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本欲夜探子非老巢,以图有所发现,然而,却在子非府核心区前院屋脊上遇见了守护在那里的小魔黑煞,打乱了他的计划,然而,七爷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个意想不到的收获就是弄清了小魔黑煞究竟是谁。
七爷悄无声息地回到郢都郊区无声小院自己的屋子里,正准备休息片刻,就听见独一在院中轻声说:“无二,你回来了?”
无二很小的声音传来:“我回来了,七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回来。”这是独一的声音。
独一话音刚落七爷突在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独一和无二正要向七爷问安,被七爷手势制止了。七爷用声功命令他们到屋子里说话。
独一和无二来到七爷的屋子里。
七爷平静地说:“无二,你现在才回来吗?”
“是的,七爷。”无二回答。
“有什么收获?”七爷问。
“回七爷,今晚我已经和犇牛将军联系上了。”无二回答。
于是,无二简单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夜,无二从犇牛将军府的后花园墙上翻进了犇牛将军府中,立刻就被十几个护院发现了。
十几个护院如狼似虎,企图置无二于死地,怎奈他们根本不是无二对手,只片刻间就被无二打得丢盔弃甲,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十几个护院和无二的打斗早惊动了整个犇牛将军府。很快,二百个左右护院举着火把,拿着兵器迅速聚拢过来,把无二团团包围起来。
无二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火把功高级水平,这二三百个护院家奴如何是他的对手?尽管二三百个护院家奴把无二团团围在了垓心,但是他们根本伤不了无二,反被无二打伤了几十个。
“何人大胆闯入本将军府?”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众护院听令,千万不可走了这贼人!”
“就凭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也想捉住独臂大侠?!”无二边打边回应。
“什么?”那个洪亮的声音说,“你就是齐国的那个不肯加入子非集团的独臂大侠斧奔吗?”
“难道不是吗?!”无二回应。
洪亮声音的人打算仔细辨别被包围的人,看他是不是独臂大侠斧奔。
“将军,这个贼人实难对付,已经有几十个护院打他打伤了。我们想打死他,或者捉住他,都十分困难!”一个护院头目向洪亮声音的人禀报。
原来,这个洪亮声音的人就是犇牛将军。此时,独二已经注意到了犇牛将军。
“一群饭桶!”犇牛将军说,“众护院听令,全体都有,后撤!”
众护院听到犇牛将军的命令,连滚带爬撤到了犇牛将军身后。
现在,再无众护院干扰视线,无二一个人暴露在了犇牛将军面前。
“火把向前!”犇牛命令。
一些火把手战战兢兢走到前排,让火把光心量照耀无二。
无二毫不畏惧,大踏步走近犇牛将军。犇牛将军终于可以看清楚无二的整个面孔了。
犇牛将军发现无二吊着一只胳膊,右眉间有一个瘊子。
“独臂,右眉间有一个瘊子,齐国口音。”犇牛将军说,“难道你真的是齐国那个独臂大侠斧奔吗?”
“正是。”斧奔回应。
“子非集团把英雄看做仇人,英雄竟敢深入虎穴来到郢都。”犇牛将军说,“听说英雄投奔了楙山,怎么今夜却到了本将军的府上?”
“在下是专程来找将军的。”无二说,“请将军借一步说话。”
犇牛将军现在已经肯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齐国英雄独臂大侠斧奔。凡是子非集团的仇人就是子反元帅的朋友,这个齐国的独臂英雄是子非集团的仇人,那么他就是子反元帅的朋友。
犇牛将军立刻明白了无二的意思,对众护院高声命令:“都散了!误会了,面前这个人是本将军的朋友,他特以这种方式来见本将军。”
众护院听了主人的话,全都半信半疑,然而,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于是,三五成群地离开了。
现在,犇牛将军身边只剩下三个人了。他们是,一个管家打扮,两个护院打扮。
管家打扮的是犇牛将军府的大管家牛细,两个护院打扮的是犇牛将军府的两个护院头目,一个唤作牛威,一个唤作牛猛。
犇牛将军对牛细说:“牛细大管家,赶快安排几间秘密客房,我要与这位朋友密谈。”
牛细大管家应声去了。
犇牛将军又说:“牛威、牛猛两位护院头领,你们通知下去,今晚的事情不得透露出去!否则,处死!”
牛威、牛猛两位护院头领应声去了。
犇牛头领对无二说:“大侠,你既然是子非的敌人,就是子反元帅的朋友,末将对你的到来表示欢迎,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无二说:“将军客气了,惊鸿神仙使者苦根大侠是子反元帅的朋友,你是子反元帅的朋友,我是苦根大侠的朋友,因此,可以说我们是朋友了。”
犇牛高兴地说:“子反元帅早就想结交楙山人,独臂大侠现在加入了楙山,也算是楙山人了,因此,子反元帅非常乐意交你这个朋友。”
无二说:“在下十分荣幸!”
这时,牛细大管家匆匆赶来,说是准备好了三间秘密客房。
牛细引领犇牛、无二来到了将军府中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这里是犇牛将军府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三间屋子坐落在一片小树林中间,四周设了密密麻麻的岗哨。
犇牛等三人走近三间屋子,一个护院模样的人轻声向犇牛将军禀报:“将军,小人带领众护院在这里值守,周边三里范围内都警戒了,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犇牛将军说:“很好,牛勇头目,让众护院都精神点!”
原来,这个护院头目的名字唤作牛勇。
牛勇回应:“是,将军!”
无二抬头观看这三间屋子,发现中间的一间屋子门头上写着“清闲屋”三个大字。
犇牛将军把独二让进了中间的那间屋子,然后,他自己也进到了屋子里面。牛细大管家也跟进到了中间屋子里面。牛勇值守在屋子外边。
清闲屋内早就安排好了座位,犇牛和无二分宾主落座。大管家牛细站立在一旁。
“将军,还有什么要吩咐的?”牛细小心地问。
犇牛并没有回答牛细,而是问无二:“大侠,来点酒菜,末将给你接风洗尘,如何?”
无二赶紧说:“将军,初次见面不必客气,请将军屏退左右密谈,酒菜就不用安排了,我们来日方长。”
犇牛说:“恭敬不如从命,就听大侠的。”
牛细管家知趣地到屋子外边去了。他并没有远离,而是在屋子附近站着,时刻听从主人召唤。
清闲屋内,现在只剩下犇牛将军和无二了。
“大侠是从楙山来的吗?”犇牛问,“可有同行人?”
无二如实回答:“从楙山来,同行共四人。”
犇牛说:“另外三位中必有楙山高人,有惊鸿神仙吗?”
无二摇了摇头,说:“没有。”
犇牛焦急地问:“有苦根使者吗?”
无二又摇了摇头。
“那么,定简灵大侠一定来了?”犇牛急切地问。
“这回将军猜对了。”无二说。
“定简灵大侠他在哪里?”犇牛问。
“定简灵大侠,他就在郢都人不知处,他随时可以出现在将军的面前。”无二回答。
“我知道,楙山人武功天下第一,行踪十分隐密,自然是说来就来的。”犇牛将军说,“定简灵大侠的住所怎么能随便让外人知道呢?”
无二说:“将军,定简灵大侠,还有另外两位来到郢都的楙山人,都非常想结识将军和子反元帅,今晚在下贸然打扰贵府,就是受了定简灵大侠的旨意。”
犇牛说:“子反元帅也非常期待楙山人的到来,末将可以引见你们去见子反元帅。”
无二说:“如此,我替定简灵大侠谢谢将军了。另外,我们来到郢都的事情暂时高度保密,因此,还望将军秘密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