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迦娄亚向洞穴看了几眼,忽然惊叫道:“这里是死海之王——咖库坦的海王神殿!”
死海之王——咖库坦的海王神殿!在禁咒之海的强大威力下竟然会有建筑保留下来,真是不可思议!
飞上土丘圆顶,乔迦娄亚四下打量了片刻,跳回我身边,肯定地道:“这里应该就是两千年前十二主神发动禁咒之海的原点,我想禁咒之海的始发魔法阵就在这神殿内的某个地方!”
看着光影尽头黝黑的地穴,我道:“所以神殿才能在禁咒之海强大的能量冲击下,完好的保存下来。”
乔迦娄亚点头道:“不但如此,我推断创世神大人应该是在这神殿中控制十二主神对付老公你,这神殿在创世神大人的神力庇护下,才能得以完好的保存。
靠,两千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的内幕渐渐清楚拉!可惜卡娜不在,不然我能知道更多有关的细节。
心中说不出的烦闷,我道:“亚亚,你们不是在神魔大战之后受命收藏众神的武器和法宝嘛,没到过这个地方?”
乔迦娄亚道:“没有,神魔大战之后我们被获准进入死海,战场已经被打扫完毕,而且我们被规定只能在几个有限的地方行动。”
我道:“那时没有结界?”
乔迦娄亚道:“没有,结界是后来才出现的。”
看了眼地穴,我对三女道:“我要进去看看!”
三女对看了一眼,奈丽道:“我们陪你进去。”
摇了摇头,我道:“不知道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会不会在神殿里面弄什么花样,我怕有危险,你们还是留在外面等我吧!”
“不要!”三女齐声叫道。
一脸温柔,星眸闪动着果毅的目光,薇安坚决地道:“我们一定要跟你进去,有危险我们一起抗,无论怎么我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在我头上捶了下,奈丽叫道:“如果有危险就躲开,我们怎么配做你神王大人的老婆!不管里面有多凶险,我们都要跟你一起进去。”
挽住我的右臂,乔迦娄亚柔声道:“就让我们陪在你身边吧!”
“唉”长叹了口气,我被三女的真情深深震撼。平息着心中翻腾情绪,我强笑道:“好啊,那你们就跟我一起进去。不过,遇到危险不要呱呱叫啊!”
吃吃地笑着,奈丽道:“有危险也是神王大人第一个挡,我们三个小女人躲在你的庇护下,不会呱呱叫的!”
奈丽一说,乔迦娄亚和薇安露出会心的微笑。
我晕!
沿着千余级石阶而下,深入地底足有三至四百尺,一道三十尺高,十五尺宽的雕花铜门巍峨地挡住在面前。两扇紧闭的铜门各刻着两个磨盘大小的蝌蚪文,但见这四个字刻入铜门甚深,写得笔走龙蛇,笔力强劲,有如快剑长戟,森然相向。
这段时间见过不少蝌蚪文,全无面前铜门上的这四个字写得精彩。我从不曾想过,曲里拐弯的蝌蚪文会写得如中国书法一样法度雍容,气象森然。银勾铁划,笔力遒劲,写字之人端是洒脱超然,一派大家风范。
四字跟铜门上其它刻饰毫无关联,笔力入铜三分,应该是后刻上去的。瞧那四字的运笔和架构走势,象是用手直接写上去的,应该出自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之手!想不到这老家伙到写得一手好字。
瞧着那四个字,我道:“亚亚,这四字是什么意思?”
乔迦娄亚道:“古神语是昂里古朵,翻译成扎坦语就是安息之地的意思。”
靠,安息之地!老子回来了,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龟儿子就安息不了拉!擎出杀神,朝铜门上四字运剑一挥,银芒暴闪而过。
“锵”的轻声,巍峨的雕花铜门被剑气激得一震,尘埃飞洒中,创世神手书“安息之地”四个字被从中间割开,澄黄切口在照明术的映照下,发出微绿的幽光。
画花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的字,我还觉得不过瘾。抱着肩膀看了片刻,忽地心血**,飞到半空用杀神在铜门上刻了十六个字,十六个字各个比创世神写“安息之地”的四个字大一倍还多,十六个字几乎占满了整扇铜门门面。
降回地面,我向三女问道:“老婆们,我的字如何?是不比那个老王八蛋写得有气度,这首诗做得也还可以吧!”
自打我写完,三女就笑得不行。我这一问,三女更是暴笑不已。
吃吃笑着,扶着我的肩头,奈丽念道:“创世衰神,乌龟王八。狗屎大便,他最爱吃!咯咯,好,好的不得了!”
薇安抿嘴笑道:“我的神王大人,您老人家做得也叫诗啊!简直就是无赖骂街!”
瞧着铜门上七扭八歪如同稚童涂鸦的十六个大字,我道:“怎么啊,我自觉写得很好啊!骂得多痛快淋漓啊,直书胸臆,入骨三分,还琅琅上口,便于传诵!”
乔迦娄亚掩口笑道:“从太古到现今还有人敢如此斥骂创世神大人,老公你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嘿嘿地奸笑,我一本正经的问道:“三位老婆,你说那个老王八蛋要是醒来看到我的诗,能活活气死他不?”
三女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同声道:“能,一定能!”
我得意地道:“就是气不死那个老王八蛋,也能气得他大便干燥,内分泌失调,就此变成个死太监!”
瞧着自己的大作,我甚是满意。看着看着,觉得还缺点什么,便又在铜门右下角的空白处画了只下蛋的乌龟和一坨大便,并用箭头标上创世神的名头。
后退了几步,观察了片刻,我道:“哈哈,这下整个构图就完满了!”
三女被我气得哭笑不得,一脸的无奈。
忽然想到个大问题,我向乔迦娄亚道:“亚亚,你教我用古神语写这十六字诗,我标注每句诗的下面,我怕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看不懂扎坦文!”
实在忍无可忍,一个暴栗打过来,奈丽吼道:“老公,你别再胡闹拉!”
揉着被奈丽敲疼的头,我破掉铜门上创世神设下的封印,用力一推,千斤的铜门被我推开了一条缝隙。
“呼!”
一股陈腐的霉气扑面而来。
看着大门后漆黑的神殿,我深吸了口气,率先走了进去。
燃着墙壁上儿臂粗的火炬,神殿变得明亮异常。环目四看,神殿之内是个长宽千尺,高过五十尺的大厅,二十四根合抱粗的白色巨石圆柱排成两列支撑起神殿高高的穹顶,圆柱式样有些象爱奥尼式和科林斯式的复合体。
大厅正中央一尊青铜神像倾倒于地,断成了三段,那尊青铜神像是个头戴叶冠手持三股叉的威武老者形象,我想应该是那个什么死海之王——咖库坦。
穿过大厅的拱门,一条柱廊直通向神殿最里面的祭坛之厅。柱廊左右两侧的十数间密室一如大厅,空空如也,象是之前被人彻底地清理过一样。
柱廊尽头的左右两厢矗立着十二尊青铜神像,乔迦娄亚告诉我,说这是十二尊青铜神像是死海十二海神,死海之王咖库坦的忠实手下。
死海十二海神护卫的门廊之后是扇禁闭的铜门,祭坛之厅就在那扇铜门之内。
自从进入神殿,先前结界的波动丝毫感觉不到,奈丽和薇安轻松了许多,好奇地穿梭在神殿中,欣赏神殿里的青铜大理石雕塑,山花和排档间饰上表现神绩的浮雕。乔迦娄亚则陪在我身边,不时地解答我的疑问。
从神殿的大厅一直收寻到柱廊,我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看着门廊之后的祭坛之厅,我把全部希望都放到那里面,如果禁咒之海的始发魔法阵在这海王神殿中的话,也只有这最后一次所在。
招呼欣赏艺术品的奈丽和薇安过来,我们走到柱廊尽头。
欣赏着两米五高的死海十二海神铜像,奈丽赞叹道:“这些雕像堪比大陆最杰出的雕塑家菲迪亚斯的作品。”
她别头向我道:“老公,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我要你把这些铜像带走,我要放在王宫的花园里。”
晕,她到是贼不走空啊。看着十二尊栩栩如生的海神铜像,我道:“小臣谨遵公主殿下令谕。”
“咯吱”一声奇怪的声响不知从何处传来。
猛地感觉有些不对头,我把奈丽和薇安拉到身后,警惕地盯着十二神像,叫道:“你们小心,这些神像有古怪。”
黄金脉轮握在手中,乔迦娄亚道:“感觉不到任何魔法波动,如果这些神像有问题,那它们一定是岩浆巨人。”
看着那些神像,我不解地问道:“岩浆巨人?什么东西?”
乔迦娄亚道:“传说创世神大人曾经用青铜做过两个巨人看守万神殿中的永恒之树,因为那两个青铜巨人是以体内的岩浆为魔力能源,后世就把它们叫作岩浆巨人。”
我靠,好象希腊神话中也有这种巨人的存在。他妈的,这十二个神像一定就是岩浆巨人,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想用它们来守护禁咒之海的始发魔法阵,一定是这样没错。
“咯吱”的响,十二海神铜像最前面拿战斧的神像缓缓睁开青铜眼皮,暗红的双眼俯视着我们,两条青铜手臂缓缓把手中的长柄战斧高举过头顶。
我靠,还真活了。
“呼!”
劲风呼啸而来,岩浆巨人的长柄战斧以排山倒海之势直劈下来。
身形连闪,我、乔迦娄亚、奈丽和薇安用瞬移躲开了长柄战斧的雷霆一击。
“轰”的巨响。
柱廊的大理石地面被长柄战斧砸出过巨大的深坑。僵硬的青铜脖子缓慢地转了下,岩浆巨人的长柄战斧向上一挑,由下而上斩向闪躲到右侧一根石柱前的薇安。
娇叱一声,薇安手中的法杖向下一压,绝对零度的极冷冻气凝结成一片白雾,笼罩在岩浆巨人的长柄战斧之上。
“咯咯”的脆响,空气中的水元素急速聚合,蓝色冰凌和白色雪花弹指间凝结成坚冰,长柄战斧向上斩到一半就被冻住。冻气沿着斧柄蔓延而上,顷刻之间,岩浆巨人的青铜身体挂上一层白霜,转瞬被冻成一尊冰雕。
飞身回到我身边,冰雕玉琢的俏脸带着惊容,薇安心有余悸地道:“吓死我了,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还真危险。”
把小冰后搂在怀中,我笑道:“哈哈,第一个呱呱叫的是我的亲亲小老婆啊!”
俏脸一红,薇安嗔道:“我才没有呢!”
“咯吱”的爆裂声密如连珠,被冰冻的岩浆巨人身上突然闪耀出数道红芒,凝结在它身上的坚冰开始融化,一片水雾升腾,岩浆巨人身上的坚冰逐渐消融。
靠,这种东西竟然会自行解冻,我心中大讶。
乔迦娄亚叹道:“岩浆巨人体内有温度极高的岩浆,体表还刻有抗魔法的防御性咒语,普通冰系魔法奈何不了它们。”
他妈的,只有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才会制造出这些变态东西,先有镇守清溟色界的两个红壳复仇天使,后有十二尊岩浆巨人。香蕉个拔喇,那个老王八蛋变着法跟我作对,老子跟你没完。
闷哼一声,我道:“既然魔法不行,我就给它切开晾着!”
我大喝一声,杀神化作“裂鬼”,人随剑走,往岩浆巨人射去。
刚刚解冻的岩浆巨人向前跨了半步,长柄战斧挟着呼啸的劲风,横扫向我。
“当!”
火花并溅。
斧剑相交,劲气在神殿中荡漾起一圈圈波纹。
身体巨震,我竟然如同绣球般被岩浆巨人强横的怪力抛了出去,在空中连翻了七八个空心跟头,化解掉剧烈的冲击之力,才停得下来。
把杀神交到左手,甩着虎口酸麻的右手,我心中惊骇无比。他妈妈的,自出道以来,老子还没吃过如此大亏,一招便被敌人击退,真是丢脸之极。
靠,一向都是老子打人,几曾何时见过有人打老子,今天首次被扁,对手还是个没大脑的青铜人。他妈的,真是郁闷之极。
岩浆巨人向前跨了几步,长柄战斧挥击,照头照面往刚站定的我劈来。
咬紧后槽牙,我双手握紧杀神,凝聚全身斗气,全力横剑向上一格。“锵”的一声,长柄战斧弹到半空,岩浆巨人被我的斗气震退出五步。
我被长柄战斧无与伦比的狂猛撞击力震得头皮发麻,甩动着骨痛欲裂的双臂,努力平息着气血翻涌的内息。
悄无声息地向前连跨两步,岩浆巨人的长柄战斧直劈下来。
我正待凝聚全力抵挡岩浆巨人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三条纤影挡在我身前。乔迦娄亚的黄金脉轮在空气中划出条虹影,硬生生接住了长柄战斧雷霆万钧的一击。
“嘎”的声轻啼,一只火凤凰扇动着火翼,直扑岩浆巨人的铜脸。
雪点漫天飞舞,冰晶急速凝结,蓝色六芒星魔法阵凭空出现在岩浆巨人的脚底,水龙冰封狱的冻气闪动着微蓝之光,冻结着岩浆巨人的青铜身体。
“轰!”
大蓬的焰火弥漫了岩浆巨人的青铜头颅,涅磐之舞近万度的高温便是岩浆巨人刻有抗魔咒语的铜脸也被燃着。
“咯吱!”
头脸燃火的岩浆巨人被水龙冰封狱冻住,蓝色冰柱矗立在柱廊间,象是根支撑起神殿穹顶的廊柱。
柱廊间顷刻宁静下来,只有我们沉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电光火石的片刻战斗,似乎耗尽我们夫妻四人的全部力量和心智。
彼此看着,一种令人沉醉的温情在我们四人间流动。没人说话,语言此刻已变得苍白无力,我们只是默默地体会着心灵相通的美妙感觉。
蓦地响音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我回神一看。
蓝色冰柱内发出暗红的幽光,显然是冰冻在水龙冰封狱中的岩浆巨人在用岩浆的热力在融化坚冰。
我靠,这个岩浆巨人比清溟色界的两个红壳复仇天使还难缠,象打不死的铁金刚一般。靠,难道真要用禁咒,靠,那还不炸塌这神殿。
诶,有拉。脑中灵光一闪,我忽地有了主意。别头向三女道:“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脚步前标,我飞身窜到冻结着岩浆巨人的蓝色冰柱前,双手托住冰柱,神识锁定清溟色界的经纬坐标,催动凤凰之门的咒语,金光一闪,我和蓝色冰柱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瞧着我消失的方向发呆,奈丽问道:“老公用空间魔法去了哪里?”
摇着螓首,乔迦娄亚无声的回应。
曲折弯转的次元通路弹指的瞬间就到了尽头,眼前一黑便既转明,我已经回到清溟色界的上空。双手一抛,把将要融开冰柱的岩浆巨人摔向地面。
“轰隆!”
带着冰块的岩浆巨人结实地砸在已经凝固的坚硬岩浆岩上。
看着地面深坑里挣扎的岩浆巨人,我自语道:“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一定不会想到老子有这么聪明的头脑。靠,叫你把老子的私人空间当垃圾站。哈哈,现在老子就真个把这里变成垃圾站,以后有什么搞不定的东西,老子就打包扔到这里!哈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老子真是智商二百的天才儿童!”
红色的清溟色界回荡着我的放肆奸笑,金光闪耀,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次元中。
“我靠,三个!”我不自觉的骂了声。
穿过次元通路回到神殿,便见三个岩浆巨人挥舞着长刀、鱼叉和双手斧逼得乔迦娄亚、奈丽和薇安连连后退。三女娇喘连连,险象还生,正在用魔法延缓着岩浆巨人的攻击。
两个水龙冰封狱冻住两个岩浆巨人,我叫道:“三个老婆,用魔法封住岩浆巨人的行动,我把它们封印到清溟色界里去。”
听我一叫,三女精神一振。欢呼着连环出手,乔迦娄亚清唱的北风颂歌、奈丽的红莲缚妖阵、薇安的水龙冰封狱破空而出,封住了三个岩浆巨人行动。
我靠,连续把十二个复活的岩浆巨人送进清溟色界,消耗掉我大半神识,精神力急剧亏损,魔力更是到了几致油尽灯枯的地步。
双手扶着膝,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从为有过的乏累感觉侵上肌体。
三女也因为连续施放高级魔法而魔力尽耗,累得腰软脚软。说了不到两句话,三个妞凑在一起,各自用金苹果回复消耗的魔力。
要不是都瑞娜一再告诫我,一年内不能用任何外力提升魔力和斗气,我都想用金苹果来补充下损耗过巨的魔力。
没办法,自给自足吧!我盘膝坐在地上,敛精凝神,断绝口鼻之气,封闭全身毛孔,隔绝肉体与天地间阴阳、五行和风雷之气的联系,内呼吸循环不休,进入胎息境界。
这种道家的胎息之术,是我在盛装金苹果的克尔伯司聚宝角上刻着的那些篆文上学来的。那篆文共千字,讲得全是性命双修的仙术密法,这千字密法有个总纲叫“大乘密藏”,想来是高利亚德在地球做伏羲王时修行的神仙术。胎息之术在大乘密藏中的九大密法排位倒数第四,仅次于《密法》中的金丹炼法和元婴化法以及《藏术》中一篇龙虎**术。
大乘密藏中《密法》的前五大密法练来甚快,无半点难滞之处。待我练到胎息之术,阻难叠出,强练之下几欲走火入魔,令我信心大挫,断断续续的练下来,进境不大,我也没上心深入研究其中法门。
不知怎地,这次进入胎息境界,竟然比往日快了许多时间。
浑浑沌沌中,我似若返回母体胎怀内那种先天至境里。
催动内息运行全身,魔力和斗气凝聚成一股新的能量随着意念在身体里运行了三次,忽地不受控制地散到我的全身百骸与诸穴。
我靠,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我此刻意念甚纯,并无杂念啊!靠,念头转动的瞬间,体突然没了知觉。
又过了刻钟光景,泥丸窍不住跳动,接着是最顶的天灵穴和两足的左右涌泉穴。
妈的,这是典型走火入魔的征兆,接着该四肢发麻,爆血而死拉!老婆们啊,你们老公要挂了,我死后千万不要给我戴绿帽子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顿感通身发痒,四肢发麻,那种感觉难受得没法形容。靠,说什么来什么,妈的,老子的乌鸦嘴还真灵。靠,动一下都不行!在痒麻感觉的侵袭下,我想动下小手指头都困难万分。
伴随着痒麻之感,我的四肢百骸和全身诸穴象是有千百根烧红的钢针灸刺一般,说不出的痛苦。要不是身体不能动,我早就跳起来大喊“救命”拉!
不知过了多久,针刺的感觉逐渐停止,痒麻之感也在不知觉中消失。体内由魔力和斗气凝聚成的那股新能量绵绵而动,往返不休,俄而全身窍穴一齐跳动,我体内的阴阳、五行和风雷之气纠合着成一团,化成一条七彩气流上下升降,贯项穿足而走。
用内视查探着那股七彩气流的运行,我知道此时到了水火求济、龙虎交会的大关头,赶紧净化意念,守得心静如死水不澜,寡绝神识如燃尽之灰。
对付那十二个岩浆巨人,搞得我的魔力耗损到历史的最低点,此刻经脉中空空如也,虚怀若谷。七彩气流周而往返流进我的七经八脉和十二正经脉,等若严冬后春回大地,枯竭的川流重新注江水,枯毁的草树欣欣回复生机。
七彩气流在我的经脉里运行不息,一会儿趋于冰寒,转刻则变为火热;再变如电流过体,象微风轻抚。如此种种,九种元气强弱交替冲击着我的经脉,哪一种元气占了先机,我的身体便反应出征兆,一会儿身体颤抖,如堕冰窖;一会儿身体火烫,热汗如雨;转而又如被雷电击中,全身战栗不之;转刻又象沐浴在和煦的微风中,舒服得不行。
我被七彩气流弄得混混沌沌,听且自然,任其流通,不急不惑,不助不妄,以先天胎息之术的修炼方法,致虚守静,得一守中,专气而致柔,一根而返元,六识成解脱,如若重返盘古初开前的太虚境界。正是道家“运内火逼白虎朝于灵台,鼎中水融,青龙游于深渊。”之境。
风火既同炉。水暖自生霞。
七彩气流周天搬运九次,从中汇合而出,降黄庭,入土釜、续尾闾、穿夹脊、上冲天谷、下达曲江、流通百脉、灌溉三田、驱逐百窍之阴邪,涤荡五脏六腑之浊秽,若奏狮子筋之弦,顿绝天地之声。
片刻功夫,我体内掌管阴阳、五行和风雷之气的三关九窍皆被七彩气流冲开,窍中七彩元气流转不息,更有华光透体而出,九道色彩各异的光柱一条直线排开,奇异无比。
“噗”的一声,我双眼中间的玄关窍缓缓拱出一个肉球,金光在肉球中转了九转,向左右散开,肉球中裂出条细缝,之间现出第三只眼,我的天眼,“耶达尼根”——卡俄斯神魔的最大星命点在七彩气流的冲击下开启了。
“啊!”的大叫一声,我双手握拳向外一展,七彩元气冲破神殿的穹顶直冲入霄汉。重重嘘了口气,身体本能的收回七彩元气,体内众窍齐息,我彻底“醒”了过来。
活动了下身体,妈的,全身经脉肿胀欲断,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酸楚。闷哼了声,我放弃了起身的念头。
静下心来,发生的历历情景如同电影片段在我脑海中闪过。他妈的,不是走火入魔了吗?怎么又突然转危为安,还进入了以前达不到的太虚化境的无上境界。真是“怪事年年有,就属今年多”啊!哈哈,不管怎么样,老子的魔力和斗气提高了数倍,以后对上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又多了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