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给蒙面人悄悄交待罢,重新给蒙面人照以前那样捆绑了,把屋子里的一切伪装成以前的样子,然后离开了水下囚室。
七爷不放心蒙面人的安全,来到了湖神府,央求湖神照顾好蒙面人。
湖神已经知道了一切,神与人的认知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因此,达到高层次的认知维度,也是人为什么要修仙的原因之一。
湖神说:“楙山侯,小神会照顾好蒙面人的,而且,还会配合好你的行动,这是小神作为神所应该做的。”
七爷说:“太感谢湖神了,如果方便,在下可以把下一步的打算告诉您。”
湖神说:“侯爷的打算尽在小神心中,小神会做小神应该做的事情的。”
七爷知道,神目如电,人类的一世活动,对于神灵来说都是透明的,因为,人类和神灵存在的空间不在一个维度上。
七爷剩下的只能说谢谢了。
七爷告辞湖神钻出了湖面,接着动用功夫,跃出了子非府的后院墙。
杯溪仍然在子非府后院外那棵大树上假装修炼武功,然而,他哪里能够静下心来修炼啊?现在,他心如刀割,盼望着七爷的出现给他带来好消息。
突然,杯溪感觉有很强的功场到了大树上,他不知是敌友,立即做好了发功自卫的准备。正在此时,杯溪听到了七爷用声功对他说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杯溪大侠,我是定简灵,小颦找到了,暂时生命无忧。”七爷的声功,“接下来需要杯溪大侠给予配合,方能圆满救出小颦。”
杯溪正待回应七爷,突然,立索和必纠出现在了子非府的后院墙上面。
“请您假装不知道这些。”七爷赶紧用声功对杯溪说,“我们依计而行。”
七爷话音刚落,立索和必纠就到了杯溪所在的大树上。七爷立即收了功,藏在杯溪身后。
“杯溪大侠,做人不厚道啊。”立索说,“你是带了同伴来,还是刚才进了我们子非府?”
杯溪冷笑着说:“一个小小的子非府有什么了不起?小老儿在此略一用功,便知道子非府内有没有人运功,是何人在运功。小老儿一生光明磊落,是你一个赏金杀手立索可以任意议论的么?小心小老儿打断你的狗腿,让你当不成子非的狗!”
立索看到杯溪发怒,心中胆寒,他只是来弄清楚刚才子非府内强大的功场是谁所为,而不是来招惹杯溪的。
立索语气缓和地说:“这么说,刚才子非府内强大的功场是杯溪大侠在此修炼武功,产生的强大的功场辐射所导致的?”
杯溪语气强硬地说:“是又怎么样?”
必纠害怕与杯溪动武,接过话茬说:“不怎么样。杯溪大侠,我与首座打扰您,是为了弄清楚我们发现的功场是谁制造的,而不是和您过不去,既然如此,我们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必纠说罢,给立索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立索和他一起回去。
杯溪叫道:“慢!你们这两位子非的一等虎字辈的首座、次座来得正好,小老儿再次郑重地警告你们,若我的徒孙蒙面人果然被你们抢到了子非府中,你们可知后果的严重性?!”
必纠心虚,连忙说:“杯溪大侠,在下怎么敢和您老人家作对呢?您老人家继续修炼,继续。”
必纠说罢再次示意立索回去。立索正欲飞离树梢,只听得杯溪再次叫道:“立索,你还没有回答小老儿呢?”
立索连忙说:“在下怎么敢动您的徒孙女呢?”
杯溪说:“那好,小老儿记住了你们两位说的话,如果将来事实与你们两位说的不相符,你们就是小老儿的仇人!”
立索和必纠不再说话,双双离开大树,回到了子非府上。
立索、必纠走后,七爷在隐身中靠近杯溪,不再用声功说话,而是用正常声音小声对杯溪说话。
七爷说:“晚辈和小颦心结已经解开,小颦已经不再寻短见了,我们只需如此这般地,便可以救回小颦了。”
杯溪刚才听到七爷说找到了小颦,小颦生命无忧,已经释怀不少,现在听说小颦六年来的心结已经解开,顿时释怀了八九成。
杯溪当机表示,一定按照七爷的计策行事,平安救回小颦。
七爷正打算离开大树,突然,子非府院墙上出现了三德子。杯溪看到子非府又有人来挑衅大声地冷笑不止。
七爷隐身中看到三德子出现了,连忙附耳对杯溪说,我们要如此这般行事,才能使拯救小颦的事情顺利进行。
原来,宗爷进了宫城,见到了子非,说明了意图。子非立即表示同意。
子非说:“大管家,让虎坤和其他九虎共同对付杯溪和以七爷为首的楙山人,这个没有任何问题。寡人也想让虎坤和杯溪那个老东西对一对阵,看看寡人看上眼的虎坤究竟武功怎么样。这些事情,大管家只管酌情安排,不过,寡人有两点要求需要说明。”
宗爷连忙说:“请主上明示。”
子非说:“第一点,不能让杯溪重创虎坤。虎坤若能胜杯溪,则趁机杀了杯溪,若虎坤不能胜杯溪,则要全力掩护虎坤安全撤退。”
宗爷问:“如果虎坤和杯溪武功不分上下,战斗处于焦灼状态,怎么处置?”
子非说:“我们九虎和虎坤一起上,定能大获全胜!”
宗爷连忙说:“主上英明,那么,请问第二点是什么?”
子非说:“寡人安全第一,小魔黑煞不见踪影,夜里一定要让虎坤到宫城前院里值守,只有这样,寡人才能睡得安稳。”
宗爷说:“小人明白,请主上放心,小人一定按照主上的旨意办。”
宗爷出了宫城回到住处,立即招见虎坤和其他九虎。
在宗爷住处,虎坤三德子和其他九虎都到齐了。
宗爷开口说:“楙山人、武当山人,是我们子非集团的心腹大患,尤其是楙山人,是我们主上的杀父仇人,与我们子非集团不共戴天!”
宗爷说到这里,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到了虎坤三德子身上。
宗爷问:“虎坤,你到咱们子非集团最晚,你听说过问鼎中原事件和楙山人惊鸿派使者苦根刺杀我们主上的父亲楚国大夫子难的故事吗?”
虎坤三德子回答:“此事江湖上人人皆知,在下也早有耳闻。”
“很好。”宗爷说,“主上的仇人是楙山人,从楚庄王十年到现在,已经足足二十四年了,主上为报杀父之仇,日夜不得安静,这都是我们的过错呀。”
虎坤和立索等九虎异口同声地说:“我们的过错呀!”
“主上父亲子难大夫为楚国的王霸大业而死,因此,楙山人是楚国的敌人。”宗爷慷慨激昂地说,“然而,现在,楚王姬夷却忘记了国仇,不思找楙山人报仇,反而对主上多有限制。”
立索等回应,表示赞同宗爷的说法。
“子非集团成立以来,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之久了,主上今年也已经三十九岁了。”宗爷继续鼓舌,“子非集团壮大了,其使命由原来单一的找楙山人报仇变成了在楚国控制军权,让我们的主上成就王霸大业!当然灭了楙山人也是我们的使命之一!”
立索等回应,表示赞同。
“将来,你们这些一等虎字辈和大管家老爷我都将是做诸侯国国君的人,因此,我们一定要尽心尽力为主上服务!”宗爷提高了嗓门说,“主上王霸大业成就之日,也就是我等成就大业之时,努力奋斗吧,诸侯国国君的位置在等着我们!”
宗爷的精彩演讲得到了九虎和虎坤的喝彩,宗爷对自己的说教从来都很满意。
“目下,我们要做的事情,对于主上王霸大业来说小得很。”宗爷继续精彩讲演,“然而,大业是由一个一个的小事情积累起来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虎戊韦占已经很激动了,说:“大管家老爷,请您吩咐,让我们现在做什么,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宗爷说:“很好,虎戊的精神就是我们子非集团的精神,无所畏惧,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