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宫圣主直径走向乔希,扔去手上的那双银白色血族手套!
“很好!”乔希微笑,将醉着的萧芹抛在地上,扼住血月宫圣主的咽喉。
血月宫圣主已觉不妙,乔希的爪牙却丝毫不留情的深入颈项的。圣主挣扎却无力抵抗了。
“你——”眼睁睁瞪着乔希,只觉鲜血渐渐流逝。
“你认为我会在乎为自己的脱身找一个人质?
“呵呵,我需要的是力量,鲜血的力量,哈哈哈哈,我需要的是看着他们因失去你而痛苦……”
乔希似发疯般怒吼,渐渐吸食尽李梅林的鲜血,却忽然间腰间一凉,一把匕首穿身而过。
只见原本似醉非醒的萧芹死死的抓住插在他身上的匕首。
“混蛋,你这醉鬼!”乔希松开满布鲜血的双手,锋利的爪牙狠狠的横穿萧芹的胸膛。
这时,卡许一行人已赶来。
破门而入,见到昏倒在地的阿秀,快步入内。
只见满地的鲜血,乔方干枯的尸身,重伤的圣主和萧芹。乔希手捧腰间的匕首,看来一招致命,他已非死不可。
地板之上,圣主挣扎着半坐,抱住萧芹的躯体,枯白的嘴角颤抖,
“多年来你如此痛苦,却不知我也生不如死,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与你在一起,
“原谅我的罪过!”
双手垂下,两位断肠之人脸上露出久违的安祥,就此沉睡。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枯鸦,月夜,仍旧不曾有丝毫不同。只是那空中,混杂着鲜血的尘土飘得老高,提醒着人们这场无由的杀戮和失去的亲人。
李霄,过恒宣,寐儿,小茹,卡许。过宇,柳霏,在他们脸上看不到胜利的喜悦,不是因为伤痛带来的痛,而是因为心灵所承受的痛,那种结束的痛。
枯鸦叫过,飞天扫帚载着众人穿过夜月,来到罪恶的源头。
布满紫藤的古堡宁静,宁静得像无辜的罪人。
鲜血,鲜血,遍地的鲜血,流淌在满布青苔的石板之上。
不,不是鲜血,是紫藤汁液,鲜红的紫藤汁液。
乔堡城墙之下,扎根的紫藤已被连根砍断,溢出的鲜红汁液流满大地,妖艳的红色让整个乔堡宛若修罗杀戮之地。
这鲜红一直延伸到古堡之内,这鲜红显然已不是堡外的紫藤汁了,无人的古堡之中,寂静地滴答,滴答,不是水声。
滴答,滴答。
鲜红的源头,是血液在流淌。
紫杉披落,飘逸的长发被鲜红染得通红,周围一切都是静的,只有那墨绿的冥火,闪动。
滴答,
血液在哭泣,
黑暗的公主摆动苍穹的遮风布,光明就将结束。
滴答,她公主般的苍白面容之上,双眸缓缓紧闭。
肮脏的血液,
我要丢弃,
丢弃肮脏的血液,
虽不能丢弃可耻的罪恶,但让那可耻的血液流去,
小茹,你可知我即将离去,
一切都结束,
一切都不复,
结束吧!
但没有开始,又何来结束,
就像梦般。
没有开始,又何来结束,
这梦太迷茫,
再见了,梦。
(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