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静修仙录

第七百一十四章 七爷再次夜探子非府(中)(1 / 1)

若非七爷有火把功钻七功夫,定会被虎六发现,因为,虎六在验明宗爷身份的时候,有意在宗爷前后左右快速走动,七爷必须利用其轻功快速躲避,若功夫低些定会被虎六发觉。

七爷跟在宗爷身后,混进了正方形建筑内。他发现,起先进来的九虎仍然排队站在北站内。

虎六低声对九虎、宗爷和三个谋士说:“各位跟我来!”

大家都没有应声,跟着虎六走。他们一行十五人,穿过前院、中院,来到了后院花园里,在一排不起眼的屋子跟前停了下来。

七爷发现,这排屋子从外表看,应该是花工们日常居住的地方,此时,这排屋子前面有四个身穿红色衣服的护卫站着。

四个护卫并没有阻挡虎六等,大概是早请示过了。一个护卫走到一间屋子跟前,轻声禀报:“主人,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

从屋子里传出了一个声音,接着,屋子的门从内打开了,一个男侍出现在门口。

男侍轻声说:“进来吧。”

虎甲立索带领其他八虎依次走进了屋子。接下来,宗爷带领三位谋士走进了屋子。七爷自然混在宗爷和谋士中间进到了屋内。

七爷在暗中发现,这间屋子内不像从外边看到的那个样子,屋子内挺大,能同时容纳百十个人议事。

屋子内亮着许多灯,因此,能够把屋子内的一切看得分明。

七爷发现,主位几案十分豪华霸气,后面放着一个屏风,屏风上的图案和君王的一模一样。

主位后面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大概他就是子非了。

子非身后站着四个女侍和四个男侍,几案两边分别站着八个护卫。屋子的门口站着四个男侍和四个护卫,包括刚才那个男侍。

七爷仔细打量了屋子内的一切,心中叹道:“这里的陈设和人员配备堪比秦君的宫殿,只是屋子的外边掩饰成了花工们居住的地方。”

子非的野心可以从子非府的建筑结构,从他的居室窥一斑而见全豹。

现在,屋子里除了子非是坐着的,其他人都是站着的。

“主人,小人们给您请安了!”宗爷率先唱道。

其他人跟着宗爷附和。随着宗爷声音,凡是来的人均行弓腰礼,就差一点跪下了。

“各位爱卿平身。”子非威严地说。

“谢主人!”大家齐声说。

“深夜召见各位爱卿有三件事相商。”子非说,“虎甲,现在,禀报以下,今晚发生的事情。”

虎甲立索连忙向子非抱拳,腰微弓,说:“主人,小人夜里正在修炼,突然感觉到有强劲的功场出现,立即警觉起来,让“三环”发起了警报,捉拿刺客,因此,发生了大的动静,惊动了主人。”

“刺客捉到了吗?”子非问。

“没有,三环、二环和一环的力量全部都用上了,然而,仍然没有发现刺客的影子。”立索回答。

“难道刺客飞了不成?”子非问。

“主人,我们摆下了天罗地网,刺客插翅难飞!”立索回答。

“那么,刺客到哪里去了呢?”子非怒曰,“寡人养你们这群猪是干什么用的?!”

“是,小人是猪,的确没有发现刺客的影子。”立索看到子非发怒,低声说。

“宗爷,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子非问。

“回主子,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虎甲感觉错了;其二,刺客逃到了宫里。”

“什么?刺客逃到了宫里?”子非激动地说,“我养你们这群是猪干什么用的?”

宗爷连忙解释:“只是小人猜测而已。”

子非吼道:“是有这种可能的,如果,刺客真的进入了宫里,那么,你们这群猪都得死,听明白了吗?包括大管家宗爷。”

九虎、宗爷和三个谋士听了不寒而栗,可见,子非的私欲膨胀到了什么程度,俨然是一位“暴君”。

虎丁狄浑挪动了一下位置,说:“主人,以小人愚见,刺客不会进入宫里的,其一,宫墙挺拔高大,即使是惊鸿那样的绝世武林高手来了,也难以逾越,其二,宫城守护十分严密,一只苍蝇也难飞进来,刺客怎么会进入宫里呢?”

子非拉长了声音问:“是这样的吗?”

虎己失禾动了一下身子,说:“主人,以小人之见是这样子的,请主人勿忧!”

子非提高了声音问:“你们整天给寡人说,防务坚固,刺客万不能进入宫里来,现在,你们告诉寡人,是这样的吗?”

除了宗爷,其他人都齐声说:“主人,小人认为是这样的!”

子非看到除了宗爷大家都表了态,只有宗爷没有表态,仍然放不下心来。

子非低声说:“宗爷,你是不是要告诉寡人,刺客有可能进入宫里?”

宗爷小心地说:“大家对宫城的防务似乎都很有信心,然而,小人仍然为主人担忧,世间的高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知道除了楙山人惊鸿,西戎的阿大爷,还有没有高人?”

子非大声说:“大管家,你是想说,只要有更可怕的高手,就有可能进入寡人这宫城内来?”

宗爷连忙点头,说:“这正是小人为主子担忧的事情啊。”

子非终于听明白了宗爷的意思,奸笑了两声,说:“各位,寡人豢养你们,是让你们保护寡人的,可是,你们有哪一位像宗爷这样替寡人着想呢?”

立索等低头站着没有说话。

“你们说,要你们干什么用?”子非提高嗓音吼道,“你们,要钱财,寡人满足你们,你们,要女人,寡人满足你们,你们想谋个前程,寡人正在努力满足你们,可是,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立索等仍然低头无语。

“有个别的猪,可能在埋怨寡人,加入子非集团若干年了,还没有谋到一个好前程。”子非显得很激动,“可是,你没有想一想,如果你到楚王那里去,最多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将军,而跟着寡人,虽然暂时扬不得大名,可是,日后呢,你们想过没有?”

魏颗听了,觉得子非在说自己,然而,他和其他人一样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日后,如果寡人在楚国为王,你们都去做宰相、大将军,如果寡人统一天下做了天子,你们都去做诸侯,称君、称王!明白吗?!”

“明白。”立索等有气无力地回答。

“大管家,还是你来说一说防务上的漏洞吧。”子非语气有些缓和。

宗爷立即给子非作揖,说:“主人,小人认为,要做好我府和宫城防务,必须从两方面着手,其一,再加强城防工程;其二,遍访天下,招募高手,加入我们子非集团。”

子非听了,高声说:“听听,这就是寡人府上的大管家,他整日想的是寡人的安危,对寡人是多么地忠诚啊?不像有些人,整天想着女人、金钱、做官!”

子非的这句话虽然褒奖了宗爷,却让九虎和三位谋士感到很反感。他们想,他们只所以投奔子非,莫非是为了女人、金钱和前程,否则,谁来这里像猪狗一样被驱使呢?!

宗爷也觉得子非打击面太大了对自己不利,连忙说:“主人,小人对主人忠诚是应该的,其实,我们府中绝大多数人对主人都很忠诚。”

子非威严地说:“当然,有些人,或者猪,虽然内心对寡人不满,然而,他们在寡人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就是为什么寡人要做国君、天子的原因,寡人有威风,威风在此!”

立索等低头无语,只有宗爷奉承道:“是的,主人的威仪足以征服天下,为什么不能做国君,做天子呢?!”

子非看到除了宗爷,其他人如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心中无名火起,喝道:“你们这群猪!你们说,对寡人的大业有没有信心?!”

立索等看到这种阵势,不得不高喊:“有!”

子非看到大家回答得很有声势,满意地说:“这可是你们说的,是你们把寡人助上了做国君,做天子的位子,若事成,你们是寡人的功臣,若失败,你们就是寡人的替罪羊!”

宗爷连忙高声说:“功臣,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