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渴了。。。 近渴解除,胥时谦再次陷入睡眠。 “………” 宴空山用尽全力,将人放回床褥间,没有理会早已变型的裤子,赤脚往水杯的方向,端起水杯,含了一口温水,再次吻上那对干燥的唇。 ……… -----------------------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第53章 翌日清晨, 天阴沉沉的,宴空山起身把阳台推拉门上的窗帘拉严实,屋外已是白茫茫一片。 原来昨晚下雪了。 胥时谦的手机亮屏, 闹铃界面弹了出来, 宴空山想都没想, 直接把闹铃删除,看着床上的人, 睡颜动人。 这大概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画面了吧。 宴少打开手机程序,跟着视频,在厨房忙碌着煲粥。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昨晚的记忆已成碎片, 它们争先恐后涌上头。 胥时谦的酒量不是特别好, 也不算差,每次应酬, 绝对控制在醉意的边缘, 昨晚主要是后面又加了洋酒的缘故。 那玩意儿,逢喝必醉。 胥时谦揉了揉头,唇角干涩, 回忆的丝线被拉扯,他想到了昨晚的梦。 他好像梦到宴空山一直在照顾自己,里面还掺杂着些特殊的“照顾”。 胥时谦猛地起身,唤醒了嘴巴丝丝缕缕的肿胀, 他摸了下自己的侧脸, 心想, 这梦和洋酒一样上头。 厨房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胥时谦下意识的钻进被窝。 男人脚步声由远及近,毛毛拖鞋摩擦地的声音并不明显, 但此刻的胥时谦,显然有些做贼心虚。 宴空山拿了个保温杯过来,他现在看到水就会想到昨晚那人火辣的吻,想到那个吻,身体就不自觉的有反应。 见床上的人还在睡,宴空山也就不管下半|身裤子的形状了,反正从昨晚开始,就没妥帖过。 男人大山一样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子里的人,视线如同冲击钻,在胥时谦的脸上钻出了个洞孔。 窗外冷风,透过洞孔拨乱床上人心弦。 要起床上班了吧,胥时谦想。 可眼皮似乎有千万斤重,根本睁不开。 宴空山身体往前倾,见胥时谦脸上浮现红潮,他伸手抚上对方的额,温度并无异常,手指沿着鬓角,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片柔软处,慢慢摩挲。 胥时谦:“!!??……” 这什么酒,他妈还没醒? “再睡会儿,我帮你请假了。”宴空山温柔的说。 “你……怎么又进来了?”胥时谦问,浓浓的鼻音带着暗哑。 宴空山不带都是偏的,这下更是捅了他的马蜂窝,撕破人皮的卑劣冲动,费尽全力,才将它化成一句玩笑,“胥行,说这话,我会想歪的。” “………” 胥时谦再也憋不住,睁开眼,想震慑下这个没大没小的二愣子。 结果被对方嘴角的咬伤给震慑住了。 梦境照进现实,有时候挺恐怖的。 宴空山把保温杯拧开,递给他。 “这嘴角是?”胥时谦假装很镇定,接过保温杯,借喝水的动作掩饰尴尬。 “哦,没什么,被我对象咬的……” “咳咳咳…”胥时谦剧烈咳嗽,温水直接呛进气管。 “慢点喝嘛,”宴空山伸手去给他拍背,“你太不会照顾自己,应该找个对象了。” 闻言,胥时谦又是一阵呛咳。 他脑海中浮现火锅店女孩,两人接吻的画面……,呛咳变成酸涩,几番吞咽, “那你对象挺猛的。”胥时谦脸色苍白,因为咳嗽,眼中含泪,像是带着委屈。 宴空山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是挺猛的。” 胥时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 说起这个,宴空山收起玩笑,正色道:“以后不要再和那个姓宴的喝酒了。” 胥时谦愣了会,才想到他说的是宴浦。 “我是做银行的,喝酒对象只分有钱的和要钱的。” 宴空山见他半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又冒三分火气,“你做银行之前,是个人,能不能再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再去想工作上的事?” 宿醉加断片,昨晚有几个片段在他脑海稍纵即逝。 “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危险?”胥时谦掀开暖被,准备起床,“嘎腰子卖吗?” “!你知不知道,那家伙是宴家人?”宴空山把他被子盖上。 “知道啊,你不也姓宴么?”胥时谦无所谓道:“是不是也很危险?” 宴空山声音微顿,“我…不一样。” 说到工作,胥时谦自然很多,“梦海宴家,我几前刚参加工作时,就接触过,当时,我们刚好有个他们的代发项目……” 记忆的大门再次打开,时间长廊带他回到那个午后,宴空山第一次见到胥时谦。 少年人的心悸来得触不及防,同时也毫无禁忌。 趁他们休息空档,宴空山走近胥时谦:“我喜欢你。” 青年瞳孔地震,但很快恢复镇定,“谢谢,你现在的任务应该好好读书,等你能为自己人生负责任时,再说喜欢人这样的重话。” “而且,这种话不应该对一个刚见过一次面的人说,你都不可解他,对你自己来说,过于草率。” 彼时的宴空山身材高挑出众,痞子似的打扮,若不是青春变声期特有鸭公嗓出卖了他,真让人误会他是个社会不良人。 “可我真的心动了。” 胥时谦暖心一笑,“这个年纪心动很正常,等你优秀了,你要的都会来找你。” 宴空山不肯罢休,他还没有试过想要什么得不到,威胁的话快到嘴边,被眼前人弯弯的眉眼,给拽回肚里,回炉重造。 “好,我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 胥时谦点头,他没戴眼镜,眼尾上挑的弧度像盛开的桃花。 男人温和的说:“胥时谦。时间的时,谦虚的谦。” 宴空山记得当时第一感受是:这哥们帅得有点违章了。 第二感受:好好听的名字。 从此,这个名字就像抹白月光,悬挂在宴空山的头顶,陪着他漂洋过海,四季轮回。 “总之,你答应我,以后离那个男人远点。”宴空山恶狠狠的说。 “……你不觉得你有点越界了么。” 到底谁特麽是领导,胥时谦整一个大无语。 —— 喝完粥后,胥时谦感觉好多了,没有人再提昨晚的事,气氛也轻松不少。 胥时谦眯了眯眼,打开衣柜找上班工服,其实也不需要找,他衣柜里基本上都是正装,随便抓两件,都可以出席任何商务场合。 宴空山收拾碗筷,“胥行,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再突然出现,不是浪费年假吗?” “我还有个文件没处理,明天分行开会要用到。”胥时谦一本正经道,其实他是想逃离两个人的空间。 “唉,您真是美宁银行的劳模。” 宴空山把碗筷放进蓄水池,跟着视频学习洗碗,结果不得要领,盘子滑地,碎了。 胥时谦急忙跑进厨房,手机还拿着套西装,“没事吧你?” 宴空山向后跳半步,夸张“哎哟”一声,“砸到我的脚了。” 胥时谦抱着衣服,蹲下身检查他的脚,大狗形状的毛拖鞋是买一送一的,没想到刚好给宴空山穿。 “我下午约了个客户,要贷款的,到时候麻烦胥行和我一起去?”宴空山将胥时谦扶起身,“你瞧这脚,我也不方便啊。” 行里规定贷款金额超过一千万,需要行长陪同,其他的话,团队长跟去把关就行。 胥时谦想着他们的团队长,最近应该不怎么会配合,加上宴空山是新人,帮扶帮扶也算自己的工作职责,便点头答应了。 * “你帮我找个密室逃脱,下午包场。”宴空山对手机说:“最好老板需要贷款的那种。” 关炎:“………” “你要包场很简单,可要强迫人家老板去贷款,这个…有难度。” 宴空山理所当然,“废话,简单的话,我会劳驾您关总吗?” 关炎嗯嗯啊啊的挂了电话,到底还是找到了一家。 再接到关炎电话时,宴空山正在择菜,胥时谦弯着腰洗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