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都癫,癫点好啊

第257章(1 / 1)

“谢老师,他在说什么啊?什么绿茶?”

“别管他,他就是嫉妒你长得帅。”

“这样啊~”

萧景析在地上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沈爅卿,你等着!

……

攀岩馆的行程出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

攀岩是一项消耗体能的运动,这一趟下来大家都有些累了,但节目组丝毫没有要让他们休息的意思。

“下午四点,该去看美术展还是公园划船,已经有472834位网友为你们做出选择!”

“最终的结果是——划船!”

“刚攀完岩就划船,当我们的手臂是电动的啊!好歹来个电动船啊!”赖冰璇控诉。

但控诉无效,大巴车停在公园门口,八个嘉宾顶着烈日在湖面上哼哧哼哧的划船,浑身散发着一股怨气。

划船结束回到车上。

“下午五点,该去书店看书还是户外射箭!”

啪!啪啪!啪啪啪!

这次八个人齐刷刷的双手合十,集体闭眼念咒。

“书店看书书店看书书店看书……”

终究是被同化成功。

但作法失败。

“网友为你们选择了户外射箭!让我们一起出发吧——”

“到底是谁投的!!”邱承晔直面镜头目眦欲裂的怒吼。

赖冰璇崩溃,“够了,真的够了。”

谢弥欣慰的回头看着他们。

“原来你们都这么爱看书啊。”

所有人:“?”

这是爱看书的事吗!!

【一时分不出到底是网友笋还是老谢笋】

【好恐怖的特种兵行程,从攀岩到划船到射箭,全是费胳膊的啊】

【心疼,一会的晚餐投票让他们吃点好的吧,然后晚上继续投运动】

【?你也没放过他们】

到达户外射箭场地的时候,浓重的怨气笼罩在整个场地上方。

为首的要属邱承晔和赖冰璇,俩人显然已经有些失心疯了,射箭的时候准心总是不小心偏移。

偏到牛导身上。

【《不小心》】

第二梯队的则是萧景析许霜绒和郁今澈。

郁今澈体能本就是弱项,这番下来早已力不从心,比起如何射好箭,他心里更多琢磨的是如何‘送走’牛导。

许霜绒和萧景析是惯会在镜头前伪装的,这会也累到有些装不住了,眼里是肉眼可见的疲态。

第三梯队的柳沃星。

相比前面几人,她虽然累,但好在有兴趣作为支撑。

无论是密室逃脱、攀岩、划船还是射箭,都是她以前鲜少有机会能接触的。

所以累并快乐着。

第四梯队,不出意外就是那俩从进来之后就跟大马猴似的扛着弓满场跑的谢弥和沈爅卿。

俩人跟不知道疲惫似的,愣是把全场的靶子都射了个遍。

【要不说你俩能玩到一块呢】

【不是,你俩是真不累啊,攀岩的时候跟蜘蛛侠似的满墙爬,划船的时候桨板都快扇出火星子,现在又开始打卡全场靶子,一秒不带休息的?】

【真的不会有外星人把他们抓去做研究吗,好害怕】

【我觉得他俩能先把外星人抓起来】

【这个在理】

五点的射箭行程结束。

随之而来的是六点的晚餐行程,网友在低卡轻食和热量炸弹中选择了热量炸弹。

节目组带他们来到了高热量汉堡店,一群人狼吞虎咽,也不顾什么减脂了,狠狠补充能量。

七点是休闲娱乐行程,网友在汗蒸和k歌的选项中选择了汗蒸。

美其名曰让嘉宾们好好放松一下(实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耳朵)。

嘉宾们来到汗蒸馆,还没来得及感叹牛导的难得转性,就被汗蒸房里的高温热到眼冒金星。

牛导携全体工作人员在玻璃门外笑的鸡贼。

“加油,嘉小宾!”

汗蒸房里陆陆续续竖起了中指。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牛导:还敢拆我别墅不?】

【牛笔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跟嘉宾对着干】

【严重怀疑这期是嘉宾服从度测试】

从汗蒸馆里出来后,虽然每个人都被热的头昏脑涨,但疲劳确实消散了不少。

此时天已经黑了。

本以为一天的苦难就到此为止,却没曾想牛导话锋一转。

“真正的约会要开始了!”

其他人:“?”

那早干嘛去了!!!

柳沃星看了眼车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象,“天都黑了才开始约会吗?”

“咱们这是一个正经节目吧?”谢弥问。

“当然。”

牛导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夜晚才是浪漫的开始。白天的一切只是铺垫,其实我们今天真正的行程是——”

“夜爬溪青山,奔赴流星雨!”

副导演适时的拿着一个平板出现,播放上面的新闻画面。

新闻显示,今晚十二点,溪青山会出现一场十二年一遇的流星雨。

传闻在流星雨下许下心愿,任何愿望都能实现。

【这个我也刷到过!】

【原来牛导也刷到这个新闻了,还早早就计划好带嘉宾们去看,有心了】

【还真是十二年一遇,十二年前我也看到过新闻,当时就有这个传闻了,说许愿会实现啥的,不过真的有人信吗?】

【传言这种东西就是,只要你信,它就是存在的】

看完视频的谢弥陷入沉思。

溪青山?

是原文中出现过的那个溪青山吗?

第281章

谢弥想起来了。

原文中确实出现过溪青山这个名字。

出现在柳沃星的回忆中。

……

按照原文的剧情,柳沃星因意外在节目中展现出‘另一副面孔’,从而遭受了一段时间的网暴。

柳家觉得丢人,便全然不顾本就处于水深火热的柳沃星,以比网暴更难听的言语羞辱柳沃星,将她贬的一文不值。

也正是那时,柳沃星第一次产生动摇。

她不明白,为何她只是不小心展示出自己真实的一面,就要被如此恶劣的对待。

她不理解,为何她一点脾气都不能有,就必须做一个任何时候都保持礼数的金丝雀。

她不甘心,不甘心未来的一生,她都要戴着一层面具活下去。

于是她回想起了12年前,在她还是个孩子,还没彻底被柳家的枷锁禁锢,第一次想要逃脱的时候。



那天,12岁的柳沃星刚随家人一同参加完老宅的家宴,正在坐车回去的路上。

母亲沉着脸的数落着她在家宴上的种种失误。

比如钢琴弹错了一个音、比如和许久未见的表妹愉快交谈时表现太过雀跃有失大家闺秀风范、又比如吃小蛋糕的时候竟然是一口吃下,而不是像堂姐一样优雅的分成好几口,简直像个饿死鬼投胎……

柳沃星一言不发的听着,对于母亲的苛刻早已习惯。

可是母亲转而又开始夸赞哥哥和弟弟。

说还是大哥懂事,各项课程都拿了满分,真给家族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