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静修仙录

第六百二十三章 定简灵和碧玉的婚礼(下)(1 / 1)

暗箭袭击的目标是两顶花轿。定简灵滚出花轿后没有停下,跳将起来,执正义之剑护住了碧玉的花轿,正好拨飞了射来的数枝暗箭。谢乎听到弓弦响瞬间拔出宝剑,护住了碧玉的花轿。

两名天下第九高手同时出手保护碧玉的花轿,使暗箭没有一枝射中碧玉的花轿和轿夫,而定简灵的花轿却被几枝箭射中,有两名轿夫中箭受伤。

“楙山侯,护住新人,我去追击!”谢乎果断吆喝。

谢乎不等定简灵答话就执剑飞身到了闹市一边的屋顶,将还未来得及逃走的三个刺客捉住扔下了屋顶。三个刺客早丢掉了手中的弓和箭,此时被重重摔在了地上,痛苦地叫唤着,显然受了伤。

谢乎跳到闹市另一边的屋顶上,那里的刺客早逃走了,只得回到花轿旁边。

王孙满府上送亲的头领命令手下将三个刺客捆绑了审问,只见三个刺客脸色发青,翻起白眼,一命呜呼了。原来,三个刺客看到被捉,伸出舌头舔舐了衣服上的毒药自尽了。

定简灵让人给受伤的两个轿夫处理了伤口,重新换了轿夫,继续往孙无忌将军府上走。定简灵索性不再坐轿和谢乎步行保护着碧玉的轿子。

前边是一段较为狭窄的路,谢乎对道路十分熟悉。

“楙山侯,前边道路恐有危险!”谢乎的话音刚落,前面狭窄的道路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原来,子非集团的小混混们在前面狭窄道路上堆满了柴禾,远远望见娶亲队伍来了,急忙点燃了柴禾。

乎谢、定简灵等被熊熊大火阻挡,只得等待许久,待大火熄灭后,命人清除灰烬,然后通过了狭窄路段。

余下路段,娶亲队伍再也没有受到干扰,顺利到了孙无忌将军府中。

在孙无忌将军府中,礼仪官高声喊着,定简灵和碧玉在礼仪官的指引下完成了婚礼。接下来,在孙无忌府中宴请了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再无干扰。

众人将拜过堂的定简灵和碧玉送入婚屋后,进入宴席喝喜酒。苦根、少男、谢乎,以及孙无忌和夫们,殷勤给客人们敬酒劝菜,一派欢庆气氛。

定简灵和碧玉入了婚屋后,双双沉默良久。

碧玉的头面被盖头遮着,静静地坐在床铺边缘。定简灵则坐在绣墩上一言不发,心跳得“咚咚”响。

定简灵是修仙之人,早在六年前就接受仙师惊鸿教导不结婚生子,可是,在妈妈妙云强力主导下有了今日。

此时,定简灵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他决心不与碧玉上床干那种事情,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碧玉。

婚屋里点着几盏红灯,照着静静坐着的两个新人。

碧玉看到定简灵久久不给她揭开盖头,知道定简灵不喜欢她,这一切都是大人们的安排。她时刻不忘自己的身世,从和定简灵定婚的那一天起,就决定一切随遇而安,反正她是定简灵家里的人。

碧玉想,看来,她的这个娘子名不副实,只是个名义上的,也许定简灵另有喜欢的女孩子,也许定简灵是修仙习武之人不近女色,然而,不管怎样,她都是定简灵的人了。

碧玉想,娶亲路上,定简灵拼死保护她的花轿,不让她受到伤害,有这些她就知足了。

碧玉拿定主意,若定简灵不碰她,她就是一位伺候少男和定简灵的下人,她决心伺候他们一辈子。

一个时辰过去了,定简灵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说:“碧玉,你在**歇息吧,今天是大喜的日了,委屈你了。”

定简灵不说“委屈”两个字也就罢了,定简灵说了这两个字,使得碧玉顿时感觉到了委屈,不由地鼻子发酸,喉咙哽咽,眼泪扑嗽嗽地流了下来。

定简灵知道碧玉在哭,心里更加觉得对不起碧玉,打算安慰碧玉。

“碧玉,对不起。”定简灵走到碧玉身旁,“我为你取下盖头吧。”

碧玉听了定简灵的话,强忍抽泣,使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定简灵取下碧玉头上的盖头,看到灯光下的碧玉楚楚动人,眼泪从眼中往下滚落,冲淡了浓妆。

“碧玉,我会对你好的。”定简灵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是你的郎君。”

碧玉的眼泪还在滚落,又使劲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可是,碧玉,你是知道的,我是修仙习武之人。”定简灵安慰,“修仙对我来说是第一位的,我,我不能和你做世俗之人的事情。”

碧玉的眼泪还在流,再次使劲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所以,让你受委屈了。”定简灵说,“我对不起你,我给你赔礼。”

定简灵说罢,双手抱拳,对着碧玉深深地作了三个揖。碧玉没有想到定简灵会这样,立即站起来扶住了定简灵的双臂,不让他再做下去。

“郎君,这样称呼你可以吗?”碧玉放开了定简灵的双臂说。

“可以的,完全可以的。”定简灵赶紧说,“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郎君,这个没有错的。”

“我是怎么了,哭个什么?应该知足的。”碧玉鼻子堵着,尽量把字说清楚,“我本来是狗剩,是王孙满大人把我变成了碧玉,又收我做干女儿,主人又让我嫁给你,我现在是楙山侯的夫人了,应该知足的。”

定简灵心地善良,他不想让碧玉委屈下去,竭力安慰碧玉,说:“碧玉,你还记得我们的定情物吗?”

“郎君的定情物一直在我心窝放着,从未离开过。”碧玉终于止住了哭,“我要一辈子把它带在身上。”

碧玉说罢,从怀中取出了用布包着的一百个钱,双手举到定简灵面前。

“用了它吧,带在心窝处硬梆梆地,娘子会不好受的。”定简灵说。

“不,我一辈子再穷也不会用它。”碧玉坚决地说,“它是我们姻缘的见证啊。”

定简灵很感动,从怀里取出了那枚簪子,让碧玉瞧,说:“我也一直带着它,感觉你时刻在我的身旁。”

碧玉看了一眼她给定简灵的定情物,那枚她亲妈给她的唯一财产——簪子,眼泪又流了下来,想,定简灵心中还是有她的。

“碧玉,不哭的,我们在一起做一对快快乐乐的好伙伴不好吗?”定简灵说,“除了做那件事,我们会尽到彼此义务的。”

碧玉止住了哭,鼻子仍然堵塞着,有鼻涕流出了鼻孔,然而她没有管鼻涕,使劲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定简灵找了一块手帕帮碧玉擦掉了流出来的鼻涕,温柔地说:“娘子,上床去睡吧,时候不早了。”

“不,我伺候郎君到**睡,我一个下人,睡到跪席上去。”碧玉说罢,起身给定简灵收拾床铺。

定简灵坚决不在床铺上睡,说:“娘子,我是修仙习武之人,睡不惯软和的床铺,睡在软**会让我浑身不舒服的,而且有损修仙习武,还是娘子睡床铺吧。”

碧玉听了信以为真,只好在床铺上睡了,定简灵在跪席上睡了。睡前,碧玉仍然将那一百个钱的定情物请在胸口处的红兜兜里,定简灵也将那枚簪子揣在怀里。

定简灵和碧玉两人决心尽到做郎君和娘子的义务,除了做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