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俊天退出五尺之外,撩起衣襟把脸擦干净,看明白他没乘胜追击,原来是那猪头肿的厉害,视线受阻看不清楚。
可惜这小子忽然开窍,不卖弄他的花少招式,再打下去有点扎手。
嗯,必须剑走偏锋,先把他气迷糊再说。
“哎哎,那几位美女别吐啊,你们过分了哈,邢选可是翩翩公子!”
邢选模模糊糊看见周围地人指指点点,立刻在自己身上摸索,像是在找一件重要地东西,没有找到。
“呃……他在找什么?”
“还用问,肯定是找宝贝去弄死古俊天啊!”
“哦,上阵对敌发现没带家伙,这哥们儿还真厉害。”
“咦……他不会是找掉在地上的那个东西吧,那好像是……一面镜子。”
邢选听到那人地议论,微微低下头,从肿胀地眼皮缝隙里发现不远处有东西反射着阳光,立刻跑过去,“我地宝鉴……”
“快,快阻止他,那是他的宝贝,一定非常厉害。”
古俊天并没有动,实在那看不出那面镜子有什么神奇之处,很普通啊。
邢选拿回镜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围观的人摇头叹息,绝佳的机会呀,竟然被古俊天浪费了。
完了,这回他的处境堪忧啊。
此刻谁也没有发现,柳乌梅微微拧起眉头,笨蛋,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镜子。
“小佩,那镜子是宝贝?”
“狗屁宝贝。”
大家快要捂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刚才把人家如花似玉的帅哥脸打成猪头,现在那家伙宝贝在手,还不把古俊天给拆骨扒皮!
此刻,大家的目光集中在那面镜子上,想看看能发出什么大招儿来。之间邢选慢慢举起镜子,口中念念有词,但没人能听清楚。
“很玄奥啊……”
“啊……”
邢选尖叫一声,让大家的心都揪起来,叫得如此凄惨,这大招一定很猛!
古俊天紧握住拳头,眼睛死死盯住对面,生怕一不留神被他释放的大招儿干挺。
尖叫过后,忽然间邢选双手遮面,展开飘逸的身法,急速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狠话:“王八蛋,我会回来把你拆骨扒皮,你等着!”
“……”
邢选居然这样败走,大家一片唏嘘。一个男人,把自己容貌看得这么重要,也是朵奇葩。
人群散去,古俊天解除米琪山和江武熊“木棍”状态,偷偷塞给他一枚驻颜丹药,“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再拿不下山头,唉……”
米琪山一听热血上涌,直接向山头发起冲锋……
刘楚玉看见柳乌梅还缠着天哥哥,气的危险一解除就回家去了。
古俊天眼睛露出杀意盯着一人,喊道:“邬忱,你还敢来宁城,新主子给你的底气挺足啊!”
邬忱似乎没看到他脸色,“荆无意公子让我来传令,限你三日之内交出邬家欲孽。告辞!”
“呵呵,好一个邬家余孽,你何不改姓田?”
邬忱仿佛没听到,走了。
城主府。贵宾别院。
宁志海坐在那品着自家茶水,一言不发。主坐上一位少年公子正端着茶杯,品的有滋有味儿。
客厅内别无他人,少年公子举手投足之间显得从容淡定,自带几分气势,让人不敢唐突行事。
气氛很压抑。
少年公子终于放下茶杯,“这茶不错,茶色通透,味道芳醇,品上几口,让人心中透亮。宁族长可有这种感觉?”
“请恕在下愚钝,还请无意公子明示?”
“宁族长好没意思,既然这样,我就说说。”
荆无意手指轻轻扣打桌面,“管永坎事情没办好,还把命丢了,我看宁族长毫不惊慌,不知是底气十足,自认为能对抗田城主的怒火,还是根本不知道这管永坎是何许人也?”
宁志海脸色一愣,看来有些事宇儿并没了解清楚。
“无意公子,在下可不敢狂妄,知道自己斤两,但这位管大人的跟脚是真不清楚。”
“哈哈,管永坎之妹为田城主诞下一子,不仅生的乖巧可爱,而且天赋惊人,深的城主喜爱,田大长老也捧为至爱。你说爱子吵着要娘舅,城主心中是何滋味?”
宁志海脸色难看,起身抱拳,诚恳地说道:“还请无意公子指条明路,在下感激不尽!”
“好说,田城主志向远大,宁城主可在这上面多下功夫。”
“那该如何行事为好?”
“管永坎死了,总要有个交代。拿下古俊天和邬家余孽,备些厚礼送与三夫人,内里外里都好说。”
荆无意见他毫无波澜,问道:“我听说古俊天是宁族长博取来年收成的筹码,不要因小失大。除掉古俊天,可请田城主选派能人为宁城出战,相信收成更加丰厚。不知宁族长以为如何?”
宁志海点点头,“嗯,同辈之中古俊天难逢敌手,其他人出手又难过通顺居司空前辈那一关,可惜城主府苦并无良策。”
荆无意笑道:“听说月公子在府上做客,据我所知,这位月公子乃是女扮男装,容貌俊美。古俊天本是登徒浪子,很容易见色起意啊!”
“哦,容我两天。告辞。”
宁志海回到书房立刻找来宁成宇和宁成杰,把荆无意的意思说了一下,想听听二人的见解。
宁成杰不说话,宁成宇见老爹神色平静,也琢磨不透意思。
“二弟清楚前因后果,有何精妙见解?”
宁成杰苦笑道:“大哥说笑了,既然大哥相问,那我就说说。我觉得这位荆公子比管永坎更加阴险,还是坚持站在古俊天这边比较靠谱。”
“为何?”
“爹爹,原因有二,其一,捉拿古俊天和邬家的人,对外咱们陷入百草谷的纷争,难以把握局势,对内咱们要与城内许多势力搏杀,虽然咱们不怕,可也根基尽毁。”
“其二吗,如果答应百草城派人代表咱们宁城出战,这是引狼入室。人一旦进来,宁城必将易主无异。管永坎直接索要我们镇族之宝是强取,荆无意这招才是豪夺,恐怕最后咱们连骨头渣子也剩不下。”
宁成宇截住话头,说道:“古俊天现在根基尚浅,需要更多助力,根本不会打城主府的主意。相反,我们现在助他成长,来日可期。是这样吗,二弟?”
宁成杰拱手道:“大哥见识深刻,小弟佩服。”
宁成宇察觉不出老爹神色变化,冷哼一声,“二弟好手段啊,借刀杀人要分时候。”
宁成杰闻言急忙问道:“小弟不明白,还请大哥赐教。”
他态度十分恭敬,不过宁成宇可不会客气,一甩衣袖,“哼,继续装吧。爹爹,古俊天根本无法与百草城抗衡,举全城之力也改变不了。他命在旦夕,何谈将来?”
“先答应荆无意,躲过灭顶之灾再说。等我在百草谷有成,手握大把丹药资源,全力把宁城发展壮大,到时候田家只会更加器重我们,这才是宁城出头之法。”
宁志海不做评判,吩咐成宇这几日多多亲近荆无意,单独留下宁城杰有话要说。宁成宇点点头表示明白,告退之时看了一眼宁成杰,幸灾乐祸,很得意。
但宁成杰留下来并没挨训斥,老爹嘱咐他照看好妹妹,多去其他家族转转。
他明白“转转”是何用意,心想老爹做好两手准备,但摇摆不定并不是好事,弄不好两边儿都得罪。
不过不能质疑。
两个儿子分头去办事,宁志海捏着一张通顺居的海报出神,琢磨着古俊天应该不会错过这次丹药拍卖会吧。
大敌当前,古俊天一切照旧,练功完毕便去看兄弟们修炼进境。
今儿到了两队重新敲定练功室使用的日子,早已在演武场待命,等候古俊天做裁判。
古俊天经过安置乌梅的小院时,没发现她的踪影。恰巧看见宁菲菲和月轻寒送乔竹回来,便聊几句。
听说待会演武场比试,宁菲菲和月轻寒吵着要去看热闹。正好小院门开了,乌梅笑嘻嘻地出来,也要同去。
“乌小姐无意修炼,还是不去了吧,和阿竹妹妹去园子里逛逛为好。”
“不是啊,我要好好修炼免得再受人欺负。”
“哦,既然这样,让他们教你几招儿也不错。”
“是吗?求之不得。”
古俊天勉为其难,带她们来到演武场,人已到齐,开始说切磋规则:“乌梅小姐很想跟你们学几招,咱们换个比试方法,比拳脚,以击败乌梅小姐的速度进行排名。开始!”
阿达小队算是守方,先出战。武纤一马当先冲进场内,礼毕便猛攻起来,毫不怜香惜玉。
她憋屈的把境界压在开脉进九重天初期,小心应付武纤攻击。可惜她点子背,第一战遇上不解风情的武纤,火力全开根本不管不顾,就想快点拿下。
乌梅心中起疑,古俊天拿话套住我,派这混蛋出手逼我,难道猜出昨晚是我试探他?
略一走神,武纤的拳头奔脑袋砸过来,情况十分凶险。
可是一旦露出实力,后面再想放水就难了。
“唰!”
乌梅身法一变,躲过武纤拳头,顺手一掌展开反攻。
可恶,不显露点本事,肯定会被这群疯子当沙包胖揍。
指望他们怜香惜玉,悬!
乌梅脸含笑容心中却火大,被古俊天这混蛋抓差当陪练,架打得憋屈,心中一阵大骂。
古俊天非常满意,最终阿达他们再次胜出,欢呼着散去。
宁菲菲和月轻寒不知何时离开,古俊天松了口气,不来烦人就好。
正溜达到花园门口,古俊天一闪身按照自己琢磨的路线进入幻阵。小佩吃了一惊,这小子阵法天赋可以啊。
古俊天望着光秃秃的山洞,自语道:“这里真有宝贝?”
向左前方五步走过去,地上干干净净,古俊天一个念头招出乌沉湛金枪,拿起当掘土的棍棒开始一阵猛掘。
“别挖了。”
小佩突然示警,古俊天立刻停下,“通顺丹坊开业大拍卖,必须去啊。”
离开山洞时,古俊天有点不甘心,拍拍洞口嘟囔着,“等老子回来探宝。”
古俊天刚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面色憔悴嘴唇龟裂,站在假山洞口露出阴森笑容,一低头进去了……
古俊天离开假山幻阵,见四处无人,悄悄去了演武场。沿着聚灵纹边上那排房子一直往里走,来到最靠里的一间房子,一按窗台下石块,立刻又显出一间密室。他闪身进去,密室再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