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过去了,有翼族并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并没有性急。反正有翼族当时没有将我的人给杀了,现在当然也不会杀。我停止了卧虎组的特种兵的训练计划,潜龙组的训练只是隐藏、侦察,不过目前有了当然的目标——有翼族,由木组监视我们所发现的有翼族居住区,其馀各组(金、水、火、土)则监视其他方向,卧虎组的人在农庄周围警戒布防。三天的时间里,布料衣服、盐、茶叶、药品不断的运往山上,甚至粮食也运了一批过来,当然由於财力有限,东西并不多。
这天我正在皇宫中的「无奇室」里修炼道一诀和太乙玄罡,忽然元神一阵波动,我连忙强运精神力引导真气回归丹田,我心中大喜,看来张老已经到达目的地,建立起了转移空间。我连忙跑回宁心宫向母亲打了个招呼,向镇龙山上的农庄奔去。
进入密林处的训练营,我让人将铺在地上的木材搬开,露出了地上的六星魔法阵,我在六角放入六颗魔法石以提供能源,接著念起咒语,「阿里巴巴把门儿打开。」六星魔法阵发出淡淡的蓝光,笼罩著我、尤利兄妹、鲁卫先,蓝光突然转紫,我们就消失了。
这是一处阴暗潮湿的山洞的腹地,极为宽广,幽幽的火炬在山壁这上燃烧,不时能听到水滴的滴落的声音。
唉,在这种地方住久了,肯定要得关节炎。
「殿下,幸不辱命。不过在快到长白山脚下时,我们遇到了飓风盗贼剧狼队,虽然我们全灭了对方,但护送之人也全部死於非命。」张老头道。
「死了就死了吧,他们是左宰的人,在未进京城时都是一些河贼、湖寇,杀人越货,死不足惜。」
「殿下,既然来了我们住处要不要四下走走看看?」巴赫相问道。
「不了,眼下我还有事要处理,待会还要借用一下巴库兄弟。」
「有什麽事要我埙uㄙ瑶那{C」巴库拍拍自己的胸脯说。
「我发现了有翼族,我想将他们也收服。」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巴库的问题。
「有翼族!」半兽人发出一片嗡嗡声。
「不错,是有翼族,他们掳走了我的几个下属,然後我们追查到他们的一个居住区,大约有五百馀人。」
「他们长得什麽样子。」 豹族族长阿卡多道,豹族和有翼族的接触最多。
我将有翼族的长相形容了一番,讲得极为详尽。
「是鹰族和隼族。」阿卡多肯定地说。
「这就麻烦了,鹰族是一个高傲的种族,要不是当年被人族屠杀了将近十分之一的族人,鹰族还不会加入反抗人族的阵营,也因此鹰族和你们人族结下了不可解的仇恨。隼族一向和鹰族同盟,跟随鹰族行动。」巴赫相说。
「仇恨难道比生存还要重要?」我淡淡的说道。「巴库我需要你在最後关头出现,以使他们相信我——我可以成为他们可靠的盟友。」
「殿下还是多带几个去吧,万一起了冲突也可全身而退。」牛族族长帕格尼尼说道。
多带几个人也好增加说服力,我心想,「也好,我就再带几个,你们向我推荐几个吧。」
最後每族出了两个人。
「对了,我猜想你们的日子恐怕有些艰苦,所以我特地买了一些日常物品,你们也不用推辞,拿著就行。」说完之後,利用魔法阵来回几次,将我们买来的东西运了大部分过来。
看到我们运来的东西,半兽人大喜过望。这些东西他们十分急需,但偏偏他们无法通过交易买到,平时只能扮成山贼下山打劫,还不敢过於频繁,生怕人族警觉。尤其是茶叶、药品还有盐更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多谢殿下,这些东西我们正好急需,所以我们也不客气就收下了。」
「那好,下次有空我再看看你们这里,现在我这就回去处理有翼族的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接近山顶的密林中。
「那几人族留著干吗,还浪费我们宝贵的粮食。」一个年轻的声音激愤的说著。
「拉能,你在作一件事之前一定要考虑後果,杀了他们我们能得到多大的好处?却要面对对方的报复。对方是有人才的,别忘了,他们可是无声无息的就潜了进来,还放倒了三个族人。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情急之下报告了城卫军,我们就完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让他们留有希望,不敢轻举妄动。」一个苍老的男音说著。
「但难道我们就这样和他们耗著,为什麽不夜袭他们,彻底灭口。」年轻的声音继续说著。
「你知道他们有多人?实力多强?後台怎麽样,是否有後患?这些你都清楚吗?」一个年老的女音如是说。
一阵沉默。
「孩子,你该学得还有很多。在这种时候我们一步走错就万劫不复。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报告城卫军。我们现在只希望通过和谈,让他们保有秘密。」年老的女音道。
「他们会守信吗。」
「实在不行那就用那样东西堵住他们的嘴。」
「那我们现在需要作些什麽?」
「等待!」
┅┅
又是几天过去了,有翼族还是没有动静。连我都快失去耐性了。
这天清晨我正坐在山间的大石上,面对山涧,吞吐山峦间的云雾,这是云海真经上所载的奥妙法门,一旦练成後威力极大。
「殿下,有消息了。」金一乔治·桑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後。
我收了功,站起身,「说吧。」
「在八号地区以北十二里出现十六个人,身上穿有衣服无法分辨是否有羽翼,但长相与我们四天前所见相似。目前他们正向山腰走来。」
「再探,看他们身後是否还跟有兵力。」
「是。」乔治·桑道,从我身後迅速消失。
「终於来了。你们还真耐得住,可惜,我所拥有优势比你们多,比耐性你们哪能行。」
一行十六人穿著老旧的衣服,穿出了密林,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我们的训练营。
木一从营中踱出,在腰上捌了一把斧子,「各位,这里是私人地方,请止步。」
一位青年人上前一步,「这位小哥,请问这里是否有秋雷先生。」
「秋雷正是家主人姓名。」
十六人中有两个对望了两眼。
「我们是特地为解决林中的争端而来的。请引见你们的主人。」
木一让开营门,举手向後比了几个手势,再示意客人进来,「家主人已经等了一阵,各位请进。」
十六人随著木一身後鱼贯地进了营房。
我站在门口迎接我的客人,「各位好,请里面坐。」
「你是┅┅」另外一个年轻人有点迟疑地问。
「我就是秋雷,你们要见的人。」我脸上堆著童真的笑容。
一行人几乎都大吃一惊,只有两个中年人脸色仅仅是微微一变,我暗中留下心来。
一行人暗暗地打量著我,再看我周围的侍卫,後面站了五个蒙著头罩的人,一左一右各站了一个妖精,这一点令一行人暗暗不解,一行人再与世隔绝,还是知道妖精族和人族并不融洽,正确的说是很不友好,面前的少年有什麽能耐竟然拥有两个妖精族人作护卫。
这时金一出现在在门外,向我比了比手势,这是告诉我对方在二号地区集结了一百多人,看来都是族中的高手(二号地区,最靠近我们训练营的地区,就在我们的正前方)。
「大家都进来坐,有什麽事坐下来再说。」我亲切地向他们招呼。
「不用了,阁下,这次来此是传递一个口信并探询下阁下的意见。」一个中年人说。
「哦,什麽口信需要徵求我的意见。」
「容我首先先向阁下道个歉,那天发生的事确实错在我方。阁下的人太历害,我们的守卫者刚接近就被发现,其实当时守卫者迅速离去恐怕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但他们训练不足,竟然叫来了人手设下埋伏,带走了阁下的人手。不过阁下请放心,贵方的十一人在我处生活得很好,并没有受到亏待。」另一个中年人向我道了歉并对那天的事作了一下解释。
「还是让我们谈些实质的东西,我们应该如何解决?」我说道。
「我们族长想请阁下到我们住处长谈一次,彻底的解决此一意外事故。」
「还是在我这谈谈吧,我这里别的没有好酒好菜还是有的。」
「哪能如此,此次错在我方,自该由我处设下宴席赔礼。」
我皱了皱眉不再和他们往下磨,直接开门见山,「这样吧,我们在此处十里外的密林中把酒言欢,如何。」
那中年人皮笑肉不笑,「阁下,那处离你们的营地是否相对太近了些,这不太好吧。」
「大约再过十里之遥就有你们的村落,你们离得也不远。再说你们隼族号称林中之霸,我怎麽也得防点。」
两中年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个道,「实在对不起,我们无法作主,不过我们回去後会将你的意思转告族长。」
我点了点头,「为表示我的诚意,我送给你们族人些礼物,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也就是一些日常用品,你们就收下吧。」说完我叫人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对方十六人看清物品後,心中大喜,一个中年人讲话的口气里也多了三分真挚的情感,「阁下,你的盛情我们就领了,你的诚意我会如实向上转达。我们这就回去,再见。」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那就不送了,好走。」
来人渐渐消失在密林中。
「还没坐稳就走了,他们在忙啥。」尤利姐扑哧一声笑了。
「哼,这群东西,那是来传递口信,分别是来打探我们实力的。」木二陈虎说道。
「这十六人中至少有一个人的地位在族内极高,不然怎麽会一下子过来十六个人,後面竟然还有一百多个高手。」水一克拉拉说道。
「大家观察的很仔细,不过你们谁能说出那个人是谁吗。」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答话,要想在十六个人中找出一个人,并不容易,再说和对方接触的时间并不长,留下可供参考的资料并不多。仔细想想,说话多的人并不一定是主脑,好像谁都有可能。
我转顾四周,发现只有鲁卫先、康斯坦其娅(火十一)、水三微笑不语。
我指了指水三∶「希茜,你来说是谁。」希茜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如果我不让她说,她可能就不会发言。
「我猜是他们进来时看见殿下後,先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希茜红著脸说。
「为什麽是他,而不是别的人?」尤利姐好奇的问她。
「一般来说,当意外出现时,都是由主脑出面,下属为了不负责任一般不会随意插嘴。当殿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很明显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因此那时候先发话的人就有很大的可能是主脑。」
「我补充一句,」鲁卫先道∶「我观察了一下,没有人指使他,那个年轻人是自然而然发言的。」
「不错不错。不过我不明白一个年轻人在族中能有多大的地位,竟让他们如此重视?」我沉思道。
「殿下我们是否应该作此准备,以防对方翻脸。」康斯坦其娅道。
「大家分头在林中布下陷阱,记住,除了有翼族的方向之外全部要布上。」我点点头道。
「是!」所有人精神抖搂的应声答道。
┅┅
密林深处
「我个人认为他们是有诚意的,毕竟连妖精都和他们合作。我认为可以利用他们买入我们急需的东西,比如粮食等。」一个中年的声音说道。
「你怎麽看,桑结。」苍老的声音道。
「就他们摆在明处的实力来看,实力挺强。那两个妖精任何一个的实力都不在我之下,身後五个蒙面的人实力比我也差不了太多。真要打起来,我们恐怕要遭受严重打击。」年轻的声音道。
「为什麽妖精会帮助他呢?」苍老的女音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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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有翼族传来信息,二天之後早上九时会面,地点就按上次我们所谈的地点为准,但会谈双方的人数不得超过十人。
「去得人少了,会不会有危险?」尤利姐担心地说。
「放心,我怎麽可能被他们算计。这里有十一张金刚符,一旦使用可在十个小时之内刀枪不入。实在不行这里还有十一张飞云符,可使速度加快,至於加快多少就看各个的修为了,时效也是十个小时,这里还有避毒符。到时我们每人拿上三符,也不怕他们算计。」我得意洋洋地向尤利姐炫耀著。
「金一,*带几个人将那里清出一块空地来。木一,你带人到山下买点酒,到时好款待客人。」我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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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清晨我早早就到了会面地点,让人摆了一桌酒席,我带的人是五位半兽人(仍蒙著面)、尤里兄妹俩、张正力师徒。
太阳挂在树林的上方,清脆的鸟鸣在林中不断响起,一切彷佛都很平静。
一群麻雀突然乱糟糟的飞起,所有人皆望著麻雀飞起的方向,知道有翼族人来了。
十个有翼族人鱼贯地穿出树林,身上仍穿著老旧的衣服,不过这次没有将双翼藏在衣服下,双翼收於背後,没有展开。十个人只有一个人是熟面孔,正是上次我们认为是一行人主脑的那个年轻人。十个人中三个是年轻人,四个中年人,三个老年人。
「我是秋雷,你们好。」我迎了上去,向他们打了一个招呼,顺便我将自己的人给他们介绍了一遍,在介绍到半兽人时,只是说他们是我的下属就一笔带过了。十个人明显很注意妖精,再怎麽说妖精能跟随一个人族本身就很令人吃惊。
「你们好,我是鹰族族长塔罗齐。」一个老年人道
「我是隼族族长林特恩。」另一个老年道。
然後鹰族族长塔罗齐把他们的人也介绍了一遍,馀下的老年人是隼族的长老,四个中年人三个是隼族的,一个是鹰族的,三个年轻人中,两个是隼族的,一个也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年轻人是鹰族的人,他叫桑结。这几个人都是两族族中的勇士。
「让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我举手延请对方入座。
「那就不客气了。」对方没有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我方三人(我、张正力师徒俩)和对方三位老年人正对面坐了下来。
酒过三□,话入正题,鹰族族长塔罗齐道∶「不知阁下想如何解决此次意外。」这埙u悛咱W,始终坚持这是意外。
「贵方又是如何看的。」我也皮笑肉不笑地道
「那这样吧,贵方保证不露我们的住处,我们则立即将贵方的人放回。」塔罗齐道
「贵方怎样才会相信我的保证呢?不会再留两个人吧。」我这次展露出童真的笑容
「我们有一个金矿。」对方答非所问
我一听兴趣来了,正好我现在正缺钱用,「那又怎麽样?」
「你们不露我们的秘密,我们就供应你们金子。」这次是隼族族长林特恩道
「每年有多少?」
「三万枚金币的数量,当然我们只提供金块,金币需要你们自己打磨出来。另外我们需要你们为我们买进大量我们所需要的物品。我们只能依靠你们。」林特恩道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同意,既然有此共同利益作基础,相信我们能合作愉快。」这时张正力在我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我点点头,「两位族长,我想问一下,每年三万枚金币,金矿可以支持多长时间。」姜还是老的辣,一下了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对方一阵沉默。「二十年。」林特恩用低沉的语调缓缓地道
「二十年之後,你们又怎能相信我不露你们的秘密?」
塔罗齐苦笑说∶「我们只能相信你不会违背诺言。」
「没有实质利益作基础,协议只是一纸空话。」
对方还是一阵沉默。
「你们两族人难道就希望永远居住在此处?子子孙孙、永生永世住在这直到被人发现吗?」
塔罗齐、林特恩的双眼之中精光一闪∶「什麽意思?」
「我需要你们的力量去办一件事,事成之後,我会给你们土地。」
两族长对望一眼,眼里满是惊讶。「请阁下表明一下你的身份。」塔罗齐谨慎地说
「我是帝国四皇子。」我注视著他们俩
「这太危险。」塔罗齐道。两族长明白我的身份後,就知道我想干的事了。
「如果没有危险我还需要你们干什麽。」我淡淡地道
「这似乎可以考虑。」林特恩对塔罗齐道。隼族生活在密林之中,而鹰族大部生活在山壁之上,相比较而言,隼族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大,而且隼族的能耕种的土地日益见少,粮食已不堪用,生存危机早已开始显现。
塔罗齐仍在犹豫。
「你们是鹰族吗?」我故意问道
鹰族人的脸上露出怒容,「我们当然是鹰族。」那个年轻人桑结道
「和我所知的鹰族并不一样吗。」我故意咂咂嘴道∶「我所知的鹰族自由自在,翱翔天际,搏击长空,但你们呢?蜷缩在这一角之地,苟延残喘,你们现在还敢自由自在的在天际翱翔吗?」我冷冷对他们道
鹰族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眼里充满著泪水、悲痛和羞愧。
「这超出了我们此来的目的,不过我会回去向所有的族人转达,这必竟关系著所有族人的身家性命。」塔罗齐勉强镇定了一下心神,终於下定了决心,「现在我们这就回去商讨。」
「那我也就不挽留你们了,不管成不成目前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回去後你们就可以将金子给我,我会下山给你们购置物品。另外我希望今年的三万枚金币现在就给我,我相信你们有。」
两族长没有推辞,「回去之後我们会办妥,不打扰了,告辞。三天之後我们会给予答覆。」
一行人迅速离开。
看著他们离开,我也吩咐大家收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