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斑没客气。
“轰!”
古俊天突然脑海中一片浆糊……
再醒来时,丹田异变,原来的青核变成一只葫芦形状,一青一黑,灰白雾气也变成青黑两色,左青右黑,异常分明。
聚元鼎依旧在原来位置,玉佩安稳地悬浮于鼎上。
好吧,总算没出什么岔子。古俊天一伸懒腰,顿时又怪叫起来,“见鬼,还在门口?”
古俊天拍拍脑袋,好像我进去了,还到了那个山洞,可是,怎么现在还在这石门前面,为什么?
“别瞎想了……”
“小佩……”
古俊天一跺脚,破口大骂:“你个坑货,你还会醒啊,干脆死过去得了!”
“抽什么疯啊,你差点死了知不知道,要不是小爷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你小子早挂了!”
古俊天见他一脸疲惫,表情不像是撒谎,“你说清楚,甭想忽悠我!”
“小子,没事别瞎开启阵法,你知道这石门上面阵法是什么吗?”
“还用说,入谷之门啊!”
小佩手指哆哆嗦嗦,最后挤出一句话,“死去!”
原来这石门上的阵法是幽觉幻阵,乃是上古奇绝幻阵,只要靠近它就会被卷入幻境,中招必死无疑。
古俊天吓出一身冷汗,不过很快又大骂小佩坑货信口雌黄,老子不是还活着?
小佩无语。
多亏你关键时刻想起了小墨!
要不是那*,绝对玩完。
可惜,再问小墨地事,小佩闭口不言,那架势打死也不说。
古俊天没工夫扯闲篇儿,问小佩怎么入谷。
小佩立刻祭出聚元鼎,让古俊天跳入鼎内,飞起便撞向石门。
“嗖!”
山谷中陌家禁地。
古俊天钻出鼎来,发现洞内一片光明。原来存放聚元鼎之处,一副和石门上一模一样地图案,而鼎足正好在那凹陷处。
“小佩,你确定现在进入的不是幻境?”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咱俩好像开门地方法都一样,为什么你能进来而我进入幻境?”
“是钥匙带人进门,不是人拿钥匙开锁进门,懂吗?”
“没听说过,从来都是人拿钥匙开门……好吧,出来地路呢?”
“当然是原路返回。”
“祠堂还有条路,对吗?”
小佩沉默了,好久才说话:“那是陌家地魔咒。”
哦,魔咒,算了。古俊天确定这不是幻境,是真的入谷就好,其他事以后再说。
古俊天出山洞向谷中走去,一直走到那片桃树林,居然没有发现一名陌家族人。
奇怪,古俊天想了想,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大喊一声:“陌昘,我回来了!”
“啪啪啪!”
拍门声划破夜的安静,再一次刺激着管永坎纷乱的心绪。
“进来吧。”
管永坎压住愤怒,如果有人敢拿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人,不介意杀了他。
侍卫进来,察觉到统领的怒火,谨慎地说道:“统领,有件事很奇怪,报与统领定夺。被你打晕的那小子,现在正好好的在陆府修炼。”
管永坎刚要发火,忽然明白了什么,背着双手慢慢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接着说。”
那侍卫熟练地倒上茶,说道:“我见您出手用了本门特殊手法,那小子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所以我怀疑那两个人现在就在陆府。”
管永坎手中转动着的茶杯忽然一停,“你确定没看错?”
“绝对不会,一脚之仇没齿难忘,我要亲手弄死那杂种,绝对不会认错他。夜长梦多,请统领大人示下。”
管永坎喝完手中的茶,慢慢说道:“今晚司空杰那老小子虽然没把人就回去,他们觉得我不会乱来……你马上去召集所有人到我这里。等等,把宁成宇也叫来。”
很快带来的人全都到了别院,管永坎见宁成宇非常郁闷,笑道:“少城主,你说这宁城之内,哪家楼上的姑娘最好啊?”
宁成宇见他兴师动众,没想到开口说的竟然是这件事,一时真假难辨,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统领大人,这……”
“但说无妨,今日又不让你破费,哈哈!”
宁成宇尴尬一笑,“美色当属艳越楼,听曲还是玲珑阁,不知大人是想要……”
“嗯,你去找十个可靠的人过来,我想出去逛逛。我的人面孔太生了,免得被老鸨子当冤大头宰了。”
很快,宁成宇特意选了十位常去这两地的侍卫进来。管永坎仔细看过这些人,满意地点点头。
夜已经宁静,城主府忽然走出来一队人马,出府向烟街柳巷进发。
转过几条街巷,管永坎忽然停住脚步,低头问宁成宇:“宁城都有那些势力与古俊天那杂种交好?”
宁成宇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刘家,米家,还有文家。他来宁城一直与刘家生活,杀了镇东公子之后才刚刚自立门户。”
管永坎没再说话,带着他一直来到艳越楼,尽情欢愉。
阿达和余天翔回到陆府,客厅内各位兄弟一直在等待他们到来。
“刚才听到城主府那边的动静,好像有人捣乱。快说说怎么回事。”
余天翔重点说了一下情况,有司空前辈和乔族长出面,相信管永坎不敢轻易乱来。
阿闯听到管永坎就冒火,恨恨地说道:“哼,狗东西还不放人,看来教训还不够啊!”
“阿闯,那老东西还没考虑清楚而已,相信明天他会找机会放人。”
“他也想表明态度留个脸面,应该不敢再伤害乔竹妹妹。”
卫令恭和武纤也回来了,刚一进门武纤兴奋地说道:“我刚刚看到管永坎那老小子带着一群人离开城主府,嘿嘿,方向是花街集中地。”
“嗯,带的人多吗?去的哪家花楼?”
立刻有人问起来,意图很直接明了,想趁他莺莺燕燕之时直接下手干掉他,危机自然解除。
卫令恭说了情况:“是艳越楼,人不算多,十个随从。”
兄弟们兴奋起来,纷纷表示要抓住机会揍他娘娘的。
“冷静点。艳越楼距离城主府不是太远,对方人手太多,不好办。更重要的是,这也可能是他们的诱敌之计。”
乔困龙一句话让大家冷静下来。邬水平静地说道:“阿龙说的没错,不过可以让人盯着他的行踪。”
“我去。”
大家看了看卫令恭,没有反对他的要求。
卫令恭盯了一夜,一大早回到陆府,兄弟们正等他吃早饭。
大家边吃边聊,卫令恭说了打探回来的情况,“这老小子精力旺盛,折腾了大半夜。他们包下西南角三个房间,那狗贼就在角上的那个房间,侍卫分两拨儿在另外两个房间戒备,虽然穿着城主府的衣服,但不是城主府的人,实力都在九重天之上,有一男一女我看不透,应该是五蕴境高手。有一点很奇怪,他完全可以把人带回去寻欢作乐,我看这是个圈套。”
郭一刀说道:“咱们没有人能够制住那老棍,怎么可能去找他麻烦,他这圈套也是无用。”
邬水说道:“不,圈套不在他那儿,应该是让我们看清楚他的行踪,引诱我们去城主府救人。”
大家都纳闷,“城主府?不能吧,那儿可是铜墙铁壁。”
“昨晚上有人传来消息,说宁城主和管永坎闹的不好,城主府的本意是两不相帮。但这消息不确定来源,不知真假。”
阿达不想大家浪费时间议论,说道:“我和阿龙阿水再商量商量,你们继续修炼吧,老卫养好精神,说不定今天还要盯着。”
众人散去,各行其是。
大家正在聚灵镇阵纹旁边修炼,胡成河来通知大家,“宁成宇带人来访。”
邬水邬创继续修炼,阿达和乔困龙带着人来接待。陆府门口围满了许多人,宁成宇和宁夏带着一位女子在门口等候。
“诸位街坊,成宇久未归家,实在没弄清楚古俊天陆公子乃是城主亲封的宁城第一公子。上次在东湖夜宴上多有冒犯,今日特来赔罪。请各位做个见证。”
乔困龙刚走到门口,闻听此言心中不爽,心想这宁大公子的确有心计,趁天哥不在搞这一手,明着赔罪实则玷污天哥的名声。
“少城主言重了,陆公子前日出门未归,回来之后定当亲自登门回礼。请少城主里面叙话。”
“既然陆公子不方便相见,那就算了。乔兄,令妹让把这位小姐送到这里。城主府还是宁城的城主府,放心吧。告辞!”
乔困龙疑惑,听他这话,昨晚的消息难道是他传来的?
宁成宇离开,众人议论纷纷,无非是对少城主的赞赏和对古俊天的质疑。
戌时刚到,卫令恭发现管永坎又带着一众随从去了艳越楼。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仿佛他来宁城的目的便是来艳越楼寻欢作乐一样。
一直等到亥时将过,卫令恭见他们没有回府的意思,返回陆府。
“龙哥,一切如常。”
乔困龙点点头,又把城主府的态度说了一下,大家经过简短商议,一致认为今晚可以去把妹妹救出来。
卫令恭探路拔除暗哨,乔困龙策应救人,阿达带着几个兄弟外围掩护,邬水邬创留守。
分工完毕,目标城主府。
城主府西南角门,此处院墙略矮,又有一棵繁茂的古树可以遮挡身形,是最佳的突入之地。
十位夜行人一袭黑衣,如猿猴般蹿上大树。最前面的一人观察院中的情况,“嗖”的一下落入城主府内,藏身在树丛之中。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后面的人循着侦查好的路线,按照事前分工有条不紊向前推进。
忽然前面的人做出“小心”的手势,跟进的黑衣人人立刻藏好身影。城主府一队侍卫例行巡逻过来,很快又走远了。
“走!”
乔困龙摆手示意,众人散开,向关押乔竹的别院摸过去。
卫令恭围着别院转了一圈儿,打探清楚情况。别院里一共有八个人,一人在门口,六人在大厅里喝酒,还有一人在关押乔竹的房间内守着。
卫令恭突然现身别院中,引起门口守卫注意。
“有人……”
那守卫能喊出两个字,被卫令恭一箭击毙。大厅里喝酒的人听到外面有动静,手持兵刃倾巢而出。
六人刚冲进院子里,还没有发出动静,便被阿达带领的小队收拾掉。此刻乔困龙已经冲进房间,一棍击毙侍卫,救下妹妹乔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