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第一次意识到,没有人爱他的时候,他很难过。 对比陆周毫不费力就能赢得爸妈的关注,陆墨要艰难的多。 正常小孩想要引起父母注意,会听话,会变乖,但那是他们想要得到夸奖。 这招在陆家行不通,至少在陆墨身上行不通。 陆周已经够听话了。 他要恶事做尽,反其道而行。 六岁生日那年,陆川国送了陆周一只幼犬,他没有礼物,什么都没有。 生日后第三天,他把小狗扔进后院的水池里,站在岸边,看它吠叫挣扎。 然后淹死,他当然不能离开,离开了谁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 保姆尖叫着把狗捞起,夜晚,容格知道了这件事。 “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说:“他太吵了。” 陆宅那么大,一个小狗的叫声怎么会吵到他。 陆川国回家后把他骂了一顿,让他在祠堂跪了一夜。 真好,陆墨想,爸爸妈妈都跟他说话了。 哪件事后两个月,陆川国又送了一个活物给陆周。 这次是一只兔子,其实最合适的应该是猫,但陆周猫毛过敏。 陆墨看着兔子跳来跳去,把它带到顶楼天台,摔下去。 陆川国把他打的半死。他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伤好后,变本加厉。 陆川国和容格后来也送了几次其它活物,为了防止陆墨再弄死。 他们也给他送了一份。 结果是陆墨用匕首把两个人的宠物都解剖了。 血淋淋的,吓的陆宅好几个胆小的保姆都辞职了。 天生的坏种。她们私下说。 陆家的人渐渐麻木,一切又回到原点。不管他。 直到十岁那年。 他逃课没去上学,在房间里听见楼梯有人争吵。 陆川国跟容格各玩各的,但底线是不能搞出私生子。 情妇算计陆川国,怀孕两个月找到陆宅,找陆川国要钱,她要把孩子生下来。 陆川国可以给钱,但孩子不能留,两个人吵了起来。 陆墨猛地冲出来,把女人推下楼梯,冷漠的看着她滚下去,腿间流出大滩的血。 他跟陆川国说:“这样就流产了。” 一个星期后,陆墨的父母带着陆周搬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陆宅。 陆墨不用再做坏事吸引父母注意了,学校里的小孩也怕他,不跟他玩。 陆墨觉得没意思极了,他要换一种玩法。 于是他藏起残酷黑暗的一面,开始用阳光和热情伪装自己。 不认识他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人畜无害。 陆墨善交际,相貌好,又有钱。 男的女的都乐意跟他当朋友。 江舟就是。 陆墨是第一个知道江舟暗恋桑满的人,也是第一个知道江舟跟桑满谈恋爱的人。 江舟总是毫不保留跟舍友诉说桑满的事,也跟他埋怨桑满不在意他。 是江舟自己,亲手点燃了陆墨对桑满的好奇。 陆墨因为江舟的原因,见过桑满几次,他认定,桑满跟他是同一类人。 他毫无道德可言,借陆家的势力,很容易就查到了桑满关于校园霸凌的一些事。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桑满果然,跟他是一样的。 陆墨喜欢桑满那双漆黑的瞳孔,眼底盛不住任何人。 这太有挑战性了。 于是陆墨就想要靠近她,江舟就是最好的介质。 但又不能太有目的性,所以陆墨设计了一场车祸。他说他可以顺路送江舟去酒店。 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失控撞向副驾驶。他们都受伤了。 江舟动都不能动一下,陆墨只是肩膀被车窗碎片刺伤。包扎后,江舟找不到手机,害怕女朋友等急了,借他的手机,又打不通。 于是陆墨提议:“我去跟她说一下,你出车祸了,来不了。” 江舟害怕桑满生气,同意了。 到了酒店,桑满开门,他却说,“我是江舟舍友。” “我来替他跟你上床。” 他可真有自信,但他就是觉得,桑满不会拒绝他。 那次是陆墨第一次跟桑满上床,也是陆墨第一次做爱。 两个人颠鸾倒凤时,桑满用手狠按他的伤口,他痛得泪涌出眼眶。 真爽啊。 那个时候,陆墨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后来他跟桑满又上了几次床,桑满对正牌男友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陆墨也开始不满足于这种炮友的关系,于是他当着江舟的面给桑满打电话。 “我想你了。” “滚。” 桑满只说了一个字,但没关系,江舟听见那是他女朋友就好。 两个人在宿舍打了一架,陆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这都是江舟引狼入室,养虎为患,咎由自取。 他下手极狠。伪装面具皲裂,那是陆墨第一次原形毕露。 江舟分手后就出国了。 陆墨成了桑满的男朋友。 一直到桑满大一的暑假,她哥回来。 跟桑满在一起的日子,让陆墨越发肯定,她是个利己的疯子。 毕竟没有人,会在跟男朋友做爱的时候,让亲哥进来送套。 他被桑满吸引,直至发展成爱。那是一种只爱桑满的感情。 陆墨想,他爱嫂子。无论她什么样。 同类的吸引只是一个引子,绵长的爱意才是无法医治的后遗症。 登录po给我整死了,好难登,完全爬不上来,争分夺秒 有时候想给自己投珠回评论都赶不上哭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