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八大护卫看到不急撞开了正屋门,争先冲进了屋内,立即控制了小粉红和小红桃,并缴了她们手中的短剑。
此时,弄参仍然不敢睁开眼睛和开口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哼唧着,一边偷着换气,一边表达自己的意思。众护卫不明白弄参的意思。
哑巴女仆也被控制,她此时咿咿呀呀地叫,好像在说什么。不争冲到哑巴女仆跟前,仔细分析哑巴女仆的意思,终于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不争快速在屋里找来热水和麻布,将麻布弄湿了,小心擦去弄参脸上残留的毒药,弄参终于敢开口说话了。
“把这三个女刺客的衣服扒了,防止她们服毒自杀。”弄参忍着灼伤的疼说,“老夫要亲自审问她们。”
众护卫立即七手八脚扒三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可是已经晚了,小粉红、小红桃和一个护卫已经中毒生命垂危。
原来,那两把短剑的剑柄上涂有剧毒,小粉红和小红桃在取短剑的时候顺便舔舐了剑柄。那个中毒的护卫在夺取短剑的时候弄破了手,而伤口又蹭到了有剧毒的剑柄,因此也中毒了。
弄参看到小粉红、小桃红和中毒的护卫都死了,也弄清了他们的死因,后悔不已。
“老夫糊涂啊,差点死在了这两个人手中毁了老夫一世英名。”弄参气愤地说,“赶快审这个哑巴。”
哑巴不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同时用手比划。众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明白她的意思。
哑巴的意思是:小粉红、小桃红和郎中三人经常来往,秘密在一起商量事情,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总是把她支开。她不知道他们在一起说了些什么,现在证实他们都是坏人。
弄参立即让护卫唤来二管家混石,让混石带上门外所有随同护卫立即捉拿郎中。混石立即执行命令去了。
不争说:“老爷,看来,这个哑巴和小粉红她们不是一伙的,否则,她不会活着,让她把衣服穿了,站起来表达意思吧。”
弄参同意。
哑巴穿了衣服,表示了对弄参和不争的谢意。
弄参说:“哑巴,仔细想,她们二人和那个郎中,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尽管表示出来。”
哑巴表示:那一白一黑两包药如何服用,以前郎中在这里曾偷偷教过小粉红和小桃红。两种药单独服用伤不了人,但是,放在一起加温水搅动便立刻成了致命的毒药。这是她不经意看到的情况加上猜想得出的结论。
“太可恶,太可恨!”弄参说,“继续审哑巴。”
众人将哑巴审了一会儿,再没有得到新的东西,看来,哑巴也就知道这些了。
弄参被毒药侵蚀过的面部愈加疼痛难忍,他让护卫唤来了国师府中的几个知名郎中,都没有什么良策,只是让进一步用温水洗去残药。
弄参的面部在进一步腐烂,这让弄参痛不欲生。弄参想起了弄潮,他知道弄潮是楙山人,楙山人是江湖第一大派,在抑制毒药方面也许有独到之处。
弄潮和夫人都来了。弄潮仔细检查过弄参面部,又认真察看了盛药的器皿,最后得出结论:弄潮中的是一种楚毒,若不立即处理,面部会进一步腐烂,最多一个时辰毒性就会深入大脑,必死无疑。
弄参向弄潮求救命之法。弄潮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陶罐,倒出少许药粉在器皿中用温水调之,然后涂抹到了弄参的伤处。
半个时辰过去了,弄参忍住了疼痛,病情大为好转。弄潮告诉弄参,若不是他随身携带了此种解楚毒的良药,断无回天之力。
原来,弄潮身上带的这种解毒良药,是武当山洪明师太当年教定简灵制做的,定简灵当年中过类似的楚毒,因此,定简灵这些年闯**江湖一直带着它。
弄参现在可以理事了。他命令把二管家混石捉来的那个郎中押到修法品茗斋左侧的全封闭院中审问。弄参、弄潮、混石、狐秀、不争和几个护卫参与审问。
郎中被剥了衣服,用绳索捆绑着,几个护卫分散在他的周围。
“郎中,你为什么伙同小粉红、小红桃阴谋毒杀老夫?”弄参问,“你与小粉红、小红桃是什么关系?”
郎中说:“小人被狄浑挟持不得不这样做,不过,现在,小人不想和一个将死之人说话。”
弄潮说:“郎中,你仔细瞧瞧国师,他像将死之人吗?”
郎中抬头仔细瞧了瞧弄参的脸,和他想象的并不一样,不像一个将死之人,觉得非常奇怪。
“看来,国师医术高超,小人佩服,早知如此,当初小人求国师就是了,何必有今日?”郎中垂头丧气地说,“小人中了狄浑的圈套啊。”
弄潮说:“狄浑为了达到篡夺翟国君位的目的不择手段,我知道你当初是迫不得已才给狄浑做事,事到如今,你就坦白交待了吧。”
郎中说:“爷说的轻巧,事到如今,小人只求早死少受些罪。”
弄潮说:“只要你说出实情,国师和潮爷我会既往不咎的,而且你有什么难处,潮爷我还会帮你的。”
郎中咬牙说:“呸,有权有势之人的话小人能相信吗?你们为了权力,为了富贵,什么时候把穷苦人当做一回事?我们穷苦人不过是你们利用的工具罢了,用完了,没用了,毁掉就是了。”
弄潮觉得郎中话里有话,说:“郎中,我也受过苦,也是穷苦出身,能够理解穷苦人。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才被狄浑利用的。”
郎中说:“事已败露,小人本该早死,以免在这里浪费口舌、受罪。不过,小人告诉你们,小人随时可以死去,只是心中放不下我那可怜的受罪的儿子。”
弄潮听了,瞧了瞧郎中,冷不防掰开了郎中的嘴,命护卫从嘴里取出了一个封闭的小包。
弄潮仔细察看了郎中嘴里,确认再没有什么东西后,才放开了郎中的嘴。
“潮爷,你是怎么知道的?”郎中急得大叫,“这下,小人死则死矣,还要多受许多罪啊!”
弄潮说:“潮爷我在救你,也许还可以救你的儿子,只要你肯配合潮爷。”
郎中怒目圆睁说:“凭什么小人相信你?你们有权有势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弄潮看到郎中是一个极端仇官仇富的人,必须让其取得信任,审问才会有进展,于是向弄参建议,只让他和夫人,以及弄参三个审问郎中。
弄参明白弄潮的意思,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他们三个人在左侧封闭院子里审问郎中。
“郎中,现在,我可以悄悄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弄潮靠近郎中小声说,“我是楙山惊鸿神仙派来拯救翟国生灵的,当然,包括拯救你和你的儿子。”
郎中说:“小人凭什么相信你?”
潮爷取出怀中的虚静令在郎中面前晃了晃说:“这是虚静令,你应该听说过,这可是天子侍卫令牌,我们楙山人可以代表周天子行事。”
“小人听说过虚静令和楙山人的事情,天下许多无路可走的百姓都把生的希望寄托在楙山英雄身上,寄托在虚静令上。”郎中激动地说,“惊鸿、楙山人、虚静令,这是受压迫百姓心目中的大救星呀,你真的是楙山人吗?!”
弄参说:“郎中,你以为老夫有医好面部毒伤的医术和妙药啊,是这位楙山英雄救了老夫啊。”
郎中半信半疑地对弄潮说:“如果你能说出这是一种什么毒药,小人就相信你是楙山英雄。”
弄潮说:“一种不算十分厉害的然而沾上一些足以要人性命的楚毒。”
郎中听了,心想,楚毒是对的,这还不算十分厉害,看来,眼前这个英俊的年轻人真的是楙山人,这下儿子有救了。
郎中对弄潮点了点头,激动地说:“小人相信你是楙山人,小人儿子有救了!”
狐秀看到情况大逆转,说:“郎中,你不想死了吗?”
郎中说:“楙山人以‘拯救生灵’为行走江湖的宗旨,小人和儿子也是生灵啊,小人遇见了楙山人就是遇见了救星,小人为什么还要死呢?”
经过弄参、弄潮和狐秀进一步询问郎中,终于弄清了郎中的家世和郎中逼迫给狄浑做事的原因,也弄清了他在潜伏组织中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