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

第87章(1 / 1)

蓝宁有钱有权,在南林市横着走,他现在在享受着蓝宁带给他的特权。

可这种被庇护的感觉,有些沉重。

沉重的让人喘不上气。

他该怎么还这份情义呢,以什么身份还?

他真的喜欢蓝宁吗?

蓝宁说:“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许君言头靠在背椅上,收回了目光。

一路行驶出市中心,车里寂静无声,蓝宁拿出车里的平板在处理工作。

车里只剩下触屏笔轻碰屏幕的声音。

许君言肚子有点饿,空空如也的胃里叫了几声。

蓝宁收起平板,从兜里拿出一块海盐饼干,撕开包装递到他面前。

许君言下意识接过饼干,没死之前他饿的时候还能忍受,重生后他忍不了一点饿。

拿过饼干咬着。

蓝宁收起平板,手搭在扶手上,双腿交叠,瞧着他笑,“好吃么。”

“还行。”许君言忽然想起:“我喝醉的时候变成鱼了没?”

“没有。”

“那就好。”许君言说:“一会儿你跟我回家。”

“嗯。”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

“我不问。”蓝宁说:“你想告诉我就告诉我,不告诉我我也不会问,我尊重你的想法。”

许君言嚼着饼干往后一躺,视线落在他脸上。

说实话许君言真的没有感觉到蓝宁的尊重,一直以来都有无形的手在压制住他。

让他一直在被迫面对蓝宁带给他的情绪或者物质。

逼迫他做出选择。

两个人对视了一阵,许君言把视线转移到窗外。

窗外的景色迅速变化,带有海盐味儿的饼干只剩下包装袋。

从市中心到筒子楼只需要一小时车程,许君言开门下车。

蓝宁跟在身后。

天空下着小雨。

道路泛着一点垃圾溢出的臭味。

蓝宁抽出车里的雨伞打开。

不一会儿许君言的头顶传来雨滴的噼啪声。

黑色的伞面遮住了细雨。

许君言的头发有点湿,睫毛被打湿的一缕一缕的。

坠着雨滴。

他丝毫不乎,双手插兜往前走。

蓝宁喜欢这张脸,更喜欢这个人。

这个人那么热烈张扬,如同永生不息的烈日,让人沉沦,引人崇拜。

他想把太阳据为己有,在众人觊觎的目光下,偶尔会大发慈悲的让他们看上一看。

两个人走到一处房门前。

“进来吧。”

许君言打开门,屋子里的布局一目了然。

简陋的两室一厨一卫,谈不上破旧,但也不说不上好。

kivi听见门声哒哒哒地小跑过来。

许君言扔给他一双一次性拖鞋,自己换鞋。

蓝宁换鞋进屋,环顾着四周,居然挺整洁,以前当鱼的时候总是把东西弄的乱码七糟,然后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离开了家里,居然过的也不错。

原来鱼放到野外,是容易反生的。

蓝宁走进厨房,看到厨房里没有碗筷的时候又放心了。

厨房里没生过火。

“你就住这里么?”蓝宁又走到阳台,阳台上的晾衣架都塑化了,也没洗过衣服。

看来只是不会弄乱而已,依旧不会照顾自己。

还是一条离不开他的鱼。

许君言给kivi添着狗粮,瞧见蓝宁要进他的卧室,连忙冲上去拦住他,“你不能进。”

“怎么了?”蓝宁笑了下,“里面都是脏衣服么。”

被人猜到了,许君言脸上有些发烫,“问什么问,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我知道了。”蓝宁放下手,温声说:“真的不跟我回去么,你在这住的好吗?这里这么简陋,你住的习惯吗?”

“习惯啊。我过的挺好的。”许君言锁了房门,视线轻飘飘的落在kivi身上。

“你习惯,kivi习惯么。”蓝宁插着兜,靠在门上,看着他,“你要跟公司解约的话,下个月的狗粮都买不起了吧。”

许君言后退几步,“所以你把kivi带走吧。”

蓝宁挑挑眉,许君言说:“帮我照顾kivi一阵子。”

蓝宁叹了口气,“还不想回来么,吃的苦还不够多么。”

许君言说:“我没有搞清楚我对你的感情之前,我不会回去。”

他不能稀里糊涂的回去,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你想怎么搞清楚?”蓝宁起身,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凑过来,“你为什么总是推开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付出这么多,你还不喜欢我吗?”

许君言扭过头,拉起一把椅子坐下不语。

手上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蓝宁笑了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骛,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那我不打扰你了,kivi我改天来接,不管你怎么样对我,我都心甘情愿。”

许君言心脏一抽抽,攥紧了拳头。

蓝宁说完就要离开。

外面忽然一道惊雷,震的玻璃窗一阵响动。

许君言猛地回神,像被震醒了似的,把他叫住,“你明天再走吧,雨下的很大。”

他不想在下雨天放他离开。

蓝宁走到玄关的身形顿了顿,轻声说:“你知道我对你的想法还留我过夜?”

许君言低声嘟囔:“我一个男人怕什么。”

虽然声音很小,但蓝宁还是听见了。

他哼笑一声,“你别后悔,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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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言家里虽然卧室有两个,但只有一床被子。

雷雨阵阵。

两个人躺在床上不语。

许君言是不想说话,蓝宁是被许君言警告过不准说话。

他们当然都是穿着衣服的,许君言甚至连拖鞋都穿着,身上搭着被子的一角,背对着他,脚搭在床外面。

外面是密集的雨声。

许君言睡不着,枕着手臂神游。

万籁俱寂。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近。

黑暗中有人抱住了他,许君言睁开眼睛,感觉身上缠着一条冰冷的蛇。

蓝宁在他耳边低语:“你为什么接受不了我呢?”

“我。”许君言闭了闭眼,“我讨厌基佬。”

蓝宁抱着他,声线低柔透着一股子执拗,“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你根本不讨厌我,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接受我?言言,我哪里做的不好?”

许君言有些迷茫,“男人之间有什么好的啊,又没有那个功能,你为什么……”

“你介意那个?”蓝宁在黑暗中凑近,忽然笑了两下,笑的许君言后背发凉。

床上一阵颤动,蓝宁抬起上半身,凑到他耳边带着气声低语,“那很简单,你操/我不就行了。”

许君言闻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掰开他的手就要下床。

蓝宁手臂忽然收紧,桎梏住他。

轻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我不在乎,言言,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谁上谁下都没关系……”

温热的气息席卷耳廓,许君言汗毛都要竖起来。

“你说啥呢!”许君言猛地大力挣扎,“你放开我!”

蓝宁不依,实际上也不会依他,翻身而上。

两个雄性之间的角力,力量间的碰撞,

势必要在瞬间分出高下。

“你疯了吗?!下去!”许君言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推距。

“你要赶我走吗?”蓝宁绷紧手臂上的肌肉,跟他较量着力气,贴着他的耳鬓,轻声道:“还记得在五年前,也是雨夜,你推开我,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你……”提起五年前,许君言心里一动,力气小了起来。

蓝宁的呼吸打在他耳畔。

长发垂下,扫过他的脸颊。

很痒。

许君言眨眨眼,情绪揉杂,心里生出一股酸涩。

蓝宁知道他心软,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他的喜欢究竟出自于同情还是别的。

现在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把他抓牢。

蓝宁贝占着他。

不轻不重地摩擦。

“你干什么!”许君言像被踩着鱼鳍的鱼,激烈挣扎起来。

“言言,你知道我多喜欢你吗?”蓝宁抱着他,头抵在他旁边的枕头上。

“不行!”许君言抗拒着,想推开他,混身却一阵一阵的激灵。

布米斗摩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