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面对叶凌的问题，正处于情绪亢奋中的白依依只是微微一愣，连忙点头说道：“合理！”
“以乖徒儿你的才智，结合手中的线索，获得答案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对于叶凌，她可是从来没有失望过。
因此，虽然她不明白叶凌为什么会发问，但就以她对叶凌的信任，足以让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赞同叶凌的观点。
只是——
“这是？”
就在白依依话音一落的同时，叶凌只感觉周身的空间完全被定住。
不！
不只是空间，就连时间也一并被什么力量给冻结了。
下一刻，在叶凌的面前出现了一行深黑色的小字——
【你还真是会利用BUG啊！】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叶凌能够从这行文字上，感受到深深的无奈之感。
你这是玩不过，准备直接掀桌了吗？
面对系统的异样，他不由警惕了起来。
只是，系统比他想的要光棍很多——
【请答应我，不要去探寻真相】
【一旦你知晓了所有真相，整个世界都会固定下来】
【这对你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请静静的等待，等到终局的到来】
【到时，你将会知晓一切秘密】
【但现在，请不要去探寻这个秘密，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
似乎害怕自己无法说服叶凌，系统到了末尾，还加上了三个大大的感叹号。
有一说一，这是叶凌第一次看到系统，用着如此强烈的情绪在说话。
并且，对他的态度还是十分真诚的请求，这就不免让他在更加好奇那个秘密的同时，也放弃了追寻真相。
诚然，相信一个没有拿出任何证据的人很蠢，但他认为，一个无法看清眼下局势的人更蠢。
此刻，他虽然不知晓九天仙子是否能够摆脱眼下的时空禁锢，但就在他身边的白依依，却完全是被禁锢住的。
因此，答应对方远比激怒对方要好，哪怕系统没有拿出任何证据，他现在也必须认怂。
没办法，对方先是一手时空禁锢，表达实力，之后又是向他真诚的请求，如果他还不识趣，情商未免也太低了。
况且，虽然对方说得很少，但也算是透露了一点信息给他——
【一旦你知晓了所有真相，整个世界都会固定下来】
这句话的信息量相当爆炸，让他又产生了无限的遐想。
若是结合之前的三个可能性，这条信息更是堪称无价之宝，只是如果系统没有骗他的话，那他还真的不能去探寻真相。
只是——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是不是……她？
【……】
面对叶凌的问题，系统突然卡住了。
在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后，就当叶凌以为不会有答案之时——
【是】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个字，但却在这一瞬间，让叶凌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因为他心中最大的石头，在此刻放下。
看了一眼处于时空禁锢中的白依依，他感觉自己现在逐渐明白了一切。
当然，他也不保证系统是不是在骗他。
但如果是骗他，他找不到半点对方骗他的理由。
就按照系统的伟力而言，与其花精力欺骗他，不如直接对他洗脑，或者索性操控他本身来得便捷。
唯一让他有些好奇的是——
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虽然只是一次，但我可是很记仇的！
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他稍微浪了一点。
同时，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忘记，系统说过，骗过他一次。
讲道理，直到现在，他才理清对方为什么要欺骗他。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说到底，那个时候的你不能知晓真相，而且就算知道了真相，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与其浪费精力去疑神疑鬼，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等待终局】
系统的语气十分疲惫，就像是面对一个熊孩子一般。
不过，在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叶凌却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能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吗？
今后我会老老实实的等待，但是，你看我们这么熟的关系，就不能再给我开个挂吗？
老是任务任务的，这不就显得我们生分了吗？
在心中这么想着的同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虽然他现在的这幅模样，是在想走后门，但其实这是他更近一步的试探。
简单的来说，他想看看对方的权限，到底在哪里！
【呵！】
【够了，不用试探了】
【我能够告诉你的事情只有一个——】
【起点和终点是固定的，你要做的，就是创造这其中的过程】
【而这个过程，决定了无数人的生死，还请你认真一点】
【哪怕是我，也无法给予你更多的帮助】
【甚至我的存在，其实是为了保证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出格】
【换而言之——】
你的作用，就是我的安全阀门？
【……】
谢谢了，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另外时间，这就看你的修行速度了】
【我……或者说系统在催促你变强，其实就是为了尽早的固定好一切】
【而这，能够决定未来】
【更多的事情，我就不能再告诉你了，不然就超出限制了】
【但我相信，以你的才智，肯定能够放心下来吧？】
没错，这一次我是彻底放心了。
另外，眼下的烂摊子，你准备怎么办？
有一说一，叶凌还真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居然会把系统卡出BUG。
但也正因为这次BUG，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讲道理，自从穿越到现在，他就没有一刻是放心过系统的。
虽然说，他对系统的警惕越发减弱，可是在系统的伟力面前，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哪怕说是上仙界找九天仙子，但其实他也没有把握，九天仙子一定可以解决系统的问题。
总之，他就处于一种，警惕系统，但却发现自己的警惕没有什么作用的处境。
当然，他也并非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主要是不敢太快的提升实力。
既然系统要他提升实力，那他肯定不能不提升，但也不能快提升。
就像是养猪一般，太快肥的猪，肯定要被出笼处理，他可不想成为一只待宰的肥猪。
可是现在，随着系统的坦白，他倒是放心了很多。
其一，系统向他展示了实力，打消了他对九天仙子的期望。
以系统现在所展现出的实力，的确不是依靠九天仙子就能够解决的，换句话说，他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其二，虽然系统展现了实力，但却依旧对他发出请求，而不是威胁！
对方明明有着直接洗脑他的能力，甚至就算不洗脑，单纯控制他也并非是做不到。
因此，他从情理上，也会选择相信系统。
其三，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老实说，对于系统的猜想，叶凌一直有很多个。
但随着系统第一次开通问答系统后，他就知道了一件事，“她”与系统是不同的存在。
而随着“她”进一步的解释，他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简单点来说，系统是毫无灵智，单纯执行命令的机器。
而“她”，则是确认系统是否在正常运行，以及监视叶凌会不会做出出格举动的监视人。
也正是有了“她”的存在，系统才会欺骗叶凌。
当然，既然“她”骗过叶凌，那么“她”就有可能骗第二次。
甚至，“她”与系统的关系，到底是不是在演，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就像是叶凌在第一点和第二点时证明的那样，明明有绝对的实力，却依旧“求”着他办事。
不管怎么想，“她”都没有敌人的可能性。
并且，叶凌其实也有一个证明的办法，只是他感觉没必要。
若真到那一步，反而让他和对方产生了真正的隔阂。
【等会时间会倒流，之后你不要再乱来就好】
【另外——】
突然，叶凌抱着的白依依动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白依依那双美丽的酒红色眸子里，闪出的是睿智的眼神，而非是往日里的天真无邪。
“还以为，你会做到这一步。”
她靠近叶凌，在叶凌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才笑道：“不过，也是我太过小心了。”
“其实一开始告诉你部分真相，你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似乎是对自己的判断失误感到抱歉，她的身体又向着叶凌靠近了一点。
“老实说——”
感觉到自身又能够恢复了行动，叶凌不由摸着自己被亲的位置，说道：“你若是真告诉了我部分真相，那个时候的我，肯定会探寻更多。”
“在没有力量之前，我是永远无法保持敬畏之心。”
“如果你一上来就摊牌了，或许我会把一切搞砸。”
“你的选择，没有错。”
紧了紧双手，看到这样的“白依依”，他不由回想起自己向白依依告白的时候。
果然，那个时候“她”是在的啊！
同时，他也想起了很多时候，白依依那些不同寻常的举动。
很明显，都是眼前的“白依依”在行动。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