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蓉的目光直视着八皇子的双眸。
与其说十年一度地王朝秋狩是狩猎妖兽地行动,可实际上这却是各个皇子将他们的势力展露在众人面前地时刻。
换言之……谁地势力最大,必能引来更多人地投靠。
而且,对于皇子们培养势力这一点,无论那一代神鼎王朝的帝君都已默认。
同时!
关于神鼎王朝十年一度的秋狩更牵扯到一个秘密。
两百年前,前任神鼎王朝的帝君还是皇子之时,曾被一只五阶妖兽重伤,并因此留下病根,以至于他仅仅活了一百多岁,便已驾崩。
而现任帝君,则已贤良孝顺著称,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帝君。
他在目睹了先皇的驾崩,故对那只妖兽格外厌恶,此后更是出动大军征剿过几次,却总是无功而发,更激发了他对那只妖兽的憎恨!
换言之……谁可以成功击杀那只五阶妖兽,那么太子之位,自然落于击杀者手中。
若是换做十年前,凭借八皇子的人脉,或许还可以去尝试击杀那只妖兽!
可是现在!
大皇子和十一皇子都已羽翼已丰,即使八皇子的人脉还在,但已从一家独大变成了三家争抢,已然错失了先机啊。
不过!
对于项燕蓉的质疑,八皇子依旧淡然一笑:“把握说不上,不过九妹,你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的人脉可是你想象不到的,而且我这次现身最大的目的,还是在帮助古七少。”
“什么?帮助他?”
项燕蓉微微一怔:“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古七少到底有什么令你这么重视的,他不就是空手夺走古元枫的兵刃,以及炼制出四品丹药吗?”
闻言!
八皇子噗嗤一声,不禁笑出声来:“哈哈哈,九妹啊,你在开什么玩笑,空手夺白刃,外加炼制出四品丹药,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看清一个事实吗?”
“什么事实?”项燕蓉。
“古家七少爷,龙非池中物!”
八皇子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其实,从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将古七少放在眼里。
直到,他贸然结识自己。
在后来,八皇子现身漓古剑会,亲眼目睹那日古七少那一手剑技。
然而!
就在八皇子以为,这个人只有这么些花样的时候!
谁知道!
他居然炼制出四品丹药,而且还是奇丹榜上丹方不全的丹药,更是神鼎王朝首席炼药师鹤丹松都炼制不出来的丹药。
而且!
八皇子的直觉告诉他,古七少所表现出来的仅仅是冰山一角,若是和他打好关系,那么今后他所得到的一定是自己所付出无数倍。
既如此,他为何不帮?
“好了,我的好九妹,你就不用在为我担心了,这一次我意在帮助古七少找回遗失的‘千邪珠’,至于皇位的争夺,你只管看着便是,任大皇兄机缘得当,十一皇子天赋异禀,也绝对争不过我!”
八皇子淡然一笑。
但就在这时,他表情微微一变:“好了,九妹,先不说这些了,明日我便要动身,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好!”
项燕蓉点了点头,乖巧的离开了船舱。
然而!
就在项燕蓉离开的刹那,却见一名紫衣青年炸现八皇子面前。
望着此人的出现,只见八皇子立马站起身来,神情恭敬的冲着那人道:“尊使,您有事找我?”
您?
堂堂神鼎王朝的八皇子,居然对一个人用出了“您”这样的敬语!
甚至,居然还主动站起身来给他行礼!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只怕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可是!
望着八皇子这般恭敬的模样。
却见这紫衣青年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呵呵,你倒是挺懂规矩的,你说的不错,我是有事找你!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打算参加今年的秋狩?”
“是!”八皇子直接点头。
“很好!”那人点了点头道:“主人说了,这一次秋狩是你登顶皇位最好的机会,必要时刻,我们会全力助你击杀那只五阶妖兽,不过……”
“不过什么?”八皇子道。
“不过在事成之后,若是你父皇问你要什么奖励,你务必以八皇子的身份明确告诉他,希望他能将风辉城赐予你做为封地!”那人道。
“风辉城?”
八皇子眉头微微一皱:“尊使,据我所知,风辉城不过是一个贫瘠的边陲小城,圣主他为什么对会那种地方感兴趣?”
“这点你就别问了,总之你乖乖讨来便是,还有一件事,那个炼制出两枚四品丹药的小子,主人对他很有兴趣,待此事结束之后,要与他在灵珠山脉的最高处一见!”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尊使居然是说圣主要与古七少一见!”
当下!
八皇子心头猛地一惊!
其实,他之所可以有广泛的人脉,甚至连神鼎王朝首席炼药师鹤丹松都会欠他人情,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他偶然认识了一位,自称是“红莲圣主”的神秘人。
甚至,在遇到那位“红莲圣主”之前,他的确是重病缠身。
可是在见到红莲圣主之后,那人非但轻而易举的帮他摆脱了病体,更让他在短时间内,飞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更在暗中帮助他建立人脉,这才使得他即使面对,机缘得当的大皇子以及天赋一柄的十一皇子,也敢放话争夺皇位!
一想到这,八皇子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好,我已明白,一定会将此事通知给古七少。”
“很好!”
紫衣青年满意的点了点头,再一瞬,他的身影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船舱内。
经过类似的现身以及离去,八皇子之前已经目睹过好几次,但无论来几次,他的心里始终还是停留着一个大大的疑惑。
“无论是尊使亦或是圣主,他们所学会的功法武技,都并非五大宗门的传承,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来历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却不是我该关心的,只要他们愿意帮我,即使成为他们的傀儡……又如何呢?一切都是命呐!”
……
……
山很高,高俞千丈,紫霞缭绕。
一望周知,这是一座不寻常的山。
无人知道这座山叫什么名字,因为,它恍如一夕之间就出现在这不知名的群山之中,亦无人知道,这座山住着什么人。
又或者,这座山上有什么?
答!
是湖!
是的!
就在这座神秘山峰的山巅之上,并非是土石之地,而是一座一眼看不到边际的湖泊。
又或许!
这座湖本来并不大,可是当它出现在山巅,四周为云海所环绕,这座湖的面积,居然能够与天比拟,一眼无际!
而此刻!
就在这座神秘湖泊的中心处,一朵奇异红莲,缓缓绽开。
“两位老友,久见了!”
一道轻渺神秘的男声自红莲之中传来。
倏然!
一金一紫两道身影悬立湖上。
金者,是一名身穿金袍的老者,身形岣嵝,龇牙咧嘴,两眼突出,异常丑陋。
然而!
于这丑陋外貌不同的是,他却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若是只看他的背影,任谁都以为他是那位足不出户的仙神之流。
再看那紫者。
这却是一个八九岁年纪的稚童。
青稚的面庞上,满满的都是对于这个世界的好奇,但不知为何,他的双眸却并没有孩童的清澈,相反,却是浑浊无比,俨然是那些行将就木之人应有的双眸。
不过!
相较于二者,貌似那湖泊上的红莲,却是更为令人惊异一些。
因为!
在这片好似苍穹所化的巨湖之上,这朵唯一的红莲,却是只有巴掌大小。
就在它绽放的刹那,方才说话之人,居然也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衣小人儿。
此刻!
望着那红莲之中的小人儿,紫衣小童淡然一笑,道:“红莲老友,多年不见,未曾想你的修为越发高深,居然可以驱使云海纳为领域,只怕现在的你,已经一只脚踏入天罡境,又或者,两只脚都踏入天罡境了吧!”
“天罡境?”
闻听此三字,却见红衣小人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紫雀老友此言倒是有些高抬我了,难道你和金蟾老友岂会落于我身后,好了,闲话不提,今日我唤二位前来,实是有事相告。”
“何事?”紫衣小童道。
“灵虚宝藏。”红衣小人儿道。
灵虚宝藏!
闻听此四字,但见其他两人脸色微微一变。
“我听你的意思,你似乎已经找到那五枚钥匙了?”金衣老者道。
“不是钥匙的事。”
红衣小人摇了摇头:“我的想告诉二位老友,前番我已施展红莲秘卦,卦象显示,在过不久,云鸿大陆即将大乱,灵虚宝藏将会成为缓解祸乱的关键。”
“祸乱?”
紫衣小童眉头一皱:“说清楚点,祸从何处,难道你在怀疑我们二人?”
“哈哈哈,紫雀老友,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若是怀疑,又岂会找上你们,实不相瞒,我隐隐觉得一千年前那件事,并未就此平息!”红衣小人道。
“一千年前!”
闻言,紫衣小童不由和金衣老者不由相视一眼。
一千年前!
一群自称是元空大陆的武者,强势来到云鸿大陆。
无人知道他们的目的为何。
有人知道的却是,他们从刚一开始便没有打算何谈,更是倾尽元空大陆所有精锐武者,毅然要取的云鸿大陆主导地位。
他们之中更是不乏天罡境强者,紫府境武者的力量,更是多的令人感到惧怕!
加之那时的云鸿大陆,根本就是一团散沙。
除此交锋之下,云鸿大陆已失去三成领土,万幸灵虚真人组建“天道盟”并且屡出奇谋,方才逼退了来人之敌。
尽管如此!
云鸿大陆也因为那场祸乱,青黄不接,直至近百年,方才陆陆续续有武者晋升紫府境。
对于这件事!
无论是那紫衣小童,亦或是金衣老者而言,都不陌生,更使得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红莲,直说吧,你要我们两个来此,就见所谓何事!”
闻言!
红衣小人儿沉默了片刻,而后抬起头来,神情凝重的看向这二人道:“实不相瞒,我想再施展一次红莲秘卦,务必一举算出五枚灵虚宝藏的钥匙,落于何处。”
“不过,仅凭我的能为,还是万分不足,只希望两位老友可以住我一臂之力,或许,有一丝可成之机!”
“此事关系极大,我可以同意,不过,若是真的取得灵虚宝藏,你打算如何动用?”金衣老者反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