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对着天丰之嘻嘻一笑道:“老爸,既然已经试过一次了,我看就不用再试了吧!试问天下有谁能在用药方面难得住我们举世无双的天丰之大师呢?”
这几句话听得天丰之极为受用,理所当然地教训那少年道:“这话没错,琼风,你能这么想,说明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以后我也不期望你能在这方面超过我,只要你能得到我一半的真传我就心满意足了。好了!多的你老爸我也就不多说了!怎么样!这回你该心甘情愿的认输了吧?”
“什么?认输?”琼风故作不明白的道,“认什么输呀?”
天丰之呵呵笑道:“呵呵……臭小子,输了就想耍赖呀!只是你这耍赖的功夫也太差劲了吧!小子,我看你还得跟你老爸我多学习学习!”
“老爸,你见我输了吗?既然没输,那我干嘛急着认输呀?”琼风笑道。
天丰之看他那副表情,奇怪的道:“没输?那你为什么不再来一次?我看你分明是想赖帐!”
“嘿嘿!老爸,我说的不再试了,并不是我不想再试了,而是我怕你承受不了我的再一次相试!”
天丰之勃然大怒道:“什么?臭小子,你尽敢小看我,就你那点小把戏,我会承受不了,笑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来吧,你老爸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也好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免得那孙老头又说我以大欺小。”
“真的要再来一次么?”
“当然,我还骗你不成!”
“好!既然老爸你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那我就……我就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可得想清楚了再回答喔!”
天丰之不耐烦的道:“问吧!问吧!哼!问完之后就让你再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琼风悠闲地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才缓缓的道:“老爸,你现在觉得口中和平常有什么不同之处么?”
“不同之处?”天丰之一楞,仔细地感觉了一下,口里面好象多了一丝淡淡地咸味。
“也没有什么不同,和平时差不多,”天丰之道。
琼风不信地道:“不会吧!按照时间来推算,现在也该到了。真的没什么不同吗?”
“真的没什么不同!不过……不过……”天丰之又有了一小点点疑惑。
“不过什么?”琼风急切的问道,眼中放射出两道胜利的曙光。
“好象多了一点淡淡的咸味,”随着那股咸味的越来越浓,天丰之也有点怀疑了,这小子不会早就下了另一种药了吧!
琼风心情大为舒畅,高兴的道:“这就对了吗?我说呢!嘿嘿!老爸,我早就说不用试,你就是不信,这回你该认输了吧!嘻嘻……”
“放屁!我还没倒下呢?我会输给你?我……”天丰之感那消失不久的眩晕感觉又回来了,眼睛也好象有了一点模糊,而且口中正在不自觉地流出一种**来。
是口水吗?不象!是泡沫……对!就是泡沫!
什么药会出现这种症状呢?
想了几种药名都不象,到底这臭小子下得是什么药呢?不会这样就输给这臭小子了吧?
随着眼前那种模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天丰之心中渐渐德地烦躁起来。这臭小子,敢跟老子玩阴的!
几种感觉一齐上涌,天丰之不由气血上冲,怒火大涨,在倒下之前发出了一声怒吼:“天琼风,你这个臭小子,等一下看老子不把你……”
可惜天不从人愿,天丰之最后那一句话还没吼完就被迫中途夭折了。因为这时他已“砰……”的一声不甘心的晕倒在地板上,两眼直冒白,口中还源源不断地涌出一大堆泡沫。
“哈哈……看来这‘无咸剂’的威力还蛮不错的嘛!只是时间好象长了点,得好好改进改进才是。”天琼风大笑道,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这时,孙二如不知什么时候从一株小树边冒出了半个脑袋,道:“琼风,怎么样?成了么?”
天琼风忙对孙二如招手道:“孙大叔,快过来!一切顺利!”
孙二如从树后现出了全身,走道石桌旁,看了看模样残不忍睹的天丰之,问道:“琼风,现在该怎么办?”
天琼风道:“老办法!”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股暧昧的笑容。接着,两人一声大喝,一人抓住天丰之的双腿,另一人抱住他的头,先摇荡了一会,然后便用力将天丰之向旁边的那个小池塘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