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德子早知道虎丁狄浑就是昔日的翟国王爷,对他恨之入骨,然而,当狄浑自我介绍后,三德子连忙假装吃惊地说:“你,虎丁,翟国尊贵的王爷,怎么是这个样子呢?这是我人狄人的耻辱啊!”
狄浑连忙说:“过去,我是真正的翟国王爷,现在,我是子非集团一等虎字辈里的虎丁。虽然,现在,我没有以前那样的尊贵,然而,我也算是子非集团一等虎字辈里的一员啊。如果,我们狄人有足够的信心和决心,我总有一天会回到翟国去,再次成为王爷,不,成为翟国国君!”
三德子假装激动地对狄浑说:“你,果真是翟国昔日的狄浑王爷吗?”
埃里回答:“他,是的,是昔日的狄浑王爷,然而,他现在是子非集团一等虎字辈里的虎丁,应该称做虎丁狄浑。”
三德子激动地对狄浑说:“王爷,三德子保护您现在就离开这里,回我们翟国去,定要让您座上翟国国君的宝座!”
狄浑自从加入子非集团以来,很少听到这样的恭维话了,因此内心更加贴近三德子。
“大胆,三德子!”宗爷怒吼,“你不是来投奔子非集团的,是来投奔狄浑王爷的吧?”
三德子没有说话。
狄浑连忙说:“大管家息怒,我狄浑如今是子非集团的虎丁,自然要为子非主上效力。我会让三德子为主上效力的!”
宗爷语气缓和下来,说:“谅你狄浑也不敢在子非集团内拉小圈子,好好劝劝你的小老乡吧!别以为年轻,会些武功,就觉得无所不能!哼,就凭一个三德子就想扶狄浑王爷坐上翟国君位?天大的笑话!”
三德子表现出了不服的神情,然而,他仍然没有说话。
狄浑对三德子说:“如果你还是翟国人,如果你还是狄人,就听我劝,不要再和首座争高低了,首座仍然是首座,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三德子怒曰:“在下不服!”
立索怒曰:“不服再比拼,看本座不废了你这个小子!”
狄浑急忙给三德子使眼色,说:“首座武功高强,刚才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你的脑袋早就被捏碎了,岂能只是划破了面皮?”
三德子仍然表现出不服的神情。
“来来来,本王,不,本虎丁兄长为你看个座位。”狄浑一边拉三德子坐下,一边说,“消消火,消消火。”
三德子顺着狄浑坐到了一个位置上。
狄浑挺直了腰,大声说:“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坐下说话吧。”
立索仍然坐到主人的位置上。宗爷坐到了主客位上,狄浑、埃里依次坐下。虎三站在宗爷身后。
“三德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主考首席官宗爷慢条斯理地问。
没有人回答宗爷的问话。
“嗯!”宗爷再次威严地征求大家的意见。
狄浑说:“在下信得过三德子,他是真心来投奔子非主上的。”
立索冷笑道:“恐怕是真心来投奔谋一个大梦想家的吧?”
立索矛头直指狄浑。
“不要说话太难听了。”狄浑接话,“我们这是在例行公务。”
“埃里先生,你的看法呢?”宗爷点名征求意见。
埃里说:“在下认为,只需把一个疑点排除,心中再无病矣。”
宗爷说:“愿听其详。”
埃里说:“为什么首座和虎丁听着三德子说话耳熟呢?”
狄浑冷笑道:“我们狄人久居北方,天气寒冷,鼻子比中原的人都长些,因此说话鼻音重。刚才,在下咋一听声音,似曾听过,那是久别了狄人说话的声音,因此,觉得耳熟。”
埃里问:“那个楙山弟子狄娃也是狄人吗?”
狄浑回答:“是的,也是狄人,因此,说话和三德子说话很相似。”
埃里仔细辨别狄浑的声音和三德子的声音,觉得也有相似之处,立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狄浑的看法。
“这么说,虎丁和埃里先生对三德子没有疑议了?”宗爷打着官腔问。
狄浑和埃里点了点头,说:“没有疑议了。”
宗爷转向立索问:“首座的看法呢?”
立索仍然在生三德子的气,说:“狂徒!不知天高地厚!本首座怀疑他是来投奔狄浑的,而不是来投奔子非主上的。”
宗爷听了,说:“这么说,虎丁是有野心的。在下也有这么个认为。”
狄浑听了,急忙说:“首座,大管家,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呢?在下再有野心,也是子非主上的同盟军啊。”
“不忠不孝的东西!”立索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
宗爷说:“看来,最后的结论,本大管家无法下啊,只有请示主上了!”
狄浑连忙说:“政治倾向请主上定夺,在下不敢有异议。武功方面的结论,难道我们也无定论吗?”
宗爷瞧了瞧狄浑,又瞧了瞧立索,说:“你们和三德子动过手,最有发言权,你们认为三德子的武功如何呀?”
狄浑连忙说:“三德子的内功在在下之上。”
其实,三德子的内功没有狄浑深厚,是七爷在暗中助力,才使得狄浑这样认为的。
立索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不服气。
宗爷立刻明白了立索的意思,说:“论武功,三德子有资格加入一等虎字辈,然而,他是做不了首座的!”
埃里和狄浑都明确表示无疑议,只有立索不语。
宗爷瞧了瞧各位“考官”,宣布:“今儿个,这个差事我们办理就到此为止,待我进宫去面见主上再做最后定夺。大家辛苦,都散了吧!”
埃里、狄浑率先离开了立索的住处。宗爷起身唤了三德子和虎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三德子,你暂且到以前住的地方待着。”宗爷吩咐,“我去请示主上,晚间就会回来。”
三德子回到了宗爷后花院里住处等待,宗爷带上虎三去了子非的宫城,也就是子非府中那个正方形的建筑群。
七爷跟踪宗爷再次进了子非的所谓宫城。这次,子非在前院的一个会客厅中召见了宗爷。
“大管家,你来有什么要事?”子非高高在上问。
“主上,昨晚,您对我们说的三件事情。”宗爷说,“回去后,我们积极行动,现在,特来禀报进展情况。”
“讲!”子非威严地说。
宗爷说:“加固城防的事情,我们决定由以立索为首的虎字辈去完成,拟再加高宫城两丈。我们决定由小人、埃里、瑞口和阿狸去说服朊弦、珥肯等朝中大臣,让朊弦等共同在楚王面前说子反坏话。”
子非说:“很好,行动要迅速,暗中夺取军队控制权的事情也要同时抓紧!”
宗爷说:“主上放心,这个事情我们决定以非里红为首,加紧暗中控制军队的行动。”
子非说:“你说的那个人才审查的怎么样了?”
于是,宗爷把政审三德子,狄浑和立索与三德子动武的经过,原原本本给子非叙述了一遍。
宗爷最后说:“这个三德子的武功,小人认为在狄浑之上立索之下,然而,对其政治倾向有些担忧。”
子非说:“寡人说过,政治倾向是第一位的,如果这个三德子不为寡人所用,收留他,武功越高越有害。”
宗爷连忙说:“小人明白,因此,这个事情让主上定夺。在政审这个事情上,虎丁狄浑、埃里先生认为三德子没有问题,而立索和小人则认为,这个三德子是奔着狄浑这个昔日的翟国王爷而来的。”
子非生气道:“三德子是投奔狄浑来的,而不是投奔寡人来的,是这样的吗?”
子非对三德子来子非集团的真正目的是投奔狄浑,表示生气。
宗爷连忙说:“以小人和虎甲的看法是这样的,而埃里先生和狄浑不这样认为。”
子非想了想,突然大笑起来,说:“狄浑现在是寡人的虎丁,就是寡人的走狗,若三德子是聪明人,他会直接跟着寡人的,怎么会甘愿做走狗的走狗呢?”
宗爷立即笑道:“因此,小人认为,这个三德子是个不识大局的愣小子,他的格局太低。不过,他初次离开翟国,眼界低些,容易为我们所用,对我们没有什么不好的。”
子非突然问:“三德子竟然把寡人的头号走狗虎甲立索,打得倒退了一丈,是真的吗?!”
宗爷立即满脸堆笑道:“千真万确是真的。”
“人才,绝对的人才。”子非夸奖道,“初生牛犊不怕
虎啊。”
宗爷听到子非夸奖三德子,趁机问:“那么,三德子的
政审让过还是不让过啊,请主上明示。”
子非正在高兴,立即说:“只不过是给谁当走狗的问题嘛,寡人的格局比狄浑大多了,寡人不信这个‘露头青’会永远忠于狄浑,退一步讲,他即使是跟着狄浑,也与寡人的伟大事业无害啊。”
宗爷心中窃喜,连忙说:“是这样的,那个虎乙必纠以前不也是狄浑的忠实走狗吗?后来,他跟了主上,位子排在了狄浑的前边,也不是死心踏地给寡人当走狗吗?”
子非说:“大管家言之有道。”
宗爷立即说:“主上英明,只要是人,总向高处走的,有主上这个大格局,不信三德子会跟着狄浑那个小格局,况且,狄浑现在的水那么浅,如何养得了三德子这条大鱼?”
子非说:“大管家说的对,不过,还是要对这个三德子进行忠于寡人的教育,给他许愿,寡人成事后,他可以做大将军,可以到诸侯国去做国君!”
宗爷连忙说:“主上,小人记住了。”
子非又问:“这个三德子喜欢什么?女人、金钱,还是
如虎丙那样,想要个前程以光宗耀祖?”
宗爷回答:“以小人这几天的观察,三德子不近女色,
小人对他在金钱和前程方面还没有深入考察。”
子非说:“二十三岁的男人不喜欢美女,这个就很可
怕,是因为修炼的需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宗爷说:“小人还没有来得及深入考察,大概是他有些害羞吧?”
子非说:“看来,三德子在男女方面还是个青涩的主,心里肯定想女人了,只是面子上的事,这个不难对付。寡人说过,男人有了喜欢的女人就可以拴住他的心。以后,在这方面给他动动脑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货色。”
宗爷立即回答:“小人记下主上的话了。那么,让三德子加入一等虎字辈吧?”
子非高兴地说:“加入,立即加入,然而,要加强训化,让他忠于寡人,喜欢美女、金钱,让他有远大的志向,向往着去做大将军,去做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