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寂的淡然以及轻描淡写,看在其他人眼中却就有些可怖了!
要知道,武英和无念两人的实力早已经超出了还虚期,达到了正常合体期的顶峰,两人联手都能够与一名八阶强者平分秋色!
可这样强大的实力,在张寂面前却像是一个小孩一般,这简直是不可想象!
此时,武英已经开始后悔冒然出手攻击这名神秘的强者,现在他只想将长剑抽出,然后远离这个神秘的强者!
只可惜,他的长剑被对方抓在手中,无论他如何使劲,却是始终纹丝不动。
武英能看出张寂的可怕,无念和尚又岂会看不出,于是,这个狡猾的无念和尚竟然开始缓步的向后退去,显然是想要悄悄的溜走!
“谁让你动的?”张寂并没有看向无念,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在对无念说的,因为在场只有无念在动。
无念后退的身影戛然而止,再也不敢动弹分毫!一滴冷汗自他的光头上流了下来,他却连动手擦的勇气都没有。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欺负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别人就可以欺负我!”张寂对于这两人一声不吭直接对他下杀手,有些生气了。
“咔吧!”一声,原本被张寂抓在手中的长剑直接被他给折成了两段。
武英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断剑,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这可是一柄灵宝长剑,实力没有达到羽化期根本就不可能将之毁坏,可现在,眼前之人,竟然只是徒手便给毁去了,那么这人到底是什么境界,难道是散仙?
这个想法一冒出,武英浑身竟然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无念和尚此时也不必武英强多少,武英手中的长剑什么品质,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不得不说,张寂这下装逼装得有些成功,若是将此时的情况放在上古时期的话,当时巫族盛行,炼体之法比比皆是,肉体实力达到羽化期都能做到这一点,也就没人会胡思乱想!
只可惜,在如今这个法术修真和炼体之法几近于无的时代,像张寂这样将炼体之法修炼到了羽化期的人根本不存在,这才让两位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误会张寂是一名散仙前辈。
“一时冲动,请前辈恕我等冒犯之罪!”武英觉得他能做的便是求饶。
“恕罪?也不是不可以!你们每人接我一拳,这事情便这么算了!”张寂淡淡的看了武英一眼,然后说道。
“好!”武英想了想,觉得自己领悟了瞬闪,躲开一拳应该没问题,于是便咬了咬牙便答应了下来。
张寂没有去问无念,之所以答应放武英一马,也是看在方怡的面子上。
至于无念和尚,张寂和他无亲无故,能够得到和武英一样的待遇,已经是张寂开恩了。
一个闪身,张寂已经来到了武英的身边,一拳挥出,平淡无奇,显然没有使用灵气,完全就是肉体力量的一拳!
但是,张寂肉体力量的一拳,却也不能小看,如今他的肉体可是堪比顶级灵宝,接近仙器的存在!
眼看着张寂的一拳即将临身,武英却是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瞬闪发动!
可下一刻,武英的脑袋突然一痛,就像是被一柄尖刺刺进了脑袋的深处,痛得他什么都做不了!
瞬闪施展失败!
“碰!”武英结结实实的吃了张寂一拳,整个人直接被轰飞出去数百米,最后砸在一座大山上,这才止住了去势!
“武英大哥!”原本还在偷看的方怡再也藏不住了,直接便向着武英所在的大山飞去。
沈书家三人见状,也都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张寂却是没有去看几人,转过身来看向了无念和尚。
无念和尚看到武英的下场,吓得脸色更加白了一分,他本以为凭借瞬闪应该能够躲过张寂的一拳,毕竟自从他领悟瞬闪之后,便没有什么攻击能够真正的击中他了。
可现在同样领悟了瞬闪的武英,却被眼前之人结结实实的一拳打中,这便说明,眼前之人可以无视他们的瞬闪。
“护法金身现!”无念和尚口中大喝,身上迅速覆盖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寺庙中的镀金佛像一般。
张寂见状眼前一亮,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无念,特别是无念身上的那一层金光。
一会之后,张寂便失去了兴趣,因为他发现,这种叫做“护法金身”的能力,不过是炼体之法和修真之法的结合体,对于张寂这样拥有巫族至高宝典《巫神决》的人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护体金身”之法或许有独到之处,但是不够纯粹,论肉体强度,比不上真正的炼体之法;论修真之法同样比不上纯粹的修真功法。
在张寂看来,也就是如今炼体之法失传,才让这“护法金身”之法看起来十分了得。
若将这种功法放到上古远古时期的话,估计没人会看它一眼。
同样的一拳,无念和尚的金身直接崩坏,整个人都被打入了地下,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沈书家来到张寂的身边,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苦笑,他看着张寂说道:“出发前,冷院长曾经说过,如果连你都出事了,那么这次参加比赛的其他人估计全都死光了!原本我只以为冷意不过是看好你而已!现在我才知道,他这话不假啊!”
黎晓晓看向张寂的眼神就更加复杂了!
在资源星上第一次遇上张寂的时候,她就觉得张寂很强,至少当时的她是这么认为的!
后来,她闭关冲击元婴期成功之后,经过一番历练,得到了莫大的机缘,这才成功的成为这次星球排位赛的参赛者!
她本以为她应该已经远远超越了张寂,可却在传送广场遇上了同样来参加比赛的张寂。
不过,当时她见张寂的实力,也只有元神期,自认为张寂就算比她强,也应该强的有限。
直到这几天看到张寂的出手,她才明白她错得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