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男子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然后又将匕首架在了已经昏迷的孙荃脖颈,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看,这样的话,我只能先杀了她,然后再杀了你了!”
张寂连忙惊慌的阻止道:“住手!我答应你!”
“看样子你是真的很爱你的女朋友啊!”黑发男子感叹了一句,然后便对金发男子使了个眼神,金发男子会意的点点头,便走到了张寂的身边,取出了一根黑乎乎的绳索将张寂绑了起来。
其实,以张寂的实力,想要救出孙荃很容易,就算是黑发男子将匕首架在孙荃的脖子上,他也可以依仗速度瞬间止住黑发男子和金发男子,之所以任由对方摆布,就是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对方只是求财,张寂会狠狠收拾对方一顿,然后报警了事。如果对方还有其他什么想法,那就别怪张寂下杀手了。
金发男子将张寂捆结实之后,便将张寂推到了孙荃的身边。
这时黑发男子和金发男子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了得意的大笑。
张寂看着大笑的两人,不解的问道:“你们笑什么?还不赶紧离开,然后放了我们!”
黑发男子闻言讥笑着说道:“笑什么?我们笑你傻啊!哈哈哈........”
张寂闻言脸色一变,接着便挣扎了起来,只不过他并没有用超过炼气期的力量来挣扎,只是让张寂意外的是,即便他只是用炼气期的力量挣扎,一根普通的绳子也不可能抵挡的住,可如今这黑色的绳子却是没有被挣断,那么便只有一个原因了,这不是一根普通的绳子。
“你们竟然有捆仙绳!”张寂故作吃惊的吼道。
张寂的表情让黑发男子和金发男子再次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笑罢之后,金发男子却是示意黑发男子退后,而那一直表现出主导地位的黑发男子这时候,却恭敬的对金发男子弯腰行礼,然后退到一旁。
这一幕看在张寂眼中,他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个想法,难道说这个金发男子才是主事人?
金发男子来到张寂面前,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只是他的宇宙通用语却是极为的生疏:“这可不是什么捆仙绳,而是禁魔绳!”
“你是异族!”张寂闻言心下一惊,不由得脱口而出道,禁魔绳,只有异族才会这么叫。
“咦?你竟然还知道我们的存在?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啊!这样也好,那么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否则下场你是知道的!”金发男子似乎也没想到张寂会知道异族的存在,显得有些惊讶。
“我会有什么下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下场,我已经看到了!”张寂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看着金发男子说道。
金发男子见张寂突然露出这幅模样,还有些不解,不过接下来,捆绑张寂的禁魔绳开始发出崩裂的声音却是让他一惊,忍不住大叫道:“不可能!这可是连中级职业者都无法挣脱的中品禁魔绳!”
可金发男子这话刚刚说完,便听见刺耳的绳子崩断之声,他想也不想,便取出了一个羊皮卷轴撕碎,随着羊皮卷轴被撕碎,一个椭圆形的光门出现,那金发男子二话不说便一头扎了进去。
张寂见状一个箭步来到光门前伸手向里面抓起试图抓住金发男子,可惜光门之内似乎有什么厉害的存在,将他的手臂给打了出来,也就在张寂的手臂被打出来的瞬间,光门便关上了。
张寂看了看有些发麻的手掌,不禁感叹道:“好强的力量!”
这也不怪张寂感叹,要知道他现在的肉身实力已经可以和大成期强者一较高下,如今却被别人给生生打了回来,还震得他手掌发麻,这便表面对方至少也是一个圣战士级别的强者。
刚刚这一切说起来长,其实也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旁恭敬站立的黑发男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见状连忙便向着山洞外逃去,可是张寂又怎么可能让他逃掉,轻轻一掌朝着对方拍去。
黑发男子感觉身后劲风袭来,连忙便施展出了一道风刃迎向了张寂的掌风,只听得“啵啵”几声轻响,张寂的掌风竟然被对方给抵消了。
“咦?竟然还是个风系魔法师!”张寂之前的一掌,只有炼气期的威力,就是怕一掌将对方给拍死了,却不料对方竟然还是个魔法师。
黑发男子见抵挡住了张寂的一掌,二话不说便继续向着外面逃去。
“还想逃!给我留下吧!”张寂连脚步都没移动,只是伸出手掌朝着黑发男子一抓一吸,便见黑发男子就这样倒飞了回来,直接便被张寂抓在了手中,动弹不得!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黑发男子这次并没有掩饰他的声音,想来是因为太过吃惊,才导致忘记了压着嗓子。
张寂听到黑发男子的声音,不禁感到有些熟悉,伸手便将对方的鬼脸面具给取了下来,露出了黑发男子的真面目。
“竟然是你!”这一看,张寂不禁楞了,因为这黑发男子还真是他认识的人,正是孙荃的正牌男朋友,陈鹏!
陈鹏只是用极度仇恨的眼神看着张寂,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张寂见状,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和异族勾结在一起,还成了魔法师!你想没想过,如果让别人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
“那又如何!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又怎么会懂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痛苦!你们天生就有灵根,高高在上,注定能够成为修真者!而我们呢?没有灵根,便注定只能成为平平凡凡的普通人,永远只能仰视你们!我不甘心!凭什么没有灵根的我们便只能成为普通人!既然异族能够给我想要的力量,我为什么要拒绝呢?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用魔法击杀一名修真者之后是什么感觉吗?真的很爽!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修真者,在我面前求饶哀嚎,那种感觉简直爽到难以形容!”陈鹏自知无法逃脱,便也放开了,有些癫狂的不断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