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寇培胜出现在聂一梦和示奕声面前的原因。
在叶不凡离开之后,瞿云德也很快恢复了意识,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依旧有些虚弱,在寇培胜和燕兴有看来,并不算是什么大事。
燕兴有在瞿云德苏醒之后,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同瞿云德讲清楚了,不管是封元槐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还是后来叶不凡所提供的帮助,事无巨细,一点点的都讲了出来。
有些事情即便是瞿云德已经了解,她同样也讲了出来,自然是为了告知寇培胜。
他们三个人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被牢牢的绑在了一起,今天走出这个门之后,关于这件事情的经过以及原委,三个人就只能有且仅有一个说法。
瞿云德显然没有料到叶不凡会插手到这件事情之中,并且可以说他的性命都是叶不凡救回来的,不过,听到燕兴有的讲述后,他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叶不凡对于他们来说本就笼罩着浓厚的迷雾,看不清真实情况。
瞿云德尽管还处在虚弱的状态,并没有改变他本身的素质,作为一名千牛卫的队长,并且一直在朝着这个方面努力的人来说,比燕兴有和寇培胜,更直接快速的抓住事情重点。
很显然,叶不凡即使没有开口要求,他们也意识到了最好不要将叶不凡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寇培胜想的是会为叶不凡增加不少麻烦,而瞿云德立刻就意识到,如果真的将叶不凡卷到这件事情中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你有把握将整件事情解释清楚么?”瞿云德看着寇培胜,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寇培胜听到瞿云德的问话,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在不涉及叶不凡的前提下,你能够将整件事情解释清楚么,经得起推敲,不管是谁询问,都能够应付过去。”瞿云德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解释了一遍,这个过程中一直盯着寇培胜的眼睛。
他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情,需要有人出面解释的话,只有寇培胜最为合适。
正常人突然变为妖怪,然后又突然从妖怪恢复成为正常人,瞿云德此时即便是不知道其他千牛卫队员的下场,也敏锐的察觉出,其中的事情并不一般。
如果是他和燕兴有出面解释,不管听上去多么的合理,别人都有可能用其他手段,从他们脑海中获取相应的内容,凭借他的身份也可能改变不了。
而寇培胜的身份地位,在寇培胜说出解释后,即使有人不相信,也不会采取其他手段,寇培胜可不止是有关于这件事情的内容,还有关于兵傀儡的内容!
“解释倒是容易解释,”寇培胜的语气中有几分迟疑,解释的理由在之前,叶不凡已经给他指明了方向,“只是如果我无法再实现,所有的解释都不是合理的。”
瞿云德当然明白,如果寇培胜能够再次让另外一个人恢复正常,哪怕他的解释是漏洞百出,也没有人会在乎,而如果他无再复现,那么,哪怕所有的解释都合情合理,也会不断让人产生怀疑。
“叶队长之前提供的思路,你无法做到么?”燕兴有开口询问。
“没有经过实验,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究竟是如何。”寇培胜回答道,这才是他犹豫的地方。
如果真的经手了瞿云德的恢复过程,不管是不是主要由他来进行,他都可以将其搪塞过去,并且能够给出更加令人信服的理由,但是瞿云德的恢复过程,寇培胜除了在一开始,有过接触之外,整个过程其实并没有再进行参与。
因此,红丝线在瞿云德体内的变化状态,他完全无法掌握,更不要说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如果有过实验验证,你能够保证将一名队员恢复么?”瞿云德问道。
“只要侵入到你体内的,是属于红丝线,属于死界妖怪的核心,即便是做不到像是叶队那样,将你完全恢复,也有其他方式,将那种情况改善一下。”
“这就足够了。”瞿云德果断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足够了?”寇培胜有些疑惑,“但是,我完全没有把握将你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也没办法在其他人身上重现这个过程。”
瞿云德明白寇培胜的思维方式,知道他只有在有了十足的把握,产生具体的解决方式之后,才会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种思维方式并没有错,并且也是最为正确的方式,但是这并不是宜州城中那些总管、大人们考虑事情的方式,在他们的位置上,很多事情,不,应该说没有几件事情,能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后,才会去做。
“只要你说出理由之后,他们只要还想让人恢复,就会让你进行尝试的,在尝试过后,你就可以对你之前的说法进行补充。”
“所以,你要注意的只有一点,就是可以说的笼统的地方,就不要说的太具体,除非你有在后面解释时,有不修改的把握。”
“记住,这一次,你给出的解释,至今后只有略微调整修正的余地,不能进行推翻重新解释。”
听了瞿云德的提点,寇培胜很快也就醒悟了过来,明白自己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就如同之前他构建兵傀儡一样,他虽然没有把握一次就将兵傀儡建造成功,但是,他能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学习,不断进步,同时让观看的人,也能够发现其中的进步地方。
让他们的心中永远存在着一份希望,觉得说不定下一次就能够成功,这份希望,是让他们一直耐心等待的最大原因,也是他将兵傀儡最终制出的原因所在。
“我明白了,我理一理,然后瞿队长你看理由是否合适。”
“不,关于红丝线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可以,我对这件事什么都不清楚,燕兴有也是,她是看到我变成妖怪,然后想办法将我带来,寻求你的帮助。”
“看在她不断哀求,以及你对红丝线的好奇上,你才尝试在我身上做实验。”
“接下来,我会一直保持着‘昏迷’的状态,你在我身上的试验还没有做完,你可以要求他们提供‘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