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爷带领独一、无二就要启程去郢都了。
三德子单独焦急地对七爷说:“师傅,有一件事情徒弟必须向您禀报。七虎闹楙山的时候,七虎已经认得徒弟,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然而,七虎一定还认得徒弟,因此,师傅让徒弟秘密打入子非集团,一定会被七虎认出来误了大事。”
七爷微笑着说:“亏你现在才说出来,为师早想到了,正打算分别前,把一个非修仙的武林绝活教给你,以弥补这个漏洞。”
七爷和三德子单独在漫天飞雪屋待了半个时辰,把惊鸿仙师秘密传授给他的‘移容术’秘密传授给了三德子,并让三德子演习一个模样数遍,把这个模样作为打入子非集团后的模样。
七爷说:“‘移容术’非修仙之术,迫不得已用一次,惊鸿仙师传授为师‘移容术’时交待不可轻传,以防别有用心之人凭借‘移容术’干坏事,这也是师傅必须给你交待的重要事情。”
三德子向七爷保证绝不轻易使用“移容术”,也绝不传授给他人。七爷对三德子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因此,在关键时刻把“移容术”传授给了三德子。
七爷把“移容术”传授给三德子后,把三德子留在了北国风光居,带领独一、无二向郢都去了。
北掌柜和夫人悄悄送走七爷等一行三人后,安排丙二、丁四带领众护院和伙计收拾北国风光居打斗留下的残局,以及中院被毁坏的北掌柜和夫人的旧居室。
项千户在他的客舍里一直昏睡到第二天午时才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瞧了瞧整洁的屋子,以及干净的卧榻和自己,努力回想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项千户躺在卧榻上,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曾经带领官兵和土匪战斗,曾经被掌柜婆的弟弟救了,曾经死了十五个官兵和七十个匪徒,曾经醉酒,曾经得了北掌柜一大笔钱,曾经要了北国风光居的掌柜婆,事情办得基本顺利,特别是结局很如意。
“来人!”项千户喊。
伺候在屋子外边的伙计应了一声,然后,小心开了屋门走进了屋内。
“大人,您醒来了?”伙计小心地问,“您有何吩咐?”
“废话!”项千户大声说,“本千户大人不醒能和你说话吗?说,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你收拾的吗?”
项千户记得自己吐了酒,曾经把屋子弄得很脏,因此这样问。
“回千户大人,这一切都是夫人她亲自做的。”伙计小心地说,“夫人她不让我们做,她要亲自伺候大人您。”
项千户回想起他与夫人在这间屋子里的温柔情节,相信了伙计的话。其实,这都是魔力梦幻的神奇功效,而项千户哪里知道魔力梦幻是个什么东西?
项千户现在对北掌柜和夫人感到很满意,他躺在卧榻上回忆。
项千户突然想起,北掌柜送给自己,里面装着五倍行情的钱的那个大钱袋,这可是这笔买卖收获的最大的一部分啊。
“我的东西,我的衣服,在哪里?!”项千户有些惊慌地问。
伙计连忙引导项千户的目光,瞧了瞧那个大钱袋和他的衣服等。
“拿来,那个大钱袋?”项千户焦急地说。
伙计早有心理准备,立即麻利地把那个大钱袋拿来递给了项千户。
项千户打开大钱袋仔细查看了一小会儿,确认内面的钱会不少,这才放下心来。
“伺候大人起床!”项千户命令,“我的部下呢?”
伙计一边伺候项千户起床,一边小心地说:“百将带领您的所有部下昨天回去了,说是来接您回去的。”
伙计刚说到这里,听见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
“千户大人还没有醒吗?”这是百将的声音。
“应该苏醒了,昨晚睡的晚了些。”这是北掌柜的声音。
“告诉他们吗?”伙计小心地问项千户。
“先不要,待我穿好衣服再说。”项千户说,其实,他是不想让百将看到他的大钱袋。
项千户在伙计的帮助下,很快穿好了衣服。伙计又殷勤地帮助项千户洗漱完毕,项千户这才吩咐伙计去把百将、北掌柜以及夫人唤来。
百将、北掌柜和夫人都来了,他们向项千户问安。项千户正襟危坐,说:“都免礼吧?”
北掌柜问:“千户大人昨晚住在这里还满意吧?”
项千户说:“嗯,还算满意,只是昨天酒喝得太高了,有些迷糊,唉,这都是工作的需要啊!不过,高兴!我要谢谢夫人和北掌柜了。”
夫人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要说谢,我们北国风光居应该谢项千户才对。”
百将问:“千户大人,我带了两位什长来接您回去,您还有什么吩咐?”
项千户说:“本千户大人的头还有些晕,要不,咱们一起在北国风光居吃罢早饭,让我再醒醒酒后再一起回去?”
百将立即满口答应下来。
北掌柜说:“小人这就去安排早饭。”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是午时了,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但是,千户大人说是早饭,他们都应该说是早饭。
北掌柜走后,项千户瞧了瞧夫人,回想昨晚的温存,觉得还不够尽兴,说:“百将,去看一下北掌柜准备早饭怎么样,简单一些吧,本大人要和夫人再聊一会儿。”
百将领会项千户的意思,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屋门,不忘把门关上。
“让这位伙计也去吧。”项千户说。
夫人赶紧对伙计使了个眼色,说:“还不快去?”
伙计也出去了,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项千户和夫人了。
“夫人,那个,谢谢你的体贴和温柔。”项千户说。
夫人连忙说:“千户大人身体要紧,再说,千户大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况且,您的早饭马上就好了。”
“衣服、早饭,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项千户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向夫人。
夫人看到项千户向自己走来,连忙哈哈地笑着躲避。
突然,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年轻后生走了进来,这个年轻后生正是三德子。
项千户正要发怒,夫人连忙说:“三德子,你进屋子为什么不禀报呢?”
三德子说:“姐夫让我来请项千户用早餐,急了点,忘了禀报就闯进来了,不想姐姐也在这里。”
三德子昨天救过项千户的命,他又是夫人的亲弟弟,项千户只得忍了忍,没有当场发作,说:“罢了,罢了,去吃早餐吧,真扫兴?”
三德子假装不明白,问:“姐姐,千户大人说扫兴,扫什么兴呢?”
夫人佯装生气地说:“小孩子家,别问那么多,还不赶快引领千户大人去吃早饭?”
三德子假装乖巧地向项千户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式,说:“请千户大人随小人去用早餐吧!”
项千户也不答话,跟着三德子慢慢向屋子外边走去,夫人跟在后边。
北掌柜把早餐安排的很丰盛,项千户和百将吃得很满意。项千户吃过早饭没有离去的意思,北掌柜只好客气道:“请千户大人到屋子里再休息一会儿吧?”
项千户却说:“不必休息了,本大人想看一看北国风光居的中院和后院,如何?”
北掌柜只得满口答应。
北掌柜和夫人引领项千户和百将去参观中院和后院,三德子随行。
项千户一行来到中院,看到被毁了的屋子,吃惊地问:“记得昨天官兵和土匪在前院战斗,中院的屋子怎么也被毁了?”
北掌柜说:“昨天,土匪进来的时候,我让丁四去请千户大人,丁四走后,这群土匪就进了中院,纵火烧了我和夫人住的屋子,威逼我们交出所有财物,后来,他们听见千户大人带官兵来了,他们就都到前院去了。”
项千户说:“这群土匪太可恶了,竟然烧了北掌柜和夫人居住的屋子!”
项千户一行来到后院,立刻看到了土匪那五十匹马拴在马厩里,可能,这就是项千户要参观中院和后院的原因。
“这些马和别的马不同啊。”项千户大手一挥说,他这是在提醒北掌柜和夫人,不能占了这些土匪马的便宜。
北掌柜连忙说:“这其中有四十匹马是昨天土匪的。”
项千户说:“噢,土匪共有多少人啊。”
百将答:“实际八十七,上报一百八十七。”
项千户说:“哎呀,这就是矛盾啊,一百八十七个土匪,怎么只有四十匹马呢?最起码两个土匪骑一匹马呀。”
百将说:“若按实际八十七个土匪,四十匹马差不多就两个土匪平均一匹马了,若按上报的数字则差的远了。”
项千户说:“这可让本千户作难了,昨天酒喝多了,真误事,昨天我是要求按一百八十七个土匪上报的吧?”
百将说:“是的,今天早上,属下已经按大人您的交待上报了。”
项千户假装为难的样子对北掌柜说:“这可都是因为北国风光居的事情啊,现在该怎么办,还请北掌柜帮本千户大人想想办法呀。”
北掌柜知道项千户想干什么,立即说:“千户大人,土匪的四十匹马是赃物,本应该上缴的,现在千户大人提到了马的事情,小人权当当面把赃物全部移交给官家了。”
项千户说:“哎呀,我说北掌柜,四十匹马的赃物是必须上缴的,本千户现在说的是遇到了作难的事情,这一百八十七个土匪,平均两个人一匹马,我到哪儿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