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李公子除了经常出去走动外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女仆躬身低头说。
“好,你下去吧!”
乔希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把玩着手中的紫晶高脚杯,他望着空中的白色吊灯出神,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将杯中的红色葡萄酒一饮而尽。
古堡布兰,二楼
一双咖啡点缀紫色饰琏的靴子在门边停下,乔希敲了敲木制的房门。
“李公子在么?”整了整紫色衣服,“乔希特来看望。”
“进来吧!”
“几日不见,李公子神色见佳啊!”乔希面带微笑。
“哪里哪里,多谢乔少的款待才是。”李萧茹礼貌示意。
“我看里公子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不知何时方便带您去见父亲?”
“全听乔少安排。”
“好,等父亲有空我立马安排,现在正值两族开战之际。想必父亲一定会重用李公子。”乔希顿了顿,接着道。
“对了,前些日子我送给李公子的手套不知适合不适合?”
李萧茹将那双玄色的血族手套拿出,
“当然适合,谢谢乔希少爷了。”
“来,李兄何不带上试试看呀?”乔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李萧茹依言,缓缓地戴上手套。黑色的柔皮盖过纤白的手指,李萧茹将手掌的冰凉汇集,感受全部力量,他将部分力量散去,祭出纯白的火焰。
乔希有些不敢相信,强抑制住内心的吃惊,他上次明明试探过李萧茹的血族血统情况,得知他为半血血族,送他手套的目的也是想从焰色上再次确定他并非贵族血族而已,但如今他所祭出的火焰焰色竟无一丝血红,而且纯净的很。
“好好好!”乔希抚掌连声赞道,
“不想李公子的血技竟如此成熟了,我乔家可谓得一员大将,今后便如虎添翼了!”乔希话锋一转,
“不知李公子可得高人指点?师承于谁?”
“乔少过赞,我并无师傅,所谓血技,这些也只不过这几日里来没事钻研而得!”李萧茹庆幸避过了这次试探。
“哦?这么说来,李兄可是天赋禀异,看来小妹乔萍没看错你!”乔希心中奇怪但嘴上不说,这李萧茹定时用了什么方法掩饰住了自己不纯的焰色。
“不不,想必你误会了,乔萍和我只是要好的朋友。”
“不要这么说嘛,做二哥的打心底为小妹高兴呢!”乔希一脸贼笑,“好吧,我想明天大概就可以引见你去父亲那呢。”
转身掩上木门,“我就先走了!”
“不送!”
布兰松树林边陲
拎着一坛紫藤汁酿制成的红酒,李萧茹走在林间,他要去师傅的屋舍,这几天来常去的地方。感觉又回到了从前,不知父亲现在如何?
“师傅,徒儿来看你了!”李萧茹把红酒放在了松目的桌子上。馋嘴的老头儿一手拿过坛子,跌坐在木椅上。
“今天我老头儿心里高兴,决定今天把血技中最重要的一招教与你,怎样?”老头儿一眼望向李萧茹道。
“好。”李萧茹字老头儿对面坐下。
“是血刃么?”
“对了,徒儿真聪明。
“现在对敌血族一般是用火焰进攻,火焰既能防御又能随着掌劲对对手加以破坏,他刀枪不入,更能熔化物理性攻击的武器,但缺点在于,他只是用于近身战,
“但是,如果高手对垒,身法的优势就不明显了。
“血刃,就是一种快于身法的攻击,他发于指尖,离手攻击,就像飞刃一样,杀伤力也是很大的,这种血技也鲜为人知。
“现在你对火焰已相当熟悉,为师就向你演练一遍血刃的发出。”
老头儿放下爱不释手的酒坛,手指半握,指尖的指甲渐渐变长,部分解除形体异化,显露出属于血族的长长的指甲。
“聚集力量于指尖,挥手感受风的路线,将能量释放于风的空隙。”
说着,老头儿手间泛起淡淡的红光,一道鲜红的刃锋经空中划出,在地面划出一道伤痕。
“好,你照我的样子试着练习吧!”老头儿转身抱起酒坛向后屋走了,丝毫没有看他练习的意思,因为他知道李萧茹不可能马上就做的出来,要知道血刃可不是这么容易学会的,据说当今最具天赋的人,血月宫子爵,李霄。也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学会。
“小子,该教的我都教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老头儿坐在后屋的小石凳上,灌了一口醇酒自言自语。
“你那多事的姐姐还真是的,老头我一把年纪了还这样折腾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