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小心的把这一碗粥喂完,把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对沈蕴说道:“现在可以老老实实休息了吧!”
沈蕴无奈一笑,但是还是按照羌芜的意思躺下了。
羌芜一脸的不舍,但还是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处理政务了。”
这段时间因为照顾沈蕴,完全没有处理政务,现在她桌子上的奏折怕是已经堆了很高了。
只要她还是这女儿国的国王,这些东西就无法避免!
沈蕴躺在**,全力运转着三种属性体质,恢复着伤势。
虽然他昏迷的时候,体内的三种属性属性体质也在自行运转,但是速度无疑是比他自己催动要慢的多,这也是伤势至今还很严重的原因。
不然以他的体质,这些伤应该都好个七七八八了。
羌芜刚走,唐僧和孙悟空几人就偷偷摸摸的摸进沈蕴的房间了。
唐僧一脸的好奇:“老大,你和那国王究竟是什么关系?”
孙悟空嘿嘿一笑,说道:“还用说吗,定是那国王看上我们老大了!”
就连一向不是很热衷于八卦的沙和尚也是一脸求知欲的看向沈蕴。
猪八戒也在一旁哼哼嗤嗤的说道:“这国王看老大的眼神,跟俺家翠兰刚开始看我的眼神一样……”
沈蕴顿时觉得头疼。
早知道就让羌芜出门的时候把门儿给锁了……
当然了,八卦女儿国国王和沈蕴的,绝对不只是这几人。
开玩笑!
连唐僧这几个男人都这么关心这些事儿,女儿国的那些人怎么可能忽略自家陛下最近的不对劲!
羌芜刚刚回到寝宫,贴身侍女华儿就高兴的迎上来了。
“陛下,你终于回来了!”
羌芜笑了笑,这才问道:“最近有什么事儿吗?”
她最近都没有理会朝臣们的事儿,自然是要先问清楚。
华儿一听,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陛下,外面这段时间都在传,说你……”
羌芜一听,倒是冷静的接了下去:“说我沉迷男色?”
华儿本来还有顾忌,但是羌芜都这么说了,她也是一咬牙就全给说出来了。
“他们说沈公子是祸星,他一来您就沉迷男色,就连政务都不管了!”
华儿看了一眼羌芜的脸色,见她没有什么异色,宛如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
“还有更难听的呢,他们还说陛下您是等不及喝子母河的水,想要和沈公子春风一度……”
话还没说完,羌芜就怒斥一声:“放肆!”
华儿顿时被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给我查,是谁传的!”
羌芜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了。
传自己的坏话,倒是无所谓,这群人居然敢传沈大哥的坏话!
万一沈大哥被刺激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羌芜就直接吩咐华儿:“一个一个给我审!这事儿必须查出来!”
看着国王震怒的样子,华儿就知道这次有人要倒大霉了!
看来这陛下对沈公子还真是上心啊!
但是她也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华儿倒也不含糊,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把这事儿给查清楚了。
“陛下,查到了,此事儿最先是从灵犀阁传出来的!”
羌芜冷笑一声。
灵犀阁!
“看来这是有人忍不住了啊!”
女儿国虽然没有姻缘一说,但是对女子怀孕之事儿却是尤为重视!
灵犀阁就是为了女子孕育一事而设。
但凡女子想要怀孕者,必须在灵犀阁登记,方可饮用子母河之水!
这女儿国国王之位一向是能者居之!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国内也存在对羌芜不满的人。
其中灵犀阁的掌权人落月就是其中之一!
落月的相貌跟羌芜可以说是不分上下,但是落月心狠手辣,曾经亲手杀了许多私自饮用子母河水的女子!
虽然女儿国明令禁止私饮河水,但是也只是说了重惩!
但是只要落在落月手里,绝对是十死无生!
所以女儿国的百姓对落月一向是畏惧三分的。
对于羌芜成为国王一事儿,落月向来不满,对于谣言是她散播的,羌芜没有丝毫意外。
羌芜直接带着华儿就去灵犀阁了。
这事儿必须清算一下!
灵犀阁。
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坐在首座上,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书简。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行礼的声音。
“参见陛下!”
一听到这声音,落月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羌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落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看到羌芜进来,落月从首座上面走了下来,淡淡的说了句:“参见陛下。”
羌芜毫不客气的坐上了首座,然后冷冷的开口:“既然知道我来了,那也应该知道我来是干嘛的吧!”
落月只觉得头疼。
“想必陛下是为了最近宫中流言而来的吧?”
羌芜脸色更冷了。
“所以你是承认了?”
但是让她不解的是,落月一口否决了她散播谣言这件事儿。
羌芜冷嘲热讽的说道:“你落月不是向来称自己敢作敢当吗,怎么现在区区一件小事儿都不敢承认了?”
落月冷冷的看向羌芜,直接丢下一句:“说不是我,就不是我!”
按照羌芜对落月的了解,只要是她做的事情,就不会推脱责任。
不然的话,那些杀人的事儿,她完全可以找人顶包,百姓也就不会听到她的名字就恐慌。
难不成这事儿还真不是她的手笔?
羌芜虽然气愤,但是理智还是在的,想了一下前因后果,还是决定深入调查,再行判断。
羌芜出了灵犀阁,没有回寝宫,反而是直接朝着沈蕴的房间走去。
她这两日忙着处理政务,每次去看沈蕴,都是片刻就走。
正好现在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可以好好的待一会儿!
一想到这儿,羌芜脸色就好看了许多,原本凌厉的气势也缓和了不少。
虽然羌芜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但是沈蕴还是一眼看出来她的郁闷。
沈蕴笑了笑,说道:“羌芜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因为那些流言的事儿不高兴吧?”
沈蕴这几天虽然不出门,但是按照唐僧嘴碎的程度,这宫里的流言他都已经听了许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