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漂浮的剑,似乎不受任何人控制。
林澜月想去碰这把剑,但这把剑突然飞了出去。
这让她不禁有些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苏宇醒来,他发现,身旁两女,都抱着他一只手臂在睡觉。
他伸个懒腰都做不到。
他将手,缓缓的从二人的双臂中,抽出来。
一点点的抽,但二人抓得他死死地。
苏宇见抽不出,继续睡觉。
就在这时候,一把剑从窗户飞了进来。
“我靠!”
苏宇惊呼一声,那把剑就漂浮在他的面前,在他看来,这是有人想刺杀自己。
他的惊呼声,将身旁的二女给惊醒了。
她们两人起身一看,看到这把剑的时候,更是吃惊。
“它怎么又飞回来了?”叶诗雨不解。
“这谁的剑?”苏宇问。
“你的!”
“我的?”苏宇瞪大眼睛,他看着这把剑,“我失忆了?”
“少爷,这是你昨晚炼制的!”林澜月补充道。
“我……”
苏宇伸手去抓,但这把剑突然躲开。
这是一把有灵性的剑,向这样的剑,基本会选择自己的主人。
但这把剑,是苏宇无意识炼出来的,所以他对于这把剑,没有任何的操控能力。
或者说,没办法拥有这把绝世神兵。
当然,叶诗雨跟林澜月二人,也没有任何的资格。
“过来!”苏宇试探性的喊道。
这把剑,果然飞到了苏宇的面前,苏宇去抓,被躲开。
“现在到我手上来!”
剑听懂了,但是没去,这是公然造反的意思。
“嘿,你也不问问,是谁把你造出来的,你居然不过来?”
苏宇撩起袖子,正要干架。
叶诗雨道:
“我去叫爹过来!”
叶鸿天来了之后,看到面前的这把飞剑,他差点踉跄跪下。
“这,这是……”
他的嘴唇,开始颤抖起来。
“灵宝!”
半天才挤出这两个字来,他当然知道,灵宝意味着什么1.
昨晚他家中出现光芒,原来是灵宝出世。
灵宝是活物,炼出来的那一刻,就必须得封印起来。
然后找人滴血认主,这灵宝就会成为有主之物。
如果没来得及封印的话,那么结果,就会变成现在这般。
叶鸿天问道:
“为何没有封印啊?”
苏宇也一脸的懵比: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时候炼制的,我都不知道啊!”
看着面前这把剑,不断的飞来飞去。
这剑以为自己是活物呢。
“必须抓住它,并将它封印!不过,很难!”
灵宝是什么,那是堪比神兵利器的存在。
苏宇上前去抓,灵宝突然飞走。
他当即头疼无比。
“算了,不要了!”
“什么?不要了?”
叶鸿天脸皮抖了抖,这么好的剑,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也太让人觉得神奇了吧?
苏宇开始盘膝打坐,准备酝酿一天。
不知为何,炼出这把剑之后,他的身体,就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随着那把剑依然在苏宇的身前,漂浮着,苏宇不禁头疼。
一天的修炼,到了第二天,苏宇的剑,突然不见了。
他也没去找,因为他准备离开了。
叶诗雨知道,苏宇不会带她走的,所以她将苏宇送到门口,并郑重提醒道:
“一定要活着回来!”
苏宇点了点头,他看向林澜月:
“你就留在这里吧!”
“可是……”
“可是什么?我现在去的地方,非常的威胁,带上你的话,我们两人兴许都会死!”
被苏宇这么一说,林澜月只能点了点头。
苏宇转身离开,之后的路,没有火车。
他拿出自己的摩托车,开车出发。
虽然路很长,但对他而言,就像是在休假一样。
他的车速,飞快的快,已经到达了两百二十码的速度了。
而这时候,他的那把剑,居然漂浮在了他的身旁。
这让苏宇有些纳闷,剑似乎比苏宇还要来的快,突然就冲出去了,消失在了天际。
“以为你快,就了不起了?”
苏宇不爽,冷哼一声。
此时的他,已经越来越向元阳界靠近了。
抵达商阳城,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来的匆忙,没有给自己的另一个师父,司徒玉柔带来什么礼物。
不过如果他的师父,能解决这把剑的话,再好不过。
他没有进入商阳城地界,而是直接上山,进入山脉。
重阳山的地界,可以说,是重峦叠嶂。
一只小白貂,出现在了苏宇的视线中。
这就是当初,吃了苏宇长生水的那只。
后来他们可是成为了朋友。
小白一跃而起,来到了苏宇的肩膀上,显然,这货很懒。
苏宇遥望剑,某处山顶上,有一道倩影。
那倩影目视着另一边。
一把飞速而来的剑,朝着司徒玉柔而去。
司徒玉柔显得极其淡然,那把剑刺向司徒玉柔的脚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山头炸裂开来。
但司徒玉柔却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师父!”苏宇大喊道,他加快速度。
司徒玉柔朝着那把飞剑,一掌打去,飞剑极速躲闪开去。
苏宇果断抵达山脚下,他看了一眼上方,继续驱车上前。
司徒玉柔的招式,让人看不出来路。
而飞剑的速度,更是让人无法看清。
司徒玉柔用的自己杀人的剑法,却始终奈何不了这把剑。
苏宇已经来到了司徒玉柔的身后,他喊道:
“师父小心!”
身后的剑飞来,司徒玉柔躲闪开去,那把剑,从她的脸庞而过。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剑朝着天际而去。
司徒玉柔看着剑飞去的方向,她转向苏宇:
“谁要加害你?”
“师父,说来也是个笑话,这把剑,是我炼制的!”
“你要加害为师?”
“不不不,我哪敢啊!”
“那你为何不把它封印?”
“我不会啊!”苏宇双手一摊,摇了摇头。
“那没办法了,此剑刚炼制出来时,必须要封印,而今它自己长出了神志,无人能奈何得了它,以后注意点!”
“是,师父!”苏宇抱拳。
司徒玉柔继续看着远处的方向,她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她又问:
“你来此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