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的武功是火把功钻七水平,比必纠高出两个钻石级别。七爷的全力助攻,加上三德子的火把功中级上等水平的八成功力攻击,够必纠受了。
必纠用了八成功力接三德子的双掌功,留了两成功力护体,瞬间受到了七爷和三德子的合力压制性进攻,毫无招架之力,好在高手自有化解受攻功力的好办法,这就是顺势后退化解攻击力,以减少硬碰硬带来的伤害。
必纠受到了强大功力的攻击,为了减少伤害,顺势向后来了两个后滚翻以化解受攻功力,然而还是受了重伤,直挺挺地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立索实实在在接了杯溪双掌功,尽管早有思想准备,用主动后移办法化解受攻功力,还是被打成了重伤。
杯溪当时的武功用火把功衡量达到了神仙级别的钻十中下水平,十分了不起。当时天下能达到火把功神仙级别的人只有四个,即惊鸿(已故而世人不知)、阿陀迦叶、苦根和杯溪。
立索当时的武功用火把功衡量为钻七,当之无愧是一位顶尖武林高手,然而,他的武功比起杯溪来,相差了三个级别,并且钻石级别和神仙级别之间存在着巨大鸿沟。
立索伤的不轻,斜刺里扎进了土里,只是还好,上半身露在了土外边。这大概是立索出道以来受到的最大一次打击了。
杯溪看到宗爷身边只剩下一个一等虎字辈保护,打算趁此机会一击要了宗爷的命,然而,他杀宗爷有顾虑。这个顾虑就是,若杀了子非集团的大管家宗爷,就等于和子非集团结了死仇。
杯溪现在不想和任何人结死仇,只是一心想救出蒙面人——小颦,因此,迟疑着没有动手。
“何不就此杀了宗爷?!”七爷用声功对杯溪说。
杯溪听了七爷的话,这才伸出单掌欲攻击宗爷,以及和宗爷在一起的米睿。
立索素来有自己逃命的绝招,那就是抛掷毒铜钉暗器。这会儿,立索虽然受了重伤,被斜刺着插进了土里,然而,他还有意识,已经掏出了一大把毒铜钉在手,随时可以向杯溪抛掷。
三德子看到必纠、立索双双落地,真想上前结果了他们性命,然而,就凭他的实际本事是做不到的,况且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卧底。
虎坤三德子只能继续演戏,以取得子非集团的信任。他“击落”必纠后,佯装大惊,叫道:“天啊,我做了什么事情,怎么击中了虎乙次座?!”
三德子叫罢,迟疑了一小会儿,好像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整懵了,很快,他假装反应过来,从树上扑向了倒在地上的必纠。
必纠的意识是清楚的,被虎坤这一击,尝到了虎坤的虎威,心中不由自主地对虎坤产生了畏惧感。
必纠看到虎坤从空中向自己扑来,条件反射地拔出宝剑,顺势使出了救命的绝招——碎心剑法。
然而,狄浑、韦占和都巡正在必纠身边救护,却被必纠碎心剑挑起的土石碎屑整得四处躲避,结果还是满身沾上了土石的碎屑。
三德子看到必纠的狼狈样子,心中好笑,然而,他是卧底,千万不能笑出来。他要显示出吃惊、内疚的表情。
三德子佯装不解地叫道:“这是怎么了?虎乙次座处处以我为敌?!”
宗爷看到了必纠和虎坤的情况,害怕虎坤再次和必纠动起手,那样,估计必纠就彻底玩完了。
宗爷急得大叫:“虎乙住手,虎坤且莫动手!”
宗爷一边喊一边和米睿一起向必纠移动,欲近前制止虎坤和虎乙的冲突。
此时刚好是七爷建议杯溪动手打死宗爷的时候。杯溪想,还是打伤子非集团的大管家算了,不攻击宗爷对七爷不好交待,打死了宗爷他又不愿意和子非集团结死仇。他认为,自己还是要在楚国都城郢都住下去的。
杯溪拿定主意,举单掌打算隔空打宗爷。杯溪这个举动早被米睿和立索发现了。
“保护大管家!”米睿和立索几乎同时喊。
立索在喊的同时向杯溪抛掷了一大把毒铜钉,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毒铜钉。
杯溪在打不打宗爷的犹豫中,遭到了立索毒铜钉的攻击,立即在空中跳离躲避。
七爷在暗中及时指示三德子救宗爷。
三德子佯装救必纠不得,扑到了宗爷身边和米睿一起,一边一个将宗爷保护了起来。
杯溪在空中躲过立索的毒铜钉,骂道:“什么子非集团?全是窝囊废,以多欺少又怎样?使用暗器又怎样?还不是被小老儿打败了吗?!”
此时的宗爷有口难辩,这可是他和虎甲定的妙计呀,结果使子非一等虎字辈损失惨重。他非常后悔用了此计,然而,当他看到身边的虎坤时,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宗爷喊道:“虎坤,你重点防范杯溪那个老鸟,防止他再次伤人!”
虎坤应声,跳到大树的一边和杯溪再次对峙叫骂。
地面上,狄浑、韦占和都巡救起了必纠,必纠仍然剑不离手,他这是心有余悸啊;立索被魏颗、失禾和米仁从土里拔了出来,手里还紧握着一大把毒铜钉,他这是随时防范啊。
立索、必纠和宗爷看到树上虎坤和杯溪再次形成了对峙局面,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宗爷对大树上的杯溪喊道:“杯溪大侠,今天我们之间发生了误会,其原因是我们的虎坤听说杯溪大侠您武功高强、天下第四,年轻气盛不服气,要和你讨教一二,因此,敬请您原谅,手下留情!”
杯溪骂道:“宗爷,小老儿还是那句话,如果蒙面人,也就是小老儿的孙女,果然被子非府抢走了,并且生命发生了危险,小老儿定不顾一切掀翻了你这子非府,杀了你们这群凶手!”
宗爷对空吆喝道:“杯溪大侠,你听在下说,如果有可能,我们会尽力保护好您的孙女的,然而,子非府虎狼之辈甚多,在下不敢保证有个人行为啊。”
杯溪听了骂道:“什么?宗爷,你想耍滑头乎?你不是说过,我孙女不在子非府中吗?你不是拒绝交出蒙面人吗?现在,你又改口了不是?那么,就不要怪小老儿对子非府的虎狼之辈不客气了。”
宗爷仰天问:“你想怎样?!”
杯溪怒道:“小老儿要进入子非府内,一个一个地询问虎、狠。若查得是那一个虎狠干的事情,小老儿定杀了他,还要追究子非管教不严的责任,闹他个鸡飞狗跳!”
宗爷连忙说:“杯溪大侠,在下作为子非府的大管家,定会尽力为大侠追查此事,还请杯溪大侠不要直接到子非府内追查,那样会适得其反的!”
杯溪问:“适得其反怎么讲?!”
宗爷奸笑了两声,说:“恐怕个别虎狼之辈为了销毁证据,偷偷地杀害了大侠您的孙女,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
“呸!子非府,宗爷,你们令小老儿作呕!”杯溪骂道,“这分明是在要挟小老儿嘛!”
宗爷又奸笑了几声,说:“不论杯溪大侠怎么想,在下说的都是实话,请大侠三思!”
宗爷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杯溪好像暂时不语在仔细思量。
“好吧,再相信一回大管家的话。”杯溪说,“不过,小老儿还是那句话,若子非府或子非府里某个人胆敢动小老儿孙女一根手指,小老儿定要了他的狗命!还请大管家帮助小老儿在子非府排查,以不伤害小老儿孙女为目的!”
宗爷喊道:“那是一定的!杯溪大侠,你也看到了,今天,由于我们的虎坤一时冲动,冒犯了杯溪大侠,给我们子非府一等虎字辈造成了巨大损失。”
杯溪叫道:“这是你们咎由自取,以多欺少,以年轻欺负老人的结果,怨不得小老儿!”
宗爷吆喝道:“杯溪大侠,您老可要理解在下和其他一等虎字辈的良苦用心啊,虎乙可是为了您老人家才被虎坤误伤的,虎甲可是为了劝架才被您老误伤的啊!”
杯溪吆喝道:“这么说,你们都是好人?”
宗爷喊:“今天的事情,除了我们的虎坤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外,其他人都没有歹心啊!”
杯溪回应:“但愿如大管家所说。”
这时,立索和必纠都被救到了宗爷身边,除了虎坤三德子,其余子非府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该是撤回子非府的时候了。
宗爷仰头对杯溪喊:“今儿个,子非府不计较杯溪大侠您伤了我们的人,在下回去后还要排查,是否有个别人吃了豹子胆,竟敢打杯溪大侠您的孙女的主意,请杯溪大侠息怒,暂且回去休息吧!”
杯溪说:“那好,小老儿回去等大管家的消息,还请大管家有情况及时沟通,以免小老儿思孙女心切,再误伤了子非府的虎狼们。”
宗爷向空中抱拳,吆喝道:“告辞!”
接着,宗爷又高喊:“虎坤殿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