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静修仙录

第六百六十一章 妙云和碧玉巡游楙山(四)(1 / 1)

擒虎、加加等众人看到碧玉获胜齐声喝彩:“少夫人赢了!”

碧玉心理得到满足,不再挑衅。

定简灵上前扶起月容,轻声问道:“月容,受伤了吗?”

月容发现身处定简灵怀中,竟然情不自禁流出了眼泪,摇了摇头,说:“师傅,月容给你丢人了!”

定简灵一边放开月容,一边安慰道:“只是切磋而已,习武之人,胜败乃常事,贵在汲取教训,提高自己,不必内疚。”

碧玉尽管最后一击打倒了月容,赢得了最后胜利,然而,早先被月容多次反击成功,挨了不少打,此时身体一些部位还在疼痛。

碧玉看到定简灵不安慰她,反而安慰月容,胜利的喜悦**然无存,心中醋意大发,怒目而视定简灵和月容。

苦根从碧玉和月容的表情看出了一些端倪,心想:“定简灵这小子异性缘也太好了吧。”

妙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她内心向着碧玉。

“好了,好了,今晚切磋武艺到此结束!”妙云高声说,“大家都散了吧。”

定简灵说:“妈妈,新人月容、狄娃和独臂大侠,您应该认识一下。”

妙云说:“月容我已经认识了,让她去休息吧。请狄娃和独臂大侠到屋里一叙。”

妙云、苦根、定简灵和碧玉回到东边那间屋子里,碧玉轻轻闭上了门。擒虎和加加让众人散了,各干各的事情去。

狄娃和独臂大侠斧奔来到妙云屋子外边站定等待召见。苦根功场立刻感知到了他们。

苦根对妙云说:“娘子,狄娃和独臂大侠在屋外,赶快见了吧。”

妙云立即对定简灵说:“快快有请他们。”

定简灵开了门,把独臂大侠和狄娃请进了屋内。

独臂大侠、狄娃和妙云、碧玉见过礼,算是认识了。

定简灵给妙云介绍说:“独臂大侠斧奔,拒绝子非集团**,专程从齐国携妻子投奔我们楙山,诚心可嘉!”

妙云说:“独臂大侠真豪杰也,以后共事楙山请多关照。”

斧奔也客气了几句。

定简灵又给妙云介绍狄娃,说:“狄娃是我在翟国时认识的苦孩子,孩儿曾经给妈妈介绍过他的情况。”

妙云说:“狄娃是个孝顺的苦孩子,瓦解了狄浑集团,赶走了狄浑这个大阴谋家,翟国像狄娃这样的苦孩子日子应该好过些了。”

狄娃说:“夫人说的对,正因为在恩人帮助下赶走了狄浑,我们乱泥洼百姓才有了出头之日,我才能放下心,来楙山跟着恩人安心修炼,是恩人潮爷救了我们全家啊!”

狄娃这里说的潮爷指的就是定简灵,定简灵在翟国曾经化名弄潮,被称为潮爷。

苦根冷笑了一声说:“我儿定简灵在翟国可是出了名,与翟国国君结为兄弟,排行老七,并被封为公子灵。”

定简灵说:“让义父见笑了,当时形势所迫,一切噱头都是逢场作戏得来的。”

狄娃说:“恩人潮爷是我们翟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我非常崇拜他。”

定简灵说:“狄娃,我们两个年龄相差不算大,称兄弟最合适,以后不要再叫我潮爷了。”

狄娃说:“恩人,在我心中,您永远都是潮爷,永远都是我们乱泥洼狄人的救命恩人!”

苦根说:“狄娃还是随大家一叫喊定简灵为师傅吧。”

斧奔说:“定简灵大侠虽然年轻,然而,阅历丰富,武功高强,修为深厚,值得我们尊敬!”

大家在妙云屋子里叙谈了半个时辰,苦根看到妙云和碧玉十分困倦,让大家休息。

斧奔、狄娃离开妙云的屋子到山门外巡逻去了。

现在,妙云屋子里只剩下苦根、妙云、定简灵和碧玉了。

妙云温存地对苦根说:“好久不见郎君,今晚归来,咱们就在这屋里歇息吧?”

苦根立刻羞红了脸,说:“娘子,我还是到北面我的屋子里去住吧,你和碧玉劳累一整天,你们在这个屋子里休息吧。”

妙云瞪了苦根一眼,说:“难得碧玉和定简灵相处,你怎么这样不理解呢?”

苦根立即明白过来,说:“那好,那好,让定简灵和碧玉到北面定简灵的屋子里去歇息,我今晚就住在娘子这间屋子里。”

碧玉听了,满心欢喜,嘴里却说:“我到隔壁屋子里去住,主人有事还可随时唤我。”

妙云早看出了碧玉的心事,说:“都听我安排,碧玉和定简灵到北面楙山侯屋子里休息,我和你爹就住在这里。”

碧玉低头愉快答应了。

定简灵说:“我听妈妈的。”

定简灵和碧玉来到北面楙山侯居室里,熄了灯,双双躺在卧榻之上。碧玉想到刚才定简灵抱过月容,心中醋意大发,背过身去故意不理会定简灵。

定简灵以为碧玉累了,也不打扰碧玉,背对着碧玉睡去。碧玉心中有气,怎能睡得着?她看到定简灵不理会她,竟然睡着了,更加生气,但是又不好意思把定简灵弄醒。

碧玉越想越气,翻来覆去睡不着。定简灵现在可以说是位武林高手了,碧玉的轻微动静早惊动了定简灵。

“娘子,累一整天了,怎么睡不着?”定简灵轻声问。

碧玉假装没有听见,故意不理会定简灵。

“娘子,有什么心事,可以给郎君说,或许郎君可以为你解忧。”定简灵温存地说。

碧玉猛地坐起来,说:“郎君,我真想咬你一口!”

定简灵躺着没有动,说:“碧玉,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为月容的事情吧?”

碧玉生气地说:“郎君,你不心疼我罢了,为什么去抱月容,还安慰她呢?”

定简灵说:“娘子,我看到你的武功比月容高,攻势又猛,把月容击倒了,害怕她受伤,才去扶她,安慰她的。”

碧玉委屈地说:“在前边,我被月容多次击中,现在身体还疼痛,你为什么不心疼我,而去心疼月容?!”

定简灵说:“娘子武功高于月容,月容又被娘子重击,因此,我才去扶她,安慰她。”

碧玉生气地说:“郎君莫要巧辩,分明你心里有月容而没有我!”

定简灵说:“碧玉,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月容是我的徒弟,你们都是我需要疼的人,然而,娘子必定是娘子,徒弟必定是徒弟,是不一样的嘛。”

定简灵企图解释清楚自己与娘子、徒弟的关系。

碧玉生气地说:“我看,你的那个月容徒弟是你的心肝宝贝,我虽然是明媒正娶的娘子又怎样?”

定简灵说:“碧玉,莫要再生气,我知道你身上被月容击中多次现在有些疼痛,就让我给你揉揉吧。”

碧玉生气地说:“我不要你揉的,你去揉你的高徒月容姑娘去吧,她的武功比我低,被我重击了,这会儿正疼着呢。”

定简灵说:“没有想到,你这么爱争风吃醋,简直就是个醋坛子!”

碧玉心里深爱着定简灵,却被定简灵指责,于是抽泣起来,说:“郎君,我对于你,就是个醋坛子!就是小肚鸡肠!就是心胸狭窄!你从小喜欢的那个小颦,我认了,我也认小颦她妈妈以为娘,可是你不能见一个爱一个,现在又爱上了美丽的西戎女子月容!”

定简灵说:“我没有爱上她,我只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只是我的徒弟,你莫要哭,莫要胡闹!”

碧玉哭着说:“是我胡闹吗?我的郎君心疼别的女人,爱上了别的女人,我还要为你们高兴么?”

定简灵现在觉得,话越说越不清楚,干脆不再说话,伸手将碧玉抱在了怀中。碧玉挣扎了几下不让定简灵抱,可是她的功夫和定简灵差得太远了,根本挣不脱,只得任由定简灵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