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已经快接近尾声了。
周牧已经数不清已经是喝了多少酒了,不过有系统在,喝再多他也不会醉。
大殿中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还有部分人直接喝醉,躺在大殿上睡着了。
周牧看着殿外漆黑的夜空,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回去歇息了。
他走到凤瑶身边,对方正单手撑着脑袋,双眼无神,看着迷迷糊糊的。
今晚她也喝了不少。
周牧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凤瑶,走,我带你回去”
“嗯”凤瑶摇摇晃晃站起身。
连站都站不稳。
周牧扶着她的身子,“你现在能走路吗?要不我背你吧?”
“不用”凤瑶摆摆手,“我一个人能走”
她往前迈了几步,然后身体重心一个不稳,向着地面摔下。
还好周牧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看来是真的喝多了,走路都不稳了”周牧摇摇头,将凤瑶背在背上。
带着凤瑶,周牧走向了回去的路。
今晚,月光皎洁,繁星点点,不见云朵。
晚间的风微凉。
“周牧”凤瑶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
“我在”
“虽然你人很贱,平时又没底线,还总是脑抽”
周牧:“……”
这妹子不会是假借喝醉的名义骂我吧?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你知道吗?”
“大概是知道的”
“知道那你还整天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你个混蛋”
凤瑶拉扯着周牧的头发,痛的他是龇牙咧嘴。
过了许久,她才松开手。
“这大妹子手劲可真大”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凤瑶的住所。
娴熟的打开门,走入房间。
房间内一尘不染,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周牧将凤瑶抱到**。
看着熟睡的她,周牧不禁想到。
现在凤瑶喝醉了,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那他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一想到这,周牧就露出了正人君子的微笑。
他搓着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根红色的绳子。
他比划了一下绳子的长度,差不多合适,于是……他玩起了翻花绳。
别问为什么不干点别的,干了,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玩了近半个时辰的花绳,周牧不禁为自己的技术而感到得意。
时候也不早了,该离开了。
他看了眼睡在**的凤瑶,为他盖上被子。
就在这时,凤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不要再离开我了”
周牧看着说着梦话的凤瑶,心中吐槽道:这种喝醉之后,女主拉男主手的狗血玛丽苏剧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凤瑶手一用力,周牧根本无法抵挡,直接扑倒了她的身上。
凤瑶紧紧抱住周牧的身体不撒手。
元婴级别的力量不是周牧可以挣脱的,只能由着凤瑶抱着他。
这一夜就这样安静的过去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
太阳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
凤瑶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她感觉自己手边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
转头看了眼,随后又转了回来。
然后又看了眼。
周牧眨着他的卡姿兰大眼睛,微笑着说了一声,“早上好啊”
一个巴掌声打破了寂静。
【遭受攻击:防御力+20】
【血量+12】
【治愈+10】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凤瑶抱着被子缩在角落。
“天地良心,师妹,你师兄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我万事不求人,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情呢?”
周牧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蛋,“明明是你昨天晚上抱着我,不让我走”
凤瑶狐疑的看着他,“真的吗?”
“难道你师兄我的为人你不相信吗?”周牧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开始凤瑶还有点怀疑,但听到了周牧这句话后,极为果断的摇头。
不带丝毫犹豫的。
周牧觉得很扎心,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难道他堂堂天圣门代掌门的为人还不值得相信?他的人品就这么差吗?
凤瑶的眼睛瞥见了昨晚周牧玩花绳遗留下的红色绳子,她大惊,脑海中闪现出了无数张不可描述的画面。
“你,你解释解释这些绳子又是怎么回事?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凤瑶羞愤的问道。
周牧拿起绳子,“我说这绳子我只是用了玩花绳的你信不信?”
“不信”凤瑶斩钉截铁的说道。
“……”
周牧长叹了一口气,“你好歹也是个元婴修士,你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情况难道自己感觉不到吗?”
凤瑶这才意识到,她赶紧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发现什么异常都没有。
也就是说她和周牧昨晚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干。
“你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吧?”
“对不起啊,大师兄,我昨晚喝多了,现在脑子有点乱,你脸没事吧?”凤瑶歉意的说道。
周牧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表情很惆怅,“你说呢?”
“我这里有上好的膏药,我给你涂上吧”
“算了,就当是我好心办坏事吧,没事,我都习惯了”
周牧表情忧郁的向着门口走去。
凤瑶赶紧下床,拉住周牧的手,想要和他道歉。
正当这时,门恰好被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凤瑶姐姐,起床了,太阳要晒屁股了哦!”番薯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只见刚起床的凤瑶,衣衫不整,老肩巨滑,露出了雪白的左肩,头发也很凌乱,面色潮红。
再看周牧,一副一蹶不振的样子,仿佛昨晚经历一场大战,心神俱疲。
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对于男女欢爱之事,已经有些懵懂的番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凤瑶姐姐,周牧,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先去找七长老玩了,再见!”
说着,小家伙一溜烟的就跑了。
“她跑这么快干什么?”周牧不解的说道。
凤瑶有些担心的说道:“番薯她不会想歪了吧?”
“不可能,她就是一个孩子,能知道些什么”周牧道。
他又看向了凤瑶,“好了,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
周牧猜错了一点,番薯却是还小,但是有他这种车神在,再纯洁的人都得被带偏。
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周牧者黄。
所以很快天圣门中关于周牧和凤瑶的谣言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