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在赞叹七爷的抗击打能力,突然听到子反低沉地说:“七爷好内功,在下佩服……”
众人将视线转向子反,发现子反嘴角流出了鲜血,身体摇晃着即将倒下。
犇牛、独一和无二立即上前扶住子反,问长问短。
子反在众人搀扶下跪坐到位置上,表情十分痛苦。
子反有气无力地说:“在下献丑了,七爷内功高深莫测,在下用了八成功力试探七爷,却被七爷的强大内功反弹回来,因此伤了身子。”
七爷立即向子反抱拳,说:“实在对不起了,说是点到为止的,在下没有想到元帅会投入八成内功攻击试探,只留两成功力护体,因此,在下将元帅的八成内功悉数抵抗了回去,这才伤了元帅,是在下的罪过了!”
子反抱拳,仰头对七爷说:“没有想到,七爷的内功如此深厚,反击如此有力,和当年苦根大侠的深厚内功好有一比,要知道,苦根大侠当年的武功达到了火把功钻七水平,武功天下排名第三啊。”
独一听了,激动地说:“没有想到师傅的武功达到了天下第三,我们作为他的弟子太荣幸了。”
七爷说:“独一莫要胡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的武功怎么能是天下第三呢?子反元帅只是恭维而已。”
七爷一边这样说,心里却推测出了子反在当年天下的武功排名。
“请子反元帅好好养护身体。”七爷微笑着说,“元帅武功应该保住了名次,即元帅的武功天下排名第十,实至名归!”
大家一起恭喜子反。
子反认真地问:“七爷,你的武功水平应该在火把功钻七以上,请七爷告诉在下,在下的武功水平用火把功衡量达到了什么水平?”
七爷认真地说:“元帅的武功水平用火把功衡量应该达到了钻二。这是在下的推测,若低估了元帅的武功水平,还请元帅原谅。”
其实,七爷判断的十分正确。子反的武功在当时天下排名第十,虽然已经六旬,却保住了十年前的名次。
犇牛激动地说:“末将没有看错,末将没有跟错人,子反元帅的武功在楚人中仍然是第一,元帅的位置非他莫属!”
玢诗说:“子非豢养了一批打手,有赏金杀手立索、必纠,有来楚国谋前程的魏颗,他们的武功也许有超过子反元帅的,然而,他们都不是楚国人,再说,他们不会带兵打仗。”
七爷说:“论武功,论谋略,论对楚国的忠诚,子反做楚国元帅当之无愧!”
大家认为七爷说的非常正确。
犇牛激动地说:“子反元帅,末将永远跟随您,只可恨子非笼络了一些将军反对您,最为可气的是您的一些旧部下也投靠了子非,比如非里红这个败类。”
子反说:“子非有野心,必然千方百计笼络文臣武将,一些文臣武将为了自己利益投靠了子非集团,这并不奇怪。”
玢诗说:“子非笼络到的文臣武将,有的是被蒙蔽,有的是为了自己目下和未来的利益打算,不能一概而论。”
七爷说:“玢诗大夫说的有道理,我们要争取更多的楚国朝臣支持我们,我们真正打击的是子非的死党。”
玢诗和子反赞同七爷的观点。
玢诗说:“像朊弦、珥肯这样的势力小人,像非里红这样的睚眦必报,唯利是图的小人,是我们重点打击的对像。”
七爷说:“争取大多数朝臣的同情和支持,这对我们战胜子非集团十分有利,也非常符合我们楙山人拯救生灵的行走江湖宗旨。”
玢诗和犇牛异口同声地说:“七爷说的对,我们要争取大多数朝臣支持我们。”
子反点了点头,说:“大家说的对,谢谢玢诗大夫和犇牛将军,谢谢楙山英雄。”
七爷说:“子反元帅客气了,我们是盟军,是朋友,理应相互配合,相互支持的。”
独一说:“在下认为,我们这次秘密聚会十分成功,应该为这次聚会起个名字,或为以后这样的聚会起个名字。”
子反听了,说:“本来,在下想找一个秘密地方议事,不想起个名字,就选择了这里。现在,听了独一大侠的建议觉得起个我们都知道,而外人不知道的名字也好。”
玢诗说:“我们就叫这个地方为无名,这样,我们知道这个地方,这个名字,而外人不知,以便我们联络。”
无二此时联想到了无声小院,连声称赞这个名字起的好。
七爷说:“我们就称这个地方为无名之地吧。”
大家赞同七爷的建议。
七爷说:“在下建议,以后,咱们有事商量,若方便就到子反元帅这无名之地来聚会,若子反元帅这里不方便,还可以到无声小院去。”
七爷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玢诗仔细瞧了瞧子反,关切地说:“子反元帅,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没想到,你攻击七爷,却伤了自己。“
子反微笑着说:“大夫放心,我是军人,又是元帅,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会自己调理好的。”
七爷平静地说:“子反元帅,在下可以帮助你疗伤,如果你愿意。”
子反认真地说:“多谢七爷,只是我自己可以的,如果这点都做不到,就不配做楚国元帅,更辱没了七爷说的天下第十武林高手的名号。”
无二说:“子反元帅说的太对了!”
无二的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子非府中有嘈杂声音,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人喊发现了刺客。
子反大惊,说:“近来,常有人趁黑夜潜入本府刺探,也不知道是敌人,还是朋友。”
玢诗说:“元帅何不拿住他便知究竟?”
子反说:“惭愧,在下武功不及,未能拿得住他们,几次都让他们跑了。”
七爷听了,说:“这么说,趁黑夜来元帅府上骚扰的是武林高手,而且不止一个人?”
子反说:“正是,在下曾经和他们交过手,发现,有时来的是一个人,有时有同伴,他们神出鬼没,在下武功不及他们,因此,奈何不了他们。”
独一说:“元帅,今夜我们楙山人在此,刺客又来了,待我和无二出去会一会这些不速之客。”
七爷连忙说:“不,独一,你和无二武功不及子反元帅,子反元帅都奈何不了他们,你们就更不行了。”
玢诗气愤地说:“这些探子太可恶,在下认为极有可能是子非集团的人来骚扰,因为,子非豢养的一等虎字辈里有比子反元帅武功高强者。”
七爷说:“玢诗大夫说的对,子非集团一等虎字辈中有立索、必纠这样的江湖高手,不可大意,待我秘密出去会一会他们,或许可以弄清他们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
子反连忙说:“七爷,让在下和你一同去吧?”
七爷态度坚决地说:“不!子反元帅刚受了伤,不宜走动,对待他们这些人,我自有办法,不会暴露我自己,还能弄清他们是敌是友。请你们暂且在这密室中稍等片刻。”
七爷说罢,将身子一晃就不见了。七爷身旁的火把上的火焰只是微微倾斜了一下,说明有微风吹向了它。
大家看到七爷的功夫,无不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