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李长风你个小垃圾,又在内心里腹诽孤,又是昏君又是LSP的,
那个所谓的原著里,孤就是因为迷恋这个女人而丢了大商江山是吧,
好的,那此回孤就偏要和你对着干,
孤待会将这个红颜祸水赏赐给你,看你到时候如何自处,嘿嘿嘿嘿!”
帝辛想到最后,玩心大起。
表面上却露出一副,正襟危坐、肃穆无比的神态 ,
“嗯!
杜太师,你刚才的谏言,相当有理!
孤决定就按照你所说的办!
将冀州侯之女苏妲己,收入到王室之中!”
话音刚落,轮到苏护着急了。
他本就是想接着帝辛之手,将自己的女儿强塞给李长风,因为今日朝堂之上,李长风显然是最风光最受宠之人。
帝辛将这门亲事,赏赐给李长风,那完全就是顺水推舟之事。
只是没想到,中间竟然横生变故。
实际上,就苏护自己本人而言,将苏妲己嫁给王室,甚至嫁给帝辛,也并非不可。
甚至,如此安排,对他苏家而言,反而是能够捞取更多的政治资本。
但是,他是一个宠女狂魔!
凡是,都要以自己的女儿的意志为优先。
而他的宝贝女儿,苏妲己,自从在冀州见了李长风一面之后,便对这个宛若仙君的帅气男子,恋恋不忘,
甚至还患上了心病,这段时日,全都是卧床不起,
让苏护这个老父亲,特别心疼。
如果此番,他自己弄巧成拙,将此门婚事最终变成了和王室的联姻,恐怕他的宝贝女儿闻讯后会,香消玉损!
这么想着,苏护也就顾不得什么君臣大礼了,直接硬着脖颈对帝辛说道,
“王上!微臣也有话说!
微臣的本意,实际上是想将自己的女儿.......”
话刚说一半,却被帝辛摆摆手制止。
“完了,完了,这回我苏护怕是要害了自己女儿了!”
苏护被打断后,心中一阵懊悔,只怪自己太过自作聪明!
帝辛的威严之声,再次于殿内响起。
“孤方才说,采纳杜太师之谏言!
故而,苏妲己,孤就决定,将其收入王室,嫁给,
孤的王弟!”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李长风起初听到帝辛要将苏妲己收入王室,还挺开心,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但是到最后,听到要将苏妲己,嫁给他自己的王弟,也是懵逼当场。
因为,众所周知,帝辛乃是先王帝乙的最小儿子,根本就木有什么,王帝!
所以,帝辛这是要将苏护女儿,嫁给鬼呢!
就在满朝文武,满脸懵逼之时,
帝辛却是,视若未睹的继续说道,
“众位爱卿一定在猜想,到底是何人,是孤的王弟!?
孤不是没有王弟吗,
这个王弟,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帝辛说到此处, 故意顿了顿,心中充满了一丝丝的小得意。
作为一个君王,有时候,就很喜欢让下面的人,猜测不透自己的心思,
唯有如此,方能彰显自己作为至高无上者的威严。
几乎每一个最高统治者,都或多或少带有这方面的小癖好。
而将此做到极限的,乃是后世明朝的嘉靖帝。
“事实上,孤要告你们,孤的确有一个王弟!”
在观赏了一番众人惊愕的表情,满足了自己的那种高人一等之感觉后,
帝辛方才继续开口。
“这个王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此话一出,整个九间殿又是轰的一声爆炸而开。
所有的文武群臣,都陷入到了,议论纷纷的状态。
不过,大家却依然还是一脸孟斌,不知道这王上,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帝辛此时也不想卖关子了,他继续说道,
“其实这个王弟,严格意义上说,还不算孤的真正王弟。
因为,孤还没有正式和他,走过结拜的流程。
而接下来,孤要做的,便是立即、马上,和这位未来的王弟,完成结拜仪式!”
此话一出,整个九间殿都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这个时候,还有谁人不知,王上这是要,当场寻找一位大臣,与他结拜成异姓兄弟!
真不知道,这位幸运儿是谁!?
大家的脑海中,刹那间都产生了相同的心思。
而商荣等一众世家门阀党的心里,则是泛起一阵,十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不可能!不可能!”
商荣在嘴里,拼命的呢喃着。
而此时,帝辛也终于宣布了,结拜人选的名字。
“孤想要结拜之大臣,正是太师李长风!
太师李长风自入朝为官以来,勤勉尽责,且率领一千老弱病残便收服冀州城,平顶冀州城之叛乱,
平顶过程中,更是创造了零伤亡的奇迹!
如此弥天大功,孤自然要重重赏赐!
即使杜太师,自己本人谦逊推辞,孤也要将赏赐强行赐予他。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大商的规矩!
然,杜太师此番功劳,实在过大,闹得孤都不知,要将何物赏赐于他!
幸得冀州侯苏护谏言提醒,孤才方知,除了官职和金银,孤还可以赏赐其,
孤的爱惜!
故而,孤今日便要和李长风,当着这满朝文武,当庭结拜!
并将冀州侯之女苏妲己,赏赐婚配与其!
此乃孤之最终意志,应该没有臣工要反对吧!?”
说到最后,帝辛用自己威严的虎目,扫视了一番阶下群臣。
王威之下,自然是无人敢出言反对。
冀州侯苏护则是欣喜若狂。
原本他只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李长风,没想到李长风现今如此得宠,不但官拜太师不说,还成为了王弟。
自己女儿的婚事,还得到了王上的亲自赏赐。
这一波,他苏护赚大发了。
唯有李长风,现在只剩下苦瓜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回,芭比扣了!
帝辛见到李长风的样子,心中早已开心的要命,
“小子!让你平日里天天腹诽孤,说孤的坏话!
咋样,现在萎顿了吧!
呵呵呵,这就是,不尊重孤的下场!”
当然,在面上,帝辛还是强制忍住了嘴角即将勾起的笑意。
“杜,卿!!!
为何你一言不发,难道,要成为孤的王弟,你不开心,不感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