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还可以。” 好看的脸上是无限的忍耐,他知道药效正是最好的时候,如果他跳出来就等于放弃了一次实验机会。 “要是你实在忍不住了就出来吧!” 张百草不忍心地对徒弟说道,要做实验也不一定需要医生本人对吧? 明明对儿子和其他徒弟都没心软过,却在面对大徒弟时张百草总是不忍心让他吃苦。 “师父,我没事的。” 赵想在泡药液的同时,还要安慰自己的师父。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赵想身上的麻痒和发热渐渐退去。 “师父,药效没了。” 赵想感觉不到一点麻痒后,对张百草说道。 “那你出来,我们看看药水。” 张百草把盖子取下,又伸手扶着徒弟。 “师父,你看。” 赵想看着从深色变成浅色的药水,惊讶地看着师父。 “有效,有效。” 张百草趴在浴桶上,伸手去摸药水。 “阿想,你的身体真的吸收了这些药水。” 张百草摸完药水,又给徒弟把脉。 “没事,脉相正常。” 张百草没想着一次就能改善徒弟的身体,只要身体正常就说明这药对身体无害,已经成功了一半。 “师父,以后我每天泡一次,看看需要泡多久才会改善身体。” “好,你最近搬来张家,我要盯着你泡。” 张百草不放心徒弟,便让徒弟搬过来住。 “好的,师父。” 赵想答应了,回到家收拾了一下行李。 “爷爷奶奶,我要去师父家住一段时间,哥回来后你们跟他说一声。” 赵想迫不及待想去张家和师父研究药方了,只来得及跟爷爷奶奶说一声。 “好,那你要注意身体,别给张师父添麻烦。”赵爷爷知道大孙子不是这样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爷爷,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赵想点头。 “阿想,记得吃饭,再忙也别忘记了。” 赵奶奶更关心大孙子的身体。 “嗯,我记住了,谢谢奶奶。” 赵想对老人的话一一记下,又叮嘱了他们几句,赵想才离开。 “阿想呢?” 晚上翟新回来,没看到弟弟。 “他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没在家?” 翟新对自家自己弟弟休息日和值班表,比自己的都还要清楚。 “阿想去他师父家住一阵子,好像是要研究什么新的药方,在张家更方便一些。” 赵奶奶告诉他原因。 “原来是这样,看来阿想的新药方有进展了。” 翟新知道赵想研究新药方的事,因此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弟弟不在家,让他觉得四合院有些冷清。 算了,我也去练习医术吧! 翟新吃完晚饭后,就把自己关在了药房中的手术室里。 赵想甚至为了让他更好和精进自己的医术,还采购了一批设备,别的不说就说那做手术就的灯,赵想可是托关系才弄到的。 翟新给小动物做手术时,就是在这灯下进行的。 话分两头,赵想在张家住下,和在四合院一样自在。 “阿想,快来吃烤红薯。” 张玉兰和张岐黄两个坐在一个炉子前烤火。 “现在外面又不是很冷,你们这是……” 赵想看着他们兄妹夸张的行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嗨,冷不冷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烤东西吃。” 张玉兰指着烤架上的食物,除了红薯还有花生橙子等。 “行吧!你们不觉得热就行了。” 赵想坐远了一点,从烤架上拿了一根烤红苕来吃。 “怎么样?烤熟了没有?” 张玉兰问道。 “……搞了半天,张姐姐你是拿我当小白鼠呢?” 赵想把掰开的红苕拿给她看,让她自己看熟没熟。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正好出现了呢!” 张玉兰干笑两声,确定红薯烤熟后,才拿下一根自己吃了起来。 “我也要。” 张岐黄从妹妹手上抢了半根红薯。 “那里有烤好的,你不拿抢我的做什么?” 张玉兰生气地看着她哥。 “马上就要吃晚饭了,我得空着肚子吃饭。” 张岐算盘打得可精了,虽然烧红薯好吃,但是今天母亲可是要做大餐,他得留着肚子吃好的。 “我去厨房给师母帮忙,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赵想吃完红苕,把皮扔进炉子里,然后拍了拍手离开客厅去厨房帮解英红了。 平时张家都是解英红煮饭,收拾屋子是另外请人。只有像过年过节客人多时,张家才会另请厨师准备宴席。 “师母,我来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赵想拿走进厨房,就看到解英红在给牛肉和羊肉切片。 “哇哦,今天晚上吃火锅啊!” 赵想拿看着锅里熬的汤底,还有灶台上摆着的一堆食材,立即认出了今天的晚餐是什么。 “对,你师父好早就想吃了,正好今天有人卖牛肉和羊肉,我就多买了一点,让你师父吃个尽兴。” 解英红看到赵想进来,把刀递给他。 “可惜我现在忙,不然我亲自下厨给师父做了。” 赵想很自然接过菜刀,开始切起了牛羊肉。 别说,他的刀工比解英红好多了,肉真的可以薄到看人的地步。 切好的肉摆在盘子里,吃的时候直接下到锅子里烫就行了。 除了牛羊肉,还有鸡肉做锅底,鱼肉切片也可以烫。 肉丸是自己捏的,豆腐青菜是在市场买的。 “你师父还就好你做的那一口,我也喜欢。” 解英红提到赵想的厨艺,差一点就流口水了。 有些人在厨艺上真的是得天独厚,赵想就是如此。 同样的菜,他和赵奶奶做出来的就是比一般人做的要好吃。 特别是他们经常做的那些菜,更是比大厨都还要做得好。 都说高手在民间,这话还真不是吹的。 等配菜都准备好,赵想把锅底倒进铜锅里,就这样端到了客厅。 “张大哥,往里面加炭。” 赵想吩咐张岐黄。 “好。” 张岐黄从炉子里夹出烧红了又完好的炭放进铜锅的中间。 不会一会儿,铜锅里的汤就开始冒起了泡。 “师父,吃饭了。”赵想在书房外面喊道。 “来了。” 张百草放下手中的方子,一开始是用纸镇压好,站起来后又发现不妥,便把方子收进了柜子里锁好。 小心无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