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还有一个时辰就到里沃镇了,那是雨国最繁华的边关镇之一。]
[噢,马大叔,这到了雨国了。你可以和我说说这雨国的情况。]
马大叔看了我一眼,很是奇怪,但他没说什么,因为在雨国除了国姓东方,就只有雨姓为尊,不是与皇宫有贡献的是根本不可能姓雨的,而我也不知道,谁叫我本来就姓雨呢。
[雨国是四大国中最东方的国家,它这儿的天气主要以雨为主,只有春天及冬天,是最有钱的国家。而他的边关小镇就相对就比其他三国要繁华,你可以在里沃看出他的特点。]
太难得了,这次马大叔竟然回应我的话了,平常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也许是相处久了,他才理我的吧。
[等一下,马大叔,边上好像有人受伤了。]
我坐在马大叔边上,往周围看风景边听马大叔向我介绍雨国时,听到有人受伤发出呻吟的声音,我很害怕,但也不想作那个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
我下马车后,在草丛中看到一个穿得像叫花子的少年,全身是血地躺卧在地上,我用手一摸,还有呼吸,连忙叫马大叔帮忙,到离这里最近的里沃去找大夫。
马大叔也不嫌这个少年脏,一把抱起他放进马车,还给这个少年搭了脉,并给他吃了一个药丸,拉起我,驾起马车就往里沃赶去。
这是我在那个马车市场找到的普通人吗?怎么给我的感觉是这么的不凡,全速赶马车竟然感觉不到马车摇晃,而且还会把脉,也许古代的人都是这么不凡,还是现代的人贪图安逸变得笨了呢?
马大叔好像是熟门熟路地就来到了里沃最大的李神医药庄看病,我也是救人心切,就没往里面深想。
[马季,还好你给他吃了你的凝血丸,要不然这个小子必死无疑。]
怎么回事,这个中年留须的大夫认识我请的车夫?但我也知道每一个人都有秘密,我也不想问,我只知道我给他伍佰两,他带我走遍四大国,我却不知我给的钱是个天价,反正钱是他们给的,而南宫就一下子给了十几万两银票,我又怎么会在意这个小钱呢?
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请了一个天下第一的高手当我的车夫,谁又会想到一个天下第一的高手会在马车市场工作呢?又怎么会想到他以后竟然会一直跟着我不走,成了我的亲人呢?
马大叔看了我一眼,他什么都没说。我看了,连忙问:
[大夫,这个小孩伤什么时候好呀?]
反正这个李大夫都说他死不了了,我就问一下什么时候好,如果太久,我就丢下钱,和马大叔继续我的梦想——走遍四大国及寻找灵族贵孤。
[咦,这个不是你们的亲人?]这个死大夫,竟然看着马季,又说了一句:
[马季,这是你的儿子吗?]
说我是马季的儿子,也不看看我的衣服,对了,我怕有强盗,就穿了很普通的衣服,而马大叔本来是穿着很多补丁的衣服,但我也帮他买了几套和我一样的衣服,虽然一开始他不愿意,但在我的坚持下也收了,谁叫他把我给的钱都给了别人呢?也难怪别人会这么问。
我出于好玩,就说:
[是呀,李大夫,你认识我爹吗?]
[马季呀,马季,你好朋友,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才带给我认识。]说完,他就往马季肩膀拍去,而马季硬是楞了一下,而我呢抢在他开口之前:
[老爹,你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跟我说,这个李伯伯是你的好朋友呢?也不经常带我出来玩。]
马季看我这样说之后,两眼盯着我良久,然后用一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再也没有一种看雇主的眼神来看我了,并对我笑了笑,我也惊呆了。
在我和马季认识十几天,他几乎不怎么说话,也是我问了他才回答我,从来不笑。我为了在路上逗他说话,用了无数的方法都没用,没想到我开了一个玩笑,他竟然对我笑了。
我也红着脸看了看他,如果他不笑,我想我是不会脸红,我要找个适当的时间向他解释一下,说我是开玩笑的。
但我看到他笑了,我再也不想让他不笑,所以我暗暗决定,反正他是一个人,而我也是一个人,在这里没亲人,就当是自己的亲人。否则两个人要在一起这么久,还是陌生人关系多不好呀。
那个李大夫,真得可以称得上神医,那个小子在晕迷了一天二夜后,醒了,如果在现代用科技也许很快,但在古代落后那么多的时代,竟然用金针及中药就让这个小子醒并好上许多,真是不吹的,我都以为这个小子会晕很久的,谁想到他会在我走之前醒呢?
[老爹,老爹,这个小子醒了。]我急匆匆地去找马季,却没想到找李大夫。
马季呢,也由得我叫他老爹,看着我就是淡淡地笑。听到了我的叫声,两个人都过来了。
李大夫,把了把脉,就说:[马季,你帮他看一下,是否和我的一样。]
啥,马季还会看病,原来,李大夫以为我是他公子就没怎么帮他隐蛮这个秘密。马季看了我一眼,只是笑了笑。就给那个小叫花子搭起了脉,说:[只要在**呆个七天,就可以下床了,一个月后就可以完全好了。
李兄,你的医术又进步了。]
然后,李大夫拉着马季走了,而我呢,就和这个小子在一起,看他脏脏的,我叫人帮他买了衣服,等他醒后叫人帮他洗个澡。
没想到这个小子的眼睛大大的,眼睫毛长长的,只是一个鸡窝头,让我看了就不舒服。没想到这个小子醒来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他的敌人。
[小弟弟,你不要害怕,是我救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听了我的话后,放下警戒心:
[多谢公子搭救,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狗。]
说得这样文绉绉,会是一个叫花子吗?
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阵酸:
[小弟弟,我叫人帮你洗一下,我等下进来找你。]
他点了点,我喊了李大夫的徒弟进来后,就去找马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