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占和米睿动用功夫从地上跃起,直扑屋门口的立索。
立索看到狼狈不堪,极其肮脏的虎戊和虎壬向自己反扑,厉声喝道:“大胆,尔等竟敢连连攻击本首座!”
立索话音未落韦占和米睿就扑到了立索面前,立即认清了是首座立索站在屋子门口,顿时软了下来。立索作为首座虎甲,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韦占仗着酒劲叫道:“首座,你吹胡子瞪眼堵在下屋门口干什么?难道想和在下比武吗?”
立索骂道:“胡闹!本首座下午刚给你们下达了命令,不许酗酒闹事,养精蓄锐,执行明晚重要差事。你们俩倒好,双双醉成这样,还打死了两男一女,半夜三更闹得鸡犬不宁,你们知罪吗?!”
米睿仗着酒劲吆喝:“首座,我们提前喝庆功酒有错吗?首座有什么了不起的,深更半夜管到别人家中来了?”
立索忍无可忍,骂道:“你们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刺杀楚王就那么容易吗?大战在即,本首座不想惩罚你们,惩罚你们就是子非集团自损武力,本首座严重警告你们,立即停止胡闹,休息!”
韦占仗着酒劲叫道:“一等虎字辈中人人怕你首座虎甲,唯图在下不怕,来来来,和在下过两招!”
米睿和韦占一样都是死不服输的主,也叫道:“来来来,首座,和在下过两招!”
立索忍无可忍,血脉偾张,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鼻子上脸,反了你们不成?!”
韦占叫道:“我们就是反了,楚王我们都不怕、都要杀,怕你不成吗!?”
韦占和米睿相互帮衬和首座立索叫起板来,把立索气得不轻。立索心想,不给你们一点颜色,恐怕今晚难以收场。
立索面对着屋里的韦占和米睿,凭空向后一跃,就到了院子中间。他打算实实在在给米睿和韦占点厉害,让他们彻底醒酒。
不知死活的韦占和米睿看到屋门口不见了立索,还以为立索怕他们了、逃了,争先恐后冲到院子中间要和立索动手。
立索立即运了八成功力,打算以一敌二,重创韦占和米睿。正在这个时候,院门口突然有人高声叫道:“大管家老爷到——”
立索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越是大战在即,越能冷静思考问题,越能充分做好战斗准备。
立索清楚明天晚上和后天意味着什么,他实在不想在此关键时刻搞内耗,然而,韦占和米睿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赖,双双逼得他不得不动手。
此时,宗爷来了,立索立即把希望寄托在宗爷身上,希望宗爷能够稳住韦占和米睿。
韦占和米睿是两个不知死活的狂徒,此时谁来了他都不怕,血脉偾张,定要和他们的首座虎甲立索比个高低。
韦占和米睿明明听到院门口护卫高声报到大管家宗爷来了,他们仍然不肯罢手,双双运了八成功力在双掌上,打算攻击立索。
立索不想让子非集团自损武力,看到韦占和米睿四只手掌向他打来,动用功夫一跃到了院子一角,及时避开了韦占和米睿的四只手攻击。
韦占和米睿打出的掌力没有碰到立索的抵抗,把进门的一堵院墙迅猛地打倒了。
“轰隆”一声响,尘土飞扬,院墙外传来了一些鬼哭狼嚎的叫声。
原来,院墙向外倒塌,把躲在院墙外边的三个护卫和四个侍女,还有刚刚到达院门口的宗爷,以及宗爷身后的虎三,全都压在了院墙下边。
五男四女共几个人,突然间被倒塌的院墙压在了下边,全都受了伤,瞬间惊骇地哭叫起来。
立索见状,顾不得韦占和米睿,飞身前去把宗爷从院墙的废墟中扒了出来。宗爷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受了伤,脸上也带了伤正在流血,疼的嗷嗷直叫。
韦占、米睿看到他们打倒了院墙,伤了宗爷,立即有七成酒醒,双双来到宗爷身边,询问伤得怎么样。
附近的一些护卫和值夜仆人发现虎戊韦占住处的墙倒了,废墟下边压了人,纷纷前来救护。
宗爷忍着疼,瞪着一双小眼睛,叫道:“虎戊、虎壬,你们竟敢深更半夜酗酒闹事,对首座虎甲动手,还打伤了本大管家老爷,你们知罪吗?!”
韦占是宗爷和魏颗从秦国监狱中救到郢都来的,也算是韦占的救命恩人,韦占看到伤了宗爷立即有所收敛。
韦占说:“在下知罪,不该伤了大管家老爷您。”
米睿看到韦占对宗爷说了软话,也跟着说:“在下知错,不该伤了大管家老爷,然而,不能完全怨在下和虎戊,首座虎甲他也有错。首座虎甲不该躲避在下和虎戊的攻击,正是因为他的躲避,才导致我们二人功力打空,打倒了墙院,伤了大管家老爷您啊。”
宗爷此时的肺都要气炸了。有人向宗爷禀报说韦占和米睿酗酒闹事,打死了三个人,宗爷才匆匆带着虎三赶来制止的,谁知刚要进院子的门,却被倒塌的院墙压在了废墟下边受了伤。
“虎三呢?”宗爷忍疼问。
一些人从废墟中已经把虎三扒了出来。虎三跟在宗爷身后,被倒塌的院墙伤了左臂,此时正疼得呲牙咧嘴。
“大管家老爷,在下在这里。”虎三忍疼说。
宗爷看到虎三吊着左臂,右臂护着左臂,知道虎三的左臂受伤了,胸中火气腾腾地上升,然而,宗爷老谋深算,他很记仇,也很能沉着冷静。
“你们,你们——”宗爷对浑身沾满污秽物,臭气熏天的韦占和米睿吼道。
韦占低声说:“我们错了!大管家老爷,您惩罚我们吧。”
米睿跟着说:“大管家老爷您惩罚我们吧。”
宗爷吼道:“你们,赶快去休息!今夜之事,待过了后天再说。如果你们两个杀不了楚王,届时,连同今晚的账一起算,如果你们杀了楚王,届时今晚的事还可以原谅!”
韦占和米睿大声说:“我们一定能杀得了楚王,立大功,做大将军,做国君!”
宗爷心想,真是一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冤家,你们有病啊,以后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厉害,大战在即还是忍了吧。
“米睿,立即回你住处去,不得再闹事!”宗爷再次吼道。
米睿不知轻重,还在企图狡辩,说院墙倒了不完全是他和韦占的错,首座虎甲也有责任。
立索带声功朝着米睿大吼一声:“滚!”
米睿被震得两耳轰鸣,头晕目眩,知道了立索的厉害,然而,他是个从不服输的贱骨头。
米睿在心中自我解释:“寡人酒喝多了,抵抗力不济,才被立索声功震晕了头。待日后,寡人酒醒,定要和首座虎甲立索比个高低!”
米睿不服气地走了,韦占不服气地看着立索。
立索带声功对韦占吼道:“滚回屋里去睡觉!”
韦占同样被震得两耳轰鸣,头晕目眩,不由自主地转身回屋里睡觉去了。
韦占边走边咕哝:“吼什么吼?!不就是个首座虎甲吗?待寡人杀了楚王,做了国君,定要和你见个高低,说个明白!”
立索和宗爷都听到了韦占说的话,都忍了忍没有吭声。其实立索和宗爷都是有大才的人才,只是跟错了人。
说到人才,子非集团里不乏人才,文有宗爷、埃里、瑞口和阿狸,武有立索、必纠和魏颗。宗爷、埃里、瑞口和阿狸都是能够做宰相的人才,而立索、必纠和魏颗都是可以做大将的人才。
宗爷有计谋、有胆识、有气量。立索是天下顶尖的武林高手之一,遇事冷静,作战从不吃大亏。单说魏颗,他曾经是晋国野战将军,曾经率领晋国军队在辅次和秦国名将杜回率领的秦国军队大战,以劣势完胜了杜回。
子非是个野心膨胀,极端自私狭隘,心术不正,极会画饼充饥的人。他对自己说过的话、许过的愿,越是夸张越是没有打算作数、兑现,然而,他在宗爷的竭力鼓吹下,骗来了以埃里为首的三大谋士,以及以立索为首的子非一等十虎。
大战在即,作为子非集团谋略魁首的宗爷,自然要顾全大局,不计小过,尽力发挥子非集团的整体力量,去争取胜利。立索作为子非集团武装力量的首座,自然要冷静考虑,权衡利弊,用好每一个人,使每一个人在战场上发挥他应有的作用。
宗爷和立索为了子非集团的事业,在关键时刻都能做到忍气吞声,以事业为重,着实有些气量,难能可贵!可惜他们跟错了子非这个心术极为不正的野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