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静修仙录

第八百章 朝堂之上的两派之争(三)(1 / 1)

楚王一直问了三遍子非有何话说,子非才明白过来。

子非边挠痒边说:“王上,立索是什么人物?他是,武功天下排名第五,死在他毒铜钉下的人不计其数的厉害人物,子反所谓的天下排名第十的武功和立索武功相比,差得太远了!子反岂能躲避过立索的毒铜钉?因此,子反在诬陷臣啊!”

楚王正在发愁,子反的有力证据把子非给证死了,他无法下手处理这件事情,现在,子非说出了他的理由,于是,他有了回旋的余地。

楚王说:“子非说的也有道理,那么,子反你有何解释呢?”

子反说:“老臣虽然武功不如立索,可是,吉人自有天相,暗中有武林高手救了老臣,迫使立索仓皇逃走,要不然立索岂能用得着毒铜钉?”

楚王立即问:“是何人暗中救了子反老元帅呢?”

子反回答:“老臣未见其人,其人武功在立索之上,因此,他来去无踪,立索尚不能发现他,更何况老臣乎?”

楚王听说有这样的武林高手相助子反,心中更加不得安宁。

楚王正不知道如何再问下去,突然看到楚子还在微笑,于是说:“楚子神仙,通过询问,你有什么高见?”

楚子微笑着说:“小人可以得出两个结论,其一,子反昨晚没有刺杀非里红,其二,立索昨晚确实袭击了子反,而子反确实被高人所救。”

犇牛听了,大声说:“子非卑鄙无耻诬陷子反元帅!子非、立索才是凶手!臣请求王上把子非绳子以法!”

支持子反的玢诗等跟着吆喝起来,纷纷要求把子非拿下。

子非一派则纷纷叫嚷,说子非说的有道理,楚子分析错误,子反才是袭击非里红的凶手,子反为了掩盖自己是凶手的事实,故意弄几颗铜钉来糊弄王上。

现场极其混乱,楚王一时没有了主张。从根本上讲,楚王是想让子非、子反两派暂时并存,以求得他暂时的王权稳固。

楚王用求救的目光望着楚子,说:“老神仙,寡人厌倦了这种的生活,讨厌他们成天这样争吵不休,似此,如之奈何?”

楚子微笑着说:“王上心如明镜,只是决心未下耳,何故要问小人呢?其实,昨晚发生的夜刺事件还有啊!”

楚王听了楚子的话,立即明白楚子已经洞察了他的内心,只是不方便说出而已,又听说昨晚还有夜刺事件,于是就想知道究竟都是谁在刺杀谁。

楚王刚想到这里,就听楚子说:“王上,您想弄明白昨晚发生的所有夜刺事件,可以询问了。”

楚王立即知道楚子活神仙名不虚传,他可以随时知道自己心中想的事情。

楚王制止了两派的争吵,问:“昨晚还有何人遇刺?”

犇牛立即回应:“回王上,臣府上昨晚也遇到了刺客,只是那刺客未找到臣在府中的藏身之处,天亮之后逃走了。”

于是,犇牛给大家叙述了昨晚发生在他府中的事情。

楚王听了,问:“犇牛将军,你认为那刺客为谁?”

犇牛是个直性子,说:“除了子非集团的人还能有谁?”

楚王问:“犇牛将军,你可有证据?”

犇牛说:“臣没有证据,然而,臣可以肯定是子非集团所为,因为,臣平时支持子反元帅,反对子非集团,子非集团更害怕在子反元帅退府养老之后,臣保管了那左半部分虎符。”

楚王在心里曾经想过子反退养后让犇牛保管左半部分虎符的事情,可是他并没有明确表态,然而,朝中的大臣却猜到了。

楚王问:“寡人什么时候说过子反老元帅退养之后让你保管左半部分虎符的事情?”

犇牛说:“王上没有直接说过,然而,在以往的谈话中有此倾向,因此,给臣带来了杀身之祸啊!”

楚王怒曰:“犇牛,妄猜圣意和诬陷大臣都是要杀头的,你不怕吗?”

犇牛说:“臣没有妄猜圣意,是子非集团妄猜圣意才去刺杀臣的。至于诬陷,臣若没有王上您的询问臣是不会主动说的,臣只是据实而说,怎么能说臣在诬陷子非呢?”

楚王再次用目光征求楚子的意见。

楚子微笑着说:“王上,您心中难道不清楚吗?小人的意思是,您先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认真思考后,再做大的决定。”

楚子的回答正合楚王之意,于是,楚王厉声问:“昨晚,还有谁遇刺?”

玢诗说:“臣昨晚在府中卧屋之内遇刺,只是刺客没有得逞罢了。”

楚王说:“玢诗大夫,你一文臣,府中护院兵丁又少,你说你遇刺该不会又是子非派人所为吧?”

玢诗说:“臣心中虽然有那种想法,嘴却不敢说,既然王上替臣说了,臣只得承认,臣正是这样猜测的。”

楚王突然大怒,喝道:“玢诗,不要浑水摸鱼,寡人刚才说了,你一文臣,府中兵丁又少,你是如何逃过刺客刺杀的?”

玢诗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朊弦抢先说:“玢诗在胡说八道,不能自圆其说,玢诗的一个倒夜壶的男仆怎么能打退刺客呢?难道能打败刺客的高人愿意给玢诗倒夜壶吗?”

玢诗说:“王上,昨天下午,臣府来了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蒙面高人,他说,臣昨晚有血光之灾,臣半信半疑,就求他救臣,多给了他些钱财。他扮成臣的一个贴身男仆,谁知,在夜里果然发生了刺杀臣的事件,那个蒙面人发挥了巨大作用,把刺客打伤,刺客狼狈逃了。”

楚王听了,想,看来有第三股势力参与了两派争斗,这第三股势力在暗中帮助子反一派,而且第三股势力武功高强,足以和子非集团一等虎字辈匹敌。

珥肯没有等楚王说话,抢先说:“玢诗在胡说八道,哪里有如此凑巧的事情?难道那个刺客和那个打跑刺客的是一伙的,他们跑龙套,来骗玢诗大人的钱财不成?”

楚王已经感觉到子非集团已经开始对子反一党动手了,而且是全面的,然而,他并不为子反一党担忧,种种迹象表明,子反有第三种势力的支持,足以和子非对抗。

玢诗说:“王上,臣所说都是实情,不管别人是否相信。”

楚王没有接玢诗的话,而是高声问:“昨晚,还有谁遇刺了?”

立即有十几个子反党的人叙说了昨晚发生在他们府中的遇刺事件,还有一部分子反党的人是在给别人代言,因为,被代言人已经被刺杀了。这些刺杀行为因为来得突然,还没有来得及向楚王奏报呢。

楚王听了,不免毛骨耸然,感觉子非集团已经全面动手了,也许下一个刺杀的目标就是他。

楚王故作镇定,说:“怎么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刺杀事件呢?”

没有人回答楚王,楚王侧目望楚子,楚子只管自己微笑,没有任何表示。

楚王想,该是到了解决子非集团这个毒瘤的时候了,否则,寡人随时都有可能被暗杀,然而,此事必须周全。

楚王再次用目光征求楚子意见。

楚子微笑着说:“王上,事情您已经基本问清楚了,小人也为一夜之间出现了这么多的刺杀事件而感到不安呢,小人也在刺杀之列啊!”

楚王问:“寡人该当如何?”

楚子微笑着说:“王上邀请小人来是为了参加子反元帅的六十寿宴,小人来后,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宴会上的人们,相信个个都已经饥肠辘辘,王上,宴会是否可以开始了?”

楚王想,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楚子活神仙,若他们老熊家气数未尽,应该还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这个时候,在场人太多成份又复杂,不便向楚子活神仙问计。

楚王立刻接受了楚子的建议,说:“啊哈,不是楚子神仙提示,寡人差点忘记了今天的正题,朝中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多呢?”

楚子频频向楚王点头。

楚王接着说:“从现在起,除了为子反元帅做寿,其它所有事情一律放下。众护卫,把非里红将军送回府上,并赐给寿宴的寿食。”

几个宫廷护卫应声把非里红抬走了。

“王上,救我一命啊!”子非痛苦地喊。

子非身上奇痒,生不如死,一直在折腾,这会儿,他仍然在地上翻滚,已经是满身血迹,体无完肤,精疲力竭了。

楚王鄙夷地瞧了子非一眼,心想,子非,你活该如此,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刺杀楚子活神仙,又在子反元帅寿宴上,通过寡人的手,欲置楚子活神仙于死地,并且亲手挑碎了楚子活神仙的胸膛,神仙是你随便想害的吗?!神仙是你想害就能害得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