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赵伟丰没有继续对姜太昊动手,毕竟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科,这一切就是姜太昊做的。
但是,屋子里只有姜太昊一人,姜太昊的嫌疑最大,自然是免不了要被认真盘问一番。
看着事情也到了必须要解决的时候了,赵伟丰清了清嗓子,示意子沉上前,好做出判断。
就在这个时候,苏媚敏锐地开口了:
“等等!本公主不信任子沉,请城主派人请夕沐瑶过来!”
赵伟丰怔了一下,没有回答苏媚,却是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子沉的身上。
子沉也是蹙了下眉头,但仔细想想似乎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可,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赵伟丰这才派人去请夕沐瑶。
通过简单的动作,姜太昊心中思绪正在作动。
看来,与自己猜想的差不多,赵伟丰和子沉,确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两个人之间,早已无形中联系在了一起。
不然苏媚在这个时候开口,赵伟丰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用那样的眼神看向子沉。
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赵伟丰,是完全听命子沉的意思啊!
再看原纵。
全身都是鲜血。
只是要是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如果是面对与自己修为相差不多的对手,能来一套暴击带走,才是最好的选择,怎么可能有人会选择直接出拳,想要将这个人击败?
万一没有成功呢?
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看来,这次就是一个圈套。
只是,原纵怎么可能自己设计自己?
还有原纵的那番话,已经要与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就是表明他对赵伟丰也产生了怀疑,这样说来……
掠过子沉,姜太昊看向赵伟丰。
看来,赵伟丰玩的游戏,要比自己想象中复杂很多。
只是更多的,是他想不明白,赵伟丰为什么要那样做?那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饶是整个神陆都出了事,对他也只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过了一会儿,夕沐瑶被找来了。
夕沐瑶过来的时候,已经听下人交代了北玄城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过来之后,都没有任何表情。
她静静地看了一眼赵伟丰,毫无行礼的意思,便与子沉一同走进了现场。
看着原纵的模样,夕沐瑶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而且原纵临终前脸上也没有任何痛苦之色。
“看来应该是死于突然的,如果真的是姜太昊做的,那么原纵临终前应该做出极为痛苦的样子,还有。”
夕沐瑶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法杖,只见一道锋利的刀刃从法杖之中飞了出来,一下子落在了原纵的身上。
噗嗤!
血口出现,浓烈的鲜血里浮现出一个一点都不大的伤口,然后,一只黑色地正在蠕动着的蛊虫,从里面爬了出来。
看到这个蛊虫,众人的脸色一瞬间变了,更有不少护卫打扮模样的人,纷纷后退,脸上的惊慌失措无法掩饰。
“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原纵的护卫,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害怕的迅速后退,同时脸色也多出了一缕恐惧。
子沉的面色只是变化了一下,没有太多真正的反应,倒是夕沐瑶,很淡定地拿起地上的蛊虫。
蛊虫感觉到了生命的存在,本来想要直接进入新的宿主体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夕沐瑶拿起来的一个瞬间,蛊虫整个身体的光芒都暗淡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光泽。
夕沐瑶静静地将蛊虫丢在了地上。
身旁,则是传来子沉好奇的提问:
“你对这个蛊虫做了什么?据我所知,蛊虫拥有找到自己主人的能力,只要让这只蛊虫继续活下去,我们便可以判断出是谁下手的。”
夕沐瑶冲着子沉翻了个白眼,仿佛是在看一个白痴,然后一句话都不说,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夕大小姐?”
子沉向来稳重的脸上多出一抹着急的情绪,但看着夕沐瑶这样大摇大摆走了出去,也赶忙跟了上去,想要拉住夕沐瑶,可又觉得身份实在不恰当,停下了动作。
“多亏你在巫苗停留了那么多年,难道那个蛊虫是什么情况,你自己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子沉大人在蛊虫的身上做了手脚?”
停在门口院子中的一棵树旁,夕沐瑶再次挥舞手中法杖,神奇的力量再次浮现在众人眼前,如梦似幻。
只见一道道晶莹璀璨的光芒降临,缓缓落在了那棵几乎已经完全枯死的古树上,然后,古树从地面中直生生的拔起,露出底下的土壤和根部。
看到那古树的根部,众人的脸色陡然大变。
只见古树的根部,竟然有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蛊虫,正在吸食着这棵古树!
一些胆小的人,一瞬间吐了出来,还有一些侍女,当场晕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古树……
为什么下面有这么多蛊虫?
除却那些蛊虫,夕沐瑶在古树下面还发现了一个瓷瓶。
她没有去碰瓷瓶,而是示意子沉过来,将瓷瓶取下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子沉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是什么意思,子沉大人不知道吗?还是说,让姜公子给你说明白一些?”
“姜太昊?”
子沉的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旋即看向姜太昊。
至于那个护卫,也将目光转向了姜太昊。
他作为跟随原纵身旁的唯一一个最为亲密也不可能背叛的护卫,自然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姜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太昊依然站在原地,只是用很欣赏的目光看着夕沐瑶。
“那就是孟家家主给予那个下人的瓷瓶,瓷瓶中装着的**,也是这次的病原,只是不同的是,这里的药性要更加强大一些。其中残留的**,吸收了古树的生命能量后,里面还活着着病原……也可以说是虫卵,便开始孵化了,之后,变成了这些蛊虫。至于原纵大人的那只蛊虫……”
他微微一笑,离开原来站着的地方。
抬手,挥手。
一道洁白无瑕的光束迅速冲出,带着鲜艳与璀璨,击碎了房间中挂着的一幅画。
这一刻,就见一道更加刺眼的光芒,从那副画中闪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