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符文开始顺着刀身一点点的朝姜云的身体上汇聚,很亏暗红色的符文就已经遍布姜云全身。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姜云身体上的符文赫然是无数的诡异图案,与其说是图案不如说是一个个文字。
天空中最后一道雷击正在凝聚,四周的空间之中无数到细小的雷电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似乎是在嘲笑姜云的不自量力。
这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是这般,习惯了“弱肉强食”法则的万物终生,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存在的时候,往往会丧失了原先的斗志,畏畏缩缩的祈求。
可事实往往不会按照弱小者的祈求而发生改变。
或许导致弱小者死亡的原因不是由于对手的强大,而是源于内心的自卑和胆怯。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狗急了还会跳墙。
此刻的姜云就是这样的情况,他或许不是这轰杀之雷的对手,可是他也是一个男人,他也可以将一切抛弃,只为与之一战。
他有笑傲天地的资格,此刻虽然浑身上下都是伤,可是他要为了自己的那份骄傲而战。
在这一刻姜云本人的意志和系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
姜云抬头看了了看只剩下半个脑袋的柳林和早已被寒霜包围的青玄子二人呢喃道:“不好意思了,我不应该带你们来的!”
话音刚落,姜云双脚一用力,他身下的石头瞬间炸裂,而姜云则是朝空中飞去。
“我送鬼差回地府有什么罪?你要这般待我?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有什么罪,你要灭杀他?”轰击而来的闪电再一次与姜云碰撞在了一起。
无数细小的闪电朝皮肤上的毛孔上进入姜云的体内,打算从中将姜云的身体破坏。
可是就在电丝即将进入姜云体内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斩击赫然从姜云的体内爆发,将无数细小的电丝毁灭。
嘶嘶__细小的闪电就如同有生命一般,在斩击下发出如同惨叫声一样的嘶嘶声。
姜云在轰击而来的闪电的冲击下缓慢的朝下坠,虽然有了暗红色的符文,可是姜云的身体却依旧鲜血直流,简直是惨不忍睹。
姜云苦苦的坚持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快要彻底消失的柳林肉身呢喃道:“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很快九条淡青色的小龙就彻底消失在了柳林魂魄之中。
而就在这时姜云因为一时分心被雷电轰杀在地上,他两眼无声的看着漆黑的洞穴上空。
而在他胸口处一个硕大的伤口赫然出现,他的身体已经被闪电击穿。
【机体严重受损!警报!】【警报!】【警报!】姜云没有理会此刻系统犯人的叫声,他呆呆的看着漆黑的洞穴。
两行热泪从他的眼角缓缓的流下,此刻他的脑中没有任何的思绪。
一股悲凉之意油然升起,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流泪。
他就那样在那里静静地躺着,等待着最后的死亡。
原本要轰向柳林魂魄的闪电在靠近柳林魂魄的刹那,柳林魂魄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一抹精光从其眼中爆射而出,那闪电在击杀姜云的时候已经耗损了很多,此刻在柳林的目光下赫然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看着漂浮在四周的雷电碎片,柳林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姜云叹了一口气,随后大袖一挥这些碎片就变成一道白光冲进了姜云的体内。
柳林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到早已变成冰雕的天星子二人身旁,抬起手轻轻一点。
一股热流以二人为中心朝四周扩散开。
“鬼差柳林还不速速归位!”
厚重严肃的声音从空中传来,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柳林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姜云作了一个揖,随后抬手在空中流下了一行字随后消失不见了.以坟包为中心,巨大的热量很快就将原本厚重的冰层全部消融,露出了原有的色彩。
“大人,冰层消失不见了!”
一个衙役跪在张县令的面前,张县令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看衙役。
此时的他脸色惨白,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双眼无神,脸上青筋暴起,看起来极其恐怖。
“快,带上人随我去看看!”
张县令猛的起身,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好在身旁的衙役眼疾手快这才没有让后者摔倒。
“大人要不您休息一下,我带人去看了回来向您报道!”
看着扶着自己的衙役,张县令难得的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拍了拍后者的手臂道:“小张啊,多谢你了!可我是县令,怎么能不亲自到最前沿去呢?我自己能行的,你去让弟兄们准备一下吧!”
衙役小张眼睛一红,随即点了点头就去叫人了。
张县令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摆设,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还能再坚持多久!”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二十多民衙役就全部聚集起来,看着为首的三人,张县令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道:“你们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人去就可以了!”
“我们几兄弟一起吧!”
只见那三人也出现了和张县令同样的症状,他们三人互相搀扶。
张县令狠狠地拍了拍三人有些哽咽道:“黄泉路上,有你们相伴我此生无憾!”
“出发!”
在张县令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的出发了,可是当张县令他们通过街上时,奇异的一幕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只见百姓们一看到骑着马的张县令立马跪在了地上悲戚的叫道:“请大人保重身体!”
“你们这是?”
张县令显然也是被这突入起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
“大人为了我们身中阴邪,我们对不起大人啊!”
一个白发来者颤颤巍巍的来到张县令的面前,声音有些哽咽。
可以看出这些跪在地上的百姓都是如此,张县令看着地上的父老乡亲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给我父老乡亲们快快请起,我张某人何德何能。”
说罢张县令就要下马去扶跪在地上的老百姓,可是他现在的身体那里还能坚持,只见一个脱力一下子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大人!”
衙役和老百姓急忙去扶,当他们将张县令扶起的时候,张县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好在有人扶着,不然又再一次摔到在地。
“大人!”
张县令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大家请回吧,我此行凶险望大家不要跟随!”
说完作势就要跪下,老百姓们一看率先跪了下来姜声道:“是!”
看着泪流满面的老百姓们,张县令很满足。于是在衙役的帮助下,再一次上马。
长街百姓跪送,十里长街哭声一片。
那名为张澜的县令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清风拂过他惨白苍老的脸颊把他眼角的泪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