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捉不住韦占,又阻挡不了韦占,而且被韦占打翻在地。
“紧闭城门!赶快禀报护城将军!”千人从地上努力爬起来下达了命令。
数一千计的官兵向城门附近拥来,几个兵士飞马去禀报护城将军去了。
魏颗执一杆长枪在前,韦占执一杆青铜戈在后,宗爷手执一把剑在中间,奋力向城门杀去。
守城门兵士虽众,怎么是魏颗对手?魏颗武功天下第十三,又做过野战将军,一杆长枪到处,守城门官兵死伤无数。
魏颗很快就杀到了城门跟前,用长枪挑开了巨大门闩,率先冲出了城门,又回头接应同伴。
宗爷虽然紧跟在魏颗身后,然而,仍然受到四周兵士攻击,他执剑疲于应付,顾了左边顾不了右边,顾了头顶顾不住脚下,身上被兵器击中数处,污血染红了军服。
宗爷一只脚刚跨出大门,腿左上重重中了一枪,立刻跌倒在地,幸有身后韦占相救,才没有被杀死。
韦占大喝一声,一只手提起宗爷跳出了城门,魏颗挥长枪截住了韦占身后的追兵,掩护韦占和宗爷逃走。
正在此时,几个秦国兵士从城外赶来要进城去,被韦占夺了三匹马,并将宗爷放到一匹马上,他自己也跳上了一匹马。
“赶快上马逃走!”韦占对魏颗喊。
魏颗执长枪奋力猛攻三招,然后,向后一跃就骑到了马背上,驱马而逃。
城墙上乱箭射来,魏颗和韦占一边拨落箭枝,一边掩护宗爷共同逃离。宗爷的左臂中了一箭,侥幸的是没有跌下马来。
魏颗、韦占和宗爷骑马顺大路而逃,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呐喊声,火把光将夜空照得通红。
宗爷忍着疼痛对魏颗和韦占大声说:“立即下马从小路逃走!”
魏颗、韦占听了知道是计,立即和宗爷一起下马,在马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让三匹马顺着大路嘶鸣着跑走了。
魏颗背着宗爷和韦占落荒而逃。大批秦国官兵追着三匹马而去。魏颗、宗爷和韦占摆脱了秦军追赶。
魏颗背着宗爷和韦占奔逃了四五十里地,料到暂时安全了,这才停下来给宗爷料理伤口。
宗爷浑身是伤,左腿和左臂受了重伤。魏颗曾经是野战将军,身上又带着枪伤药,很快给宗爷处理了身上的伤,接着,他和韦占轮流背着宗爷逃走了。
第三天,秦君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大怒,将护城将军唤来赏了二十军棍,又下令处斩了那个让韦占逃跑了的百将。
时有笔散大夫在侧,对秦君说:“据臣了解,逃犯韦占在七年监禁期间没有停止修武,武功十分了得,他将守城门千户打成了重伤。劫匪中的一个武功不在韦占之下,就是他杀开了城门。”
秦君听了说:“难道是江湖上武林高手抢走了韦占?他们想干什么?”
笔散说:“现在,江湖上,楙山人不会来抢韦占,武当派也不会,其它可能性也不大,可能性最大的是子非集团,子非集团几年来,一直在网络江湖上高手打算和楙山人决战。”
秦君说:“寡人明白了,若是子非集团派出江湖高手来抢走了韦占,可以不追究其他人失职之责。”
秦君宣来杜回,命令杜回将韦占加入秦国通缉要犯名单,并照会各国请求协助捉拿韦占。
两个月后,宗爷、魏颗和韦占逃到了楚国郢都子非府上。
子非听说宗爷和魏颗从秦国雍都把韦占带来了,立即召见了宗爷、魏颗和韦占。召见时,狄浑和必纠在场。
子非首先看到管家宗爷由两个人扶着站在一旁,知道他受了重伤。
“管家,你伤得怎么样?”子非关切地问。
“回主子,身上十数处伤已经好了,现在左腿和左臂的伤还没有好。”宗爷回答。
“虎丙,你是怎么搞的,让管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子非责问魏颗。
魏颗向子非简要叙述了寻找、劫走韦占的经过。
子非说:“看来是虎丙和韦占大侠救了管家的性命。”
子非一双贼眼转到了韦占身上,使韦占不寒而栗,可见子非的**威非比寻常。
“这位就是韦占大侠了。”子非威严地说,“愿意加入我们子非集团吗?!”
韦占坐了七年监狱,精神有些麻木,没有想到子非就这么直接地问他,没有回答子非的问题,双手抱拳向子非行了一个礼。
“韦占大侠,你要明白,你现在是秦国通缉的要犯。”子非得意地说,“因为,你不但越狱、拒捕,而且还杀死了许多秦国官兵!”
韦占神情麻木地说:“我只想杀了金花和天煞为母亲报仇!”
子非盯着韦占说:“难道你不想为你的父亲化龙报仇吗?他可是被楙山人苦根杀的!”
韦占说:“我母亲已经说了不再为我父亲报仇,我要听母亲的话。”
“韦占大侠,你很孝顺。”子非突然提高声音,“正因为你很孝顺,所以,你必须给你的父亲、母亲报仇!”
韦占说:“可是,我不能违背我母亲的话呀。”
“韦占大侠,你迂腐,迂腐得很呐!”子非冷笑道,“请问,你母亲在什么时候给你说过不让你再为你父亲报仇?”
韦占说:“在被楙山人和叛逆捉住以后。”
“这就对了,你母亲被捉后无奈说出了违心的话。”子非十分自信地说,“你母亲的真实意思是让你继续为你父亲报仇,你想一想是不是这样?!”
韦占想了想说:“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凭我的本事根本奈何不了楙山人,怎么报仇呢?”
“所以,你没有理由不加入我们子非集团!”子非说,“因为,我们子非集团以楙山人为敌,而且有能力帮助你报仇雪恨!”
韦占说:“大人,我可以考虑加入子非集团。”
“你还考虑什么呢?!”子非厉声说,“你的父亲被苦
根所杀,你的母亲被定简灵和虎鹿兽所杀,你的真正仇人是楙山人!记住是楙——山——人!”
韦占听了,情绪有些激动。
子非观察到了韦占情绪的变化,喝道:“大丈夫在世不
能为父母报仇,枉为人也!”
韦占立刻血脉偾张,叫道:“我要为父母报仇!大人,
请让我加入子非集团!”
“哈哈哈……”子非阴森地笑着,“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们子非集团又添一虎矣!”
狄浑连忙向子非抱拳说:“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魏颗跟着狄浑向子非贺喜。
必纠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表明他的意思和狄浑一样。
必纠以前依附狄浑的时候,狄浑是他的衣食父母,处处看狄浑眼色行使,那时他的话多些,成了阉人后,变得冷酷,话也就少了,自从来到子非团,他的话就更少了,经常用“哼”、“嗯”来表达他的意思。
宗爷在一旁说:“韦占,还不感快谢过主人?!”
韦占抱拳向子非行礼,说:“多谢大人收留,多谢主人!”
韦占以前把他母亲当做主人唯命是听,现在,他要把子非当做主人唯命是听。
子非说:“待虎甲和虎爷把那两个大侠带回来后,再统一排座次吧,暂时也称韦占为虎爷。”
宗爷等点头称是。
子非喜形于色,说:“管家和虎丙这次去秦国带回这位虎爷有功,重重有赏!管家身受重伤,好好养伤吧。”
宗爷和魏颗谢过子非。
子非说:“管家和虎丙有功而返,虎甲和那位虎爷怎么还没有消息?”
狄浑说:“大人,从楚国到齐国、莱国去,要经过蔡国、陈国、宋国和鲁国,路途遥远,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子非说:“让那位虎爷和虎甲去齐国、莱国,那位虎爷可能还有些情绪,认为非不理解他的辛苦,非就是要看看他能否受得了非的驱使!”
宗爷和狄浑连忙说:“大人英明!”
子非问:“那位虎爷的三个夫人可曾安排好了?”
狄浑说:“管家到秦国去后,在下曾多次关照,她们在大人府上住得还算安稳。”
子非冷笑着说:“记住,女人可以拴住男人的心,管家你要多操心,把虎字辈需要的女人都安排好了。”
宗爷连忙答应。
子非诡异地瞧了瞧必纠,说:“对于虎乙这样的,在女人方面,管家也要多考虑,看看他需要什么样的,一定满足他。”
必纠自从成了阉人后,最忌讳别人提他的短处,可是现在是主子子非在关照他,他能说什么呢?
必纠面无表情,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对子非的关照表示感谢。
宗爷说:“主人,小人一定按照您的意思把事情办好了。”
“就这样了,再等等虎甲和那位虎爷吧。”子非说罢,站起来离开。
当子非经过狄浑身边的时候,子非问:“虎丁,你对管家给你安排的楚女还满意吧?”
狄浑受宠若惊,立即回答:“还行,可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