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

第64章(1 / 1)

“谢了,洛洛卡。”

维罗妮卡握着方向盘,难得正经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替我跟瑟拉菲娜说声抱歉。还有,谢谢。”

“我会的。”洛洛卡笑了笑,“她大概会气得砸烂几个花瓶,不过我会哄好她的。”

“记得时常跟我报平安。”洛洛卡叮嘱道,“别真的玩失踪。”

“知道了,啰嗦。”维罗妮卡不耐烦地摆摆手,但眼角却带着笑意。

洛洛卡直起身,然后绕到了副驾驶这一侧。

她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降下玻璃。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洛洛卡看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温柔的光芒。

“小可爱,照顾好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记住,别总让她欺负你。”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如果维罗妮卡敢对你不好,或者又犯浑了,记得联系我。”

她对我眨了眨眼。

“我们的暗号是——雪鸮生肝。”

然后,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做了一个舔舐的动作。

我瞬间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我想起了那天在露台上,她吸吮我手指的画面,还有那盘生肉的味道。

那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what the fu/ck,洛洛卡?!”

驾驶座上的维罗妮卡显然听到了,虽然她没听懂什么生肝的梗,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洛洛卡那个动作里的暧昧和挑衅。

她瞬间眯起了眼睛,探过身来,一脸警惕地瞪着自己的姐姐。

“你在跟她说什么鬼话?什么暗号?你们背着我干了什么?!”

洛洛卡并没有回答。

她直起身子,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笑容。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小妹妹。”

她挥了挥手,红色的长裙在晚风中飞舞。

“旅途愉快,年轻人们。去好好享受这个世界吧。”

话音刚落。

那一团红色的身影,就在我们眼前,像是被风吹散的雾气一样,瞬间消失了。

车里安静了几秒。

“该死。”

维罗妮卡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一脸的不爽。

“她绝对没安好心!什么雪鸮生肝?克洛伊,你必须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骂骂咧咧地逼问我。

引擎轰鸣,车身微微震动。

我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即使在生气也依然生动得让人移不开眼的侧脸。

她还穿着那件可笑的睡袍,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

但我从未觉得她如此美丽。

她是我的维罗妮卡。

那个愿意从高塔上跳下来,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愿意在身上刻下我名字的小怪物。

甚至连那些死掉的男人,那个可怕的莫妮卡,那个未知的未来,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在。

只要这辆车还在跑。

“你笑什么?”

维罗妮卡骂了一半,突然发现我在盯着她笑,不由得愣了一下,语气却有些不自然地软了下来。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我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我只是在看……我美丽的妻子。”

维罗妮卡的脸红了一下,她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但并没有把手抽开,反而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

“油嘴滑舌。”她嘟囔了一句,“肯定是被洛洛卡带坏了。”

前方,太阳终于跃出了地平线。

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黑暗,照亮了那条蜿蜒向前的公路。雾气散去,露出了远处连绵的群山和广阔的世界。

那是一条未知的路。

也许充满了危险,也许我们要一路逃亡,也许我们会争吵,会迷茫。

但我不再害怕了。

因为那个曾经缩在盒子里的乌龟,已经为了我爬了出来。而那个曾经想要逃跑的胆小鬼,也终于找到了她的勇气。

“我们去哪儿,vee?”

我看着前方,轻声问道。

维罗妮卡踩下油门。

红色的跑车像是一道的闪电,冲破了黎明前的最后一道束缚,向着那万丈光芒疾驰而去。

风吹起了她的长发,也吹散了所有的阴霾。

她转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整个世界的自由。

她大声回答道:

“天涯海角。”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感谢各位饱饱们的支持,维罗妮卡和克洛伊的故事就结束啦,后面会有两篇番外,这是我的一部作品,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后面会开一篇新文,延续莉莉姆的设定,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

第56章 番外(1)

(1)初次见面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个生物学上的基本事实:我是捕食者,人类是食物。

这一点就像“太阳东升西落”或者“莫妮卡是个没品位的老古董”一样,是宇宙的真理。

在我的世界观里,人类这种生物,就像是超市货架上包装得花花绿绿的零食。有的口感辛辣一一比如那些精力旺盛的运动员,有的口感酸涩一一比如那些满脑子焦虑的上班族。

直到我遇到了克洛伊·米勒。

那年我五岁。说实话,那时候的我,作为一个正在觉醒期的莉莉姆幼崽,脾气坏得像一点就燃的炸药桶。莫妮卡把我扔到人类学校,美其名曰“社会化训练”,实际上只是因为她想试用一下那片刚收入麾下的“狩猎区”。

那简直是地狱。

那群人类幼崽,吵闹、肮脏、流着鼻涕,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牛奶味道。我坐在沙坑的最高处,随时准备把任何敢靠近我的生物精神控制成一只只会学狗叫的傻瓜。

然后,那个笨蛋出现了。

她戴着一副这辈子我都无法理解的厚底眼镜,缺了两颗门牙,手里举着一根黏糊糊的巧克力冰淇淋。

她走过来,把那根快要滴到她手上的冰淇淋递给我,用一种漏风的声音说: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吃吗?”

我当时的内心活动是:这只人类幼崽是不是脑干缺失?她感觉不到我在释放威压吗?

但我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根冰淇淋。

不是因为我想吃,而是因为……她身上的味道。

在那群散发着汗臭味的小鬼中间,克洛伊·米勒斯闻起来很干净。像是一张刚晒过太阳的白纸,或者是某种带有奶香味的坚果。

我并不讨厌。

我咬了一口冰淇淋。

从那一刻起,我就单方面决定了:这个笨蛋归我了。

不是当作食物一一虽然她闻起来确实很美味,而是当作私有财产。

就像巨龙喜欢收集闪亮亮但没用的金币一样,我决定收集这个人类。

那个时候她可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路过的伤心小女孩,直到我让莫妮卡把我转到她所在的班级里。

她似乎才对我有所印象。

这简直不能忍受。

(2)关于那个灾难性的下午

如果说童年时期我还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宠物,那么十一岁那年的那个下午,就是我恋爱觉醒的转折点。

那天,克洛伊问出了那个改变我人生轨迹的问题:“vee,你妈妈是lesbian吗?”

当时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在这我们的世界里,女性和女性的结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我看到了她的表情。

她皱眉了,她往后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你们人类可能无法理解那种恐慌。对于莉莉姆来说,喜欢的人的排斥反应会让我们极度焦虑。

我当时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循环播放:完了,她觉得我是变态。她要跑了。她要去找那些喜欢聊什么贾斯汀·比伯的女孩玩了。

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为了挽回我的面子,也为了向她证明我也很正常,我做出了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我开始假装喜欢男人。

天知道那几年我过得有多辛苦!

你们只看到了维罗妮卡·肖是校园女王,男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快。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每次约会对我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而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克洛伊·米勒看到。

每次我在走廊里挽着那些蠢猪的手臂经过她时,我都会用余光偷看她的反应。

如果她露出一点点吃醋或者失落的表情,我就会在心里开香槟庆祝,然后转头就把那个倒霉的“男朋友”吃了。

是的,我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