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观主大惊失色。
就在他避无可避之时,那道蓝色的灵力却忽然绕过了他的脸颊,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刹那间,只听得他的身后传来一声震天价的巨响。
他连忙回过头看去,只见凤舞楼大门外的一座高达七八丈的石台立时间化为了齑粉。
沈蕴对这个还在试图隐瞒的蜈蚣老道最后一遍问道。
“别说其他的,我再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不说的话,那座石台就是你的下场!”
黄花观主长叹一口气。
他最后才说道。
“其实我这一趟来也是来找那天焱之眼的!”
孔宣明王闻言,感到不可思议。
唯有沈蕴依旧冷冷道。
“我早就知道了!”
这回换做了黄花观主露出震惊的表情,他心下暗忖:难不成连这样的事情这小子也知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其实沈蕴在与百晓生交流之时。
两人便已经猜到了许地钧等人的目的了。
“你的那两个乖徒儿,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医治不了的死人,从而来这凤舞楼闹事,做一个不死不罢休的闹剧而已?”
“又或者仅仅只是贪图凤舞楼这块宗门的招牌与土地?当然都不是!那两个乖徒儿就是为了那神器天焱之眼而来!”
“而你黄花观主,就是这起事件的幕后藏镜人,你怎么会不知道?”
沈蕴一口气都将黄花观主等人的秘密直白地说了出来。
黄花观主与他的两个徒弟面面相觑,只得纷纷承认。
沈蕴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这也就解释了这三人为何听到孔宣明王也在寻找天焱之眼这一消息时,显得异常的激动。
沈蕴这时候又说道。
“那么问题就来了!按照这只孔雀的消息,那什么天焱之眼是在我的心脏内!”
“而蜈蚣老道师徒三人所得到的消息,却是在这凤舞楼中!”
沈蕴忽然冷笑道。
“一个东西,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沈蕴先是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黄花观主,然后又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孔宣明王。
他对这两人说道。
“你们两人之中,一定有一个人说的是假话!”
“到底是谁?”
面对沈蕴的质问,黄花观主与孔宣明王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两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得到的是假消息。
“不用说了!”
“他们两人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
就在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几人的身后传来。
几人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的熟悉。
紧接着,不等他们多想。
云霄公主在司徒青云的搀扶之下,慢慢走到了几人的跟前。
沈蕴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的,但是看着她那惨白的面色,显然还好不大哪里去。
“云霄姑娘,你醒了?”
沈蕴关切地问道,他又看了一眼云霄公主身后的司徒青云,司徒青云面有愧色地朝他点了点头。
沈蕴很快就明白过来,是司徒青云趁着这段时间,将云霄公主给医治好的。
但是云霄公主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
而是大大咧咧地朝黄花观主与孔宣明王两人走去。
沈蕴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让她这么一个人过去很危险。
他于是连忙拉住云霄公主的衣袖,说道。
“云霄姑娘,那两个家伙可是天大的坏人,你可小心,别过去!”
云霄公主却愤怒道。
“坏人,有你沈蕴坏吗?”
她说到这里,又想起轮回湖水那一晚上的事情来了,不觉双颊泛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沈蕴哑然失笑,他自我解嘲道。
“的确,我沈蕴不像是个好人!可是我不是也一再向你解释过了,那晚上的事情都是误会吗?”
此时,黄花观主与孔宣明王一齐小跑了过来。
这两个家伙,连同身后的许地钧、姚乐之。
甚至还有命悬一线的云伯鉴,都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纷纷来到了云霄公主的脚下。
众人“扑通”一声跪下。
沈蕴见到这个场面,不知所措,正要开口说话,却分明发现这些人似乎不是朝着他来的。
而是……
众人竟然全部都跪倒在了他身边的云霄公主的脚下。
“这是什么情况?”
沈蕴心下震惊道,这可能是他今天唯一感到震惊的一件事了。
他心下很快就冒出了一个天大的疑问,这个叫云霄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其实不止沈蕴有疑问。
在场的血雨神宫众人没有一人不是心头没有天大疑问的。
特别是黄花观主以及孔宣明王几人。
轮到许地钧则一级的就更加感到震撼了!
明明从一开始那沈蕴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直到过程中,开始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再到后来,当发现他连他们的师父黄花观主都认识的时候,他们开始觉得沈蕴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但是现在,那个沈蕴却连他们宗主大人的女儿——云霄公主都认识。
而且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模样,分明还是很熟识的关系!
言语当中似乎还透露出什么“那一晚”以及“误会”这些令人想入非非的奇怪词语。
黄花观主与孔宣明王仔细分析了一下,心下大惊。
难道这两人已经……不可能……绝不可能……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们连看着这两人的眼神当中都多出了几分别的意味。
但是不管如何,见到云霄公主出来了,他们还是要先表示问候的。
——“左执事鼎上宫黄花观观主百眼魔君见过云霄公主!”
——“上执事血神宫孔宣明王见过云霄公主!”
紧接着,整个广场上所有的血雨神宫弟子都成片跪下,纷纷将他们的头几乎埋到了地面上,向云霄公主问好。
场面不可为不壮观,不可谓不盛大!
面对这一幕,沈蕴可算是彻底震惊了,他看了看身旁的云霄公主,发现这个女孩似乎一下子又长大了不少。
她变为一个女人了,她的表情也很淡然,仿佛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盛大的场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