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浅、没经验、需要更多的锻炼、年轻人多吃苦是应该的、老板我当年也是这么苦过来的,
等等等等!
凡此种种,均是后世资本家们,诱骗刚出校门,初入社会的小憨憨、傻白甜的统一话术,
目的就是要诱骗这些年轻的廉价劳动力,拼命干活。
多少年轻人,都是被这些说辞欺骗,心甘情愿的领着九九六福报,
甚至不惜以自己生命健康为代价,去完成公司的DKP,
只是,当真正的升职加薪机会近在咫尺之时,
却总有关系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将本属于你的机会收入囊中。
而老板,总会安慰你,下次,下次一定会优先考虑你。
只是,所谓的下次,只不过是一个无限循环。
因为,下次,永远还有下次!
最终,当你到三十五岁之时,连这个“下次”的机会也不再有!
一纸辞退书,便会将你扫地出门。
你拿着装着个人物品的收纳箱,站在公司门口,感受着秋天的寒风瑟瑟,
想找一个下家,
却处处碰壁,每家公司的人事都告诉你,
你的年龄超过了他们公司招聘的上限。
仿佛,你已经不是一个三十五岁的青年,而是一个七老八十的垂垂老者。
此时的你,所剩下的,只有一副,到处伤病的身体,
还有还不清的房贷、车贷,以及上有老,下有小的沉重社会负担!
不要为什么李长风会对一切知道的如此清晰,
问就是,
这一切都是李长风前世的亲身经历。
所以,对于这种上位者的叙事方式,李长风自然是打心底反感。
“干李良!
劳资上辈子,就是被这些既得利益者、资本家,用这些堂而皇之的借口玩的团团转,
甚至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直至最后,在自己三十五岁那年,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现在,劳资穿越到这个洪荒世界,竟然还能碰到和那些资本家一模一样的嘴脸,
这件事,
特么的放谁那里能忍!?
商荣是吧!?世家门阀党是吧!?
淦死你就完了!”
李长风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样,但内里,上下两排牙齿早已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启禀王上,微臣忽然想到,自己内心中所盼望之赏赐了!”
未等帝辛对商荣的奏报做出反应,李长风便抢先一步说道。
说话间,还对商荣作了一个挤眼的表情,
就差直接怼在对方脸上说,我嫩的就是你了!
商荣自然心中怒火连连,还从来没有一个晚辈,敢于对自己如此肆无忌惮的放肆。
只是,碍于此刻乃是在朝堂之上,帝辛就在旁边,
故而他也只能暂时将,这口气默默的往肚子里咽。
帝辛饶有深意的看着李长风,
“杜卿,孤方才说过,无论你想要什么,除了孤的王位,其他的,孤都会赏赐于你!
君无戏言,孤的这句话,此刻仍然有效!”
“可是,王上.......”
商荣见帝辛,根本没有将自己的劝谏当做一回事,仍然要给李长风重赏,忍不住的开口插话!
“放肆!
没有孤的允许,在此殿堂之上,你怎可随意的对孤的话语质疑打断!?
规矩都忘记了!?”
帝辛对着这个三朝老臣,脸上的表情,立马便从方才对李长风时的那种笑意盈盈,变成了一副冷酷的神色,
变脸的速度堪比后世川剧变脸的专业演员。
商荣却是从帝辛的神态言语中,感受了深深的厌恶和不耐烦,以及无尽王威,
这让他当即扑倒在地,忙不迭的磕头赔罪,全身,瑟瑟发抖!
帝辛只是非常轻描淡写的望了地上的,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眼,
然后便不理会。
借此机会,好好打压一下世家门阀党,也是一招相当妙之棋。
“王上,微臣想得到的赏赐便是,武成王黄飞虎!”
李长风见帝辛根本没有将商荣当回事,他自己自然是更不会在意。
商荣闻言,趴在地上其吐血,心里面更是升腾起一股不祥预感,
但此时,他真的是一动都不敢动。
“哦!?将黄飞虎赏赐给你!?”
帝辛听到李长风的要求,也是一愣,不知道这个小机灵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的,请王上将武成王赏赐给臣下,由臣下对其全权处置!”
李长风补充说道。
这回,帝辛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是要将黄飞虎讨要过去,当作自己的畜生一般随意处置啊!
嘶!
搞清李长风的真正用意之后,帝辛连同九间殿内的众多朝臣,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真便是,心狠手辣!
商荣和他的世家门阀党,自然也是紧张无比起来,
如若,黄飞虎真的落入到李长风手中,那恐怕被活活折磨至死都是轻的,
许多其知悉的世家门阀党秘辛,怕是也难以保住。
到时候,黄氏家族,以及整个世家门阀党,都会受到牵连,
成片成片的人会为此丢带性命。
世家门阀党,从此一蹶不振,彻底退出大商的政治舞台。
这样的局面,商荣和他的党羽们,绝对不愿意看到。
所以,他们还要拼死再挣扎下!
商荣首先跳出来阻止,这回他连刚刚被帝辛训斥都不顾,是真的豁出去了!
“王上!
将武成王赏赐给李长风大人,万万不可!
我大商立国八百年,从未有这样的先例,将一个朝廷重臣,作为军功赏赐,交由某个人任意处置!
王上如若真的如此做,便是坏了纲常礼法、祖宗的规矩!”
商荣的脸上,尽是真诚,一副我很替你帝辛家的大商考虑的模样。
他身后的一众党羽跟班,随之纷纷出列启奏劝阻,
一时间整个朝堂毫不喧闹。
“果然是个老银币,老演员,演技一流!”
帝辛于心中暗骂了一句,表面上却保持着帝王的静气。
他故意假装什么都听不见,闭口不言。
眼睛瞄着李长风,让后者自己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王上既然答应了本宗伯,那便一定要做到。
否则,岂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王上的话语也是做不得数的!
如若如此,请问,王权的威严何在!?
这不是,更加的破坏纲常礼法?!”
商荣一时间,被李长风的这份伶牙俐齿,给怼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好你个不当人子......”
他只能无能狂怒一番,来发心中的不甘。
而李长风可不管这么多,
他转身看向帝辛,
眼神中分明在说,
麻烦我已经自己处置好了,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帝辛会意的颔首,
君臣之间的默契,在此刻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既然,商荣首相,以及其他爱卿,并不能提出反驳杜卿的有力依据,那么,
孤只能依照先前自己答应杜卿的,
将武成王黄飞虎的处置权,
全权交给李长风!
对于孤的这个安排,还有谁反对!?”
威严的王音过户,整个殿堂鸦雀无声。
圣意已决,那么再说更多的言语都是无益,甚至还可能会因此惹火上身。
关键时刻,这帮官场老银币的脑瓜子,都是个顶个的好使。
既然无人反对,那黄飞虎的处置权,顺理成章的便落到了李长风头上。
接下里,众朝臣,又在九间殿上议论商讨了十万北伐平叛王军的封赏事宜,
李长风全程十分谦虚,坚持分文不取,
并向帝辛和众位朝臣表示,
所有的物质赏赐,全部都给他麾下的将士。
至于他自己,一个黄飞虎便已十分足够。
商荣等人,看到李长风这般谦让,只以为对方是在惺惺作态,捞取政治资本。
暗中交头接耳,耻笑不止。
“这个李长风,果然就是个喜欢沽名钓誉的,放着这么多上好的赏赐不要,偏偏只要了一个人去!
以后有这小子后悔的时候!”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八成就是为了在王上面前,留下一个不爱财的好印象,真是太能装了!”
“很多时候,是物极必反,他以为自己打了一手好算盘,但或许,咱们王上根本就不喜欢这一套呢!?
从古至今,本事很大却又不贪财的主儿,有几个能是下场好的?
作为一个大功臣,你却偏偏这也不要,那也不要,
那让王上,到底该如何赏赐于你的功劳呢!?
难道还要将整个江山送给你!?”
“哈哈哈,谁说不是这个道理呢,我看李长风这小子,这官当不长,很快变会失宠被逐出朝堂!
甚至因此掉脑袋也是完全可能!”
下面这些文武百官的讨论之声
李长风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并不想理会,更不想再去深究。
其实,作为一名前世的网文书虫,他自然清楚不过,功高盖主而又不贪财好色,
下场往往会十分凄惨。
最有名的例子,便是后世的岳飞岳爷爷。
但是,李长风此刻却根本不担心。
一来,虽然此次他北伐平叛的功劳很大,但还远远没有到达功高震主的地步,
二来,即使真的帝辛要将其咔嚓了,他也是一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