第二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星落经过柔娜老师仔细的系统检查,确定身体并无大碍后,非常开心地从医务室出院了。
星落怎么可能不开心呢,虽然今天出了院,但病假可是明天才到期,这代表着自己不仅今天可以正大光明地不去上课,而且还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在学校里大玩特玩一回。都是校长这个小气老头,害得自己虽然在上课期间转遍了整个学苑,可由于各科教室相距太远、课间时间又紧张的缘故,每次都急急忙忙地从一处赶到另一处,学苑里许多有名的好玩的地方都匆匆而过,没机会好好逛一逛。今天终于能逮到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可以错过呢?
听奥斯汀说,中心广场南边的旋风咖啡店做的冰品非常棒,应该先去那里买一份,在这么一个大太阳天里一边吃冰一边玩乐,这该是多么的惬意的一件事啊!看来星落的规划倒是很美,不过能不能实现就两说了,毕竟他最近很“衰”的。
星落闲庭信步地走着,这个学校真的很大,感觉就像一个小型的都市一样。不过可能由于今天不是假日的缘故,行人很少,就是有几个人也行色匆匆,绝没有人像星落这样悠闲。不过正因为如此,星落看到了别人没注意的风景。
咦,前面那座小钟楼好像让人觉得有点不对。星落奇怪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在小钟楼的上面手舞足蹈,虽然副钟楼不是很高,但至少也有十米左右吧,他跑到那上面跳舞,不怕摔下来吗?看来学校里还是有艺高胆大的人呀。
再走进一点,星落才发现自己实在有点错夸他了,因为看起来他倒真不是故意上去的,他的魔法袍正好挂在钟楼的尖顶上,使他的手脚无处用力,只能在空中乱晃。因为这里比较偏僻,几乎没人经过,所以看样子这位老兄已经在上面挂了不少时间了。
他是怎么上去的啊,飞行课失误吗?星落站在小钟楼下面研究,有这个可能吗?管那么多呢,先把人救下来再说吧!
自己一个人要把他放下来,光靠魔法可能有点难度(主要是星落对自己的魔法控制力还不是很自信,万一把他弹到更高的地方那可就更糟了),还是找个辅助工具保险一点。就在星落考虑要找些什么工具时,却发现本来应该很开心有人来救他的那个挂在上面的人却一脸惊慌地指着星落的后方。
怎么了?就在星落刚想开口问问时,后面有一个声音在很靠近自己耳边的地方响起:“小弟弟,你在这儿作什么啊?”
星落吓了一跳,毕竟刚刚那人说话的热气似乎已拂在自己的脖颈上。他连忙向前跨了两步,才敢转过身去。
哗,好高的女人,星落本已经不算矮了,她却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左右。她身穿豹纹紧身衣,勾勒出一副让人惊心动魄的魔鬼身材,她的脸也与其身材相呼应,充满了野性美,总之眼前这个女人让人联想到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而不幸的是,星落感觉自己就像那只被豹子盯上的猎物。
“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是学生吧?是哪个学苑的?怎么现在不去上课却在这儿晃荡呢?”女郎环抱着双手居高临下地问了星落一连串的问题。
“那个。。。。。。”一滴冷汗从星落额头滑下。怎么说呢?说实话虽然自己是因为病假休息,但看看自己生龙活虎的样子,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她会信吗?编个理由,可在她那双金色眼睛严厉的盯视下,自己的大脑就像停电一样,什么也想不出来。
“我们还是先把他救下来吧!”幸好还有声东击西这一招,星落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趁把人救下来时的空档自己怎么样都能找到个恰当的借口了吧。
“他啊,”女郎不在意地瞟了一眼上面,“不用管他,因为他借口说自己有恐高症而缺席漂浮课,我现在正在帮他治疗呢。我想再挂一会他的恐高症就会痊愈了!”
“啊~~~~”估计此刻把一个鸭蛋放在星落张大的嘴里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等等,”女郎突然弯下腰,将自己的眼睛和星落的眼睛的距离缩短到极小,但这回星落连后退的勇气也没有了。“这么漂亮纯色的黑发黑眼,在这个学校很罕见呢,不由得让我想起校长说起的那个人来,叫什么来着?”她轻点自己的额头,“对了,叫星落!是你吗?”
天啊,真是坐在家中不出门也会惨遭横祸啊!星落在心里哀叫,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已经可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其实凭她这种BT手段,自己早该想到的,现在跑也跑不掉只能认命了。
“呵呵,我就是星落。您大概就是即将成为我的指导老师的那位美丽动人、诲(毁)人不倦的朱莉娅老师了!”挤也得挤出一脸笑容,星落感慨着自己的巧遇。
“原来真的是你啊,看来校长说的果然不假。”不过朱莉娅的笑容倒肯定是出自真心的,“我正好找你有事,跟我来吧!”说着她作势要走。“可是老师,他怎么办?”星落迟疑地指着上面还挂着的人,既然大家都是难兄难弟,就救救他吧,按现在的情况是能活一个算一个。
“噢,差点忘了!”上面那位仁兄听到此话,差点眼一翻昏过去,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忘!“那你还感觉到怕高吗!”朱莉娅把头一歪,一脸善良地问。白痴在这时候才会点头,上面的那个学生听到这句让人看到一线曙光的话,头都快摇断了。“那好吧,下次漂浮课见了!”朱莉娅随意的打了一个响指,一阵小型旋风凭空出现,将挂在上面的人卷了下来,轻轻地扔在了地上。
星落看到那人虽然已经下来,却还是脸色苍白、 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心里不禁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觉。他现在可以算是解脱了,可自己呢?说不定这五年都无法从这个魔女的掌中逃脱,看来自己受苦受难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真想抱着他痛哭一场,为自己的黑色青春哀悼一下。
“你在磨蹭什么,还不走吗?”听到朱莉娅在不远处的呼喊,星落在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心情里开始以龟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