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是他的, 只是他的。 这次就算宝宝反悔, 他也不会放手。 宝宝会讨厌他吗? 又或者是对他产生依赖, 永远无法离开…… 见不得光的嫉妒和恐惧,都被那双修长匀称的手握住。 关简盯着宋嘉玉的手指,然后, 眼睁睁看着泛着淡粉的指节微微弯曲。 “宝宝……”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被肖想已久的人牢牢握住。 关简闷哼一声,眼前闪过一束白光,分辨不清这种快感到底来自哪里。 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他旋即感到一阵刺痛。 宋嘉玉掐着没动, 勾着唇轻声问:“这个,你用过吗?” 关简伸手覆住宋嘉玉的手背, 尽管疼痛感不停, 也依旧带着他的手移动。 “没有, ”关简“嘶”了一声, 讨好般回答, “宝宝, 我不是脏东西。” 他微仰着脖颈, 嗓子里不断发出克制的哼声。 宋嘉玉盯着他看了几秒。 “真乖, 给乖狗狗一点奖励。” 关简的瞳孔瞬间放大, 下意识攥紧宋嘉玉的手腕。 宋嘉玉抬眸看向他的喉结,忽然有点后悔。 要是当初断的是腿就好了。 好想用另一只手掐上去。 昂贵的皮质沙发被搞出不小动静,关简揽住宋嘉玉的腰,难以忍受地将额头抵在宋嘉玉的肩上。 “喜欢吗?”宋嘉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宝宝,”关简咽了一下,“喜欢,好喜欢宝宝。” 关简的块头不小,浑身散发着不自然的热气。 宋嘉玉也染上一身难以言喻的气息,他往后仰了仰身子,盯着关简迷离的眼睛。 关简再也无法忍耐,收紧掐着宋嘉玉腰的手。 ——然而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戛然而止。 宋嘉玉停下动作,拖长调子问:“考虑好了吗?” 关简屏住呼吸:“好,把宝宝关起来……” 宋嘉玉笑了一声,重新有了动作,几秒后—— “说谢谢。” 关简追上来,咬住宋嘉玉的下巴,虎牙在上面来回磨蹭:“谢谢宝宝。” * 夜晚,窗外开始下雨。 湿润的泥土味混着雨水的味道飘进房间,依旧没能冲散满屋旖旎。 宋嘉玉被关简卷在怀里,这人像只冰冷的蛇,用蛇尾将他紧紧缠绕。 宋嘉玉困得不行,偏偏关简在他耳边一直念叨。 “宝宝,你不会后悔对吗?” “宝宝你爱我吗?” 这已经是他第无数次重复同样的问题。 宋嘉玉闭着眼敷衍:“爱。” 关简还要再问,宋嘉玉没给他机会,一巴掌挥过去。 不知拍到了哪儿,关简终于没了声。 可刚要睡着,指尖变得湿湿糊糊,还仿佛听到一点水声。 宋嘉玉睁开眼。 “你是不是有病。” 关简把他的手指吐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嘉玉翻了个身没理他,被子里有风灌进来,下一秒后背又被贴紧。 第二天雨还没停,院子里的土壤凹凸不平,积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水坑。 宋嘉玉咬住关简递过来的勺子,往外看了一眼:“你能不能找人把院子弄弄?看起来好像那种恐怖片里的房子。” 关简今天的脸色好得不行,连黑眼圈都淡了几分:“好,都听你的。” “还有里面,”宋嘉玉抬眼指着天花板,“没装修好你就住,这么急?” “当时听说你要订婚,我没想那么多,”关简帮宋嘉玉擦干净嘴,说到这顿了顿问,“宝宝,你真的不喜欢关懿对吗?” 宋嘉玉盯着他,莫名有点想笑。 “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宋嘉玉给他顺了顺头发,“今天我们干点什么?你要去公司吗?” “要去,”关简起身收拾碗筷,回头说,“宝宝跟我一起。” 半个小时后,宋嘉玉来到关简的办公室。 袁庭轩见到他有点惊讶,趁关简不注意,凑上去问:“我老板又犯病了?” 他再一看宋嘉玉身上的衣服。 总穿着衬衣马甲的小少爷,今天在外套里面穿了件灰色卫衣。 一看就知道是关简的。 “嘶,”袁庭轩咂舌道,“算了,当我没说,我忙去了。” 老板的这点控制欲越来越明显,在宋嘉玉身上装了监听器也说不定,简直令人发指。 谁多嘴谁傻逼。 宋嘉玉也不多解释,关简和袁庭轩在一边处理正事,他拿着平板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于欢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时不时向里张望。 “你在干什么?”宋嘉玉站在门边问他。 “小老板你回来啦,”于欢挠了下头,“我怎么没听老板提?诶……我怕他等会儿有事叫我。” “哦,”宋嘉玉每次见到于欢,都忍不住想逗他,“如果你说的是监视我的事,那应该不用了。” 于欢突然有了危机感:“啊?我被顶替了吗?” 宋嘉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活换人干了。” 于欢不服:“谁?那人有我厉害吗?” “不知道,”宋嘉玉装模作样地琢磨,“但他长得好看,说话我也爱听,关键是被逼急了会哭。” “切,”于欢毫不遮掩地表达自己的鄙视,“小白脸一个。” 开了个小缝的门被人完全拉开,小白脸本人站在宋嘉玉身后:“在聊什么?” 于欢不满道:“老板,听说你雇了个小白脸?这人能保证小老板的安全吗?” 关简皱了下眉,乍一听没搞懂于欢在说谁。 宋嘉玉靠在门边,指了指关简,对于欢说:“看,是不是长得挺帅?” “……”于欢干笑两声,“哈哈,我想起今天有人来仓库卸货,先走了。老板,你们忙,新年快乐。” 袁庭轩抱着一沓文件,跟在于欢后面开溜:“那就不打扰了,新年快乐。” 说完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宋嘉玉抬头冲关简笑笑,抬腿就往沙发边走。关简拉住他的手,低低喊了声“宝宝”。 “想你了。”关简抱着他嗅了一口,“不要跟别人讲话,于欢和袁庭轩也不行。” “好啊,”宋嘉玉说,“那你就看好我。” 关简愣了一瞬,喷洒在宋嘉玉脖子上的鼻息重了几分。 宋嘉玉挑眉:“昨天还没吃饱?” “没有,”关简摇头,“宝宝昨天为什么不让我碰?” 关简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可又跟上次一样,他还没解开宋嘉玉的皮带,就被来了一巴掌。 宋嘉玉心说当然是怕他吃饱了开始拆家。 “不是说陪我去工作室取画?”宋嘉玉跳过这个话题,“走吧。” 工作室里的东西都被关简搬空了,但墙上挂着的画和小稿他没碰。 那些东西都是宋嘉玉精心布置的,关简不敢动,怕宋嘉玉生气。 许久未被人踏足,工作室的地板上积了一小层灰。 关简跟在宋嘉玉身后,宋嘉玉踩哪儿他踩哪儿,地板上只留下一串脚印。 宋嘉玉把墙上的小稿摘下来,又退远些看关简送他的那幅画。 关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冷不丁开口:“宝宝为什么不让我碰?” 宋嘉玉没回头,好笑道:“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你一直在想这个?” “一直在想,”关简接过宋嘉玉递过来的画,“为什么?” “我很传统的,”宋嘉玉随意瞎扯道,“这种事只能跟男朋友做。” 宋嘉玉撕掉残留在墙面上的胶带,期间身后迟迟没有动静。 话都递到这了,他不信关简听不懂。 不是情人不是炮.友。 是男、朋、友。 等宋嘉玉一张张撕完,另一道影子映上白墙,将他的影子笼罩。 “怎么不说话……”宋嘉玉刚转身,瞥见关简阴恻恻的脸,顿了顿,“怎么了?” 关简手里的画稿被捏出褶皱:“只能跟男朋友做?”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宋嘉玉敏锐地察觉关简心情不佳。 但这话完全没问题啊。 “我不是宝宝的男朋友吗?”关简问。 “……”宋嘉玉怀疑自己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是吗?” 关简的脸又沉了几分。 宋嘉玉心里警铃大作。 他只是放了点饵料,池里的鱼刚刚咬钩,他还没打算收竿。 关简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宋嘉玉眨了下眼睛,当真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关简忽然没了脾气,好声好气地跟他讲道理:“我们接吻了。” 他们第一次接吻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那是宋嘉玉的一时兴起,他以为关简也是。 心脏突然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