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很快乐,和搞个假的人设来催眠自己的感觉不一样,我都建议你也去谈一段了。】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以去除班味! 时观夏:【……】 他和谁谈? 脑海里某个身影,不合时宜地一闪而过,时观夏精神一振,又赶紧晃开。 上班看一张脸就算了,下班还看同一张脸…… 时间久了,真的不会腻吗? 赵淮表示根本不会腻,不过他很讲义气: 【你要是不想和同事谈,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是同一个公司的也没事。 时观夏想也不想就拒绝:【谢谢,不用了。】 时观夏对自己目前的状态很满意,也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 接手“幻海”之后,他肉眼可见的忙碌起来,谈恋爱后,哪有时间陪对方。 赵淮认真:【所以,办公室恋爱很适合你!】 时观夏也很认真:【你现在这样子,好像被我妈附身了。】 赵淮:【……】 滚呐! *** 时观夏有一段时间没来鹿澜半岛,小区内盛放的花都换了一批。 陆家别墅的蔷薇花墙,没了夏日的盛景,枝蔓上零星缀了几朵花苞。 时观夏已经不会再迷路,准时摁响门铃。 “来啦。” 有人应声,门打开后,果然是曹伯那熟悉的和蔼的笑脸: “小时来了,快进来。” 时观夏笑着打招呼:“曹伯,好久不见。” 曹伯乐呵呵的:“好久不见,少爷说你今天要来玩,我们大家都很开心。” 时观夏弯腰换鞋:“周姨也开心吗?” “开心。”曹伯笑容不减: “她说要让你尝尝她的新品。” 时观夏想说自己已经在陆攸衡那里尝过了,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哒哒”声。 时观夏和曹伯一起扭头,就见一一白一花两道身影,在二楼狂奔,然后如同闪电般窜到楼下。 能在陆家跑酷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米茶和奶糖。 两只猫耳尖,显然是在楼上听到动静冲下来的。 好久没见着两只猫猫,没想到米茶和奶糖还记得他。 竟然从楼上飞奔下来迎接他。 时观夏心里一软,放下包:“米茶,奶糖,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玩——?” 时观夏话还没说完,因为在他靠经的时候,奶糖侧身对着他弓起背,然后: “哈——” 手臂都张开,准备去抱猫的时观夏,被奶糖满是威胁的哈气声给定下了原地。 米茶在炸毛的媳妇身边喵喵叫,也没直接靠近。 曹伯解释:“小时你太久没来,气息它们有点不认识了。” 时观夏闻言,配合地停下脚步。 他没有继续靠近,蹲下身放柔了声音: “米茶,奶糖是我呀。” 米茶:“喵嗷~” 时观夏也说猫猫语:“喵,喵喵~” 是我呀。 奶糖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熟悉的气味,弓起的背缓缓放下。 “喵嗷~,喵喵——” 潦草张飞率先认出时观夏的味道,身体松弛下来,原本威胁的哈气声也变成了细声细气的夹子。 奶糖先冲到时观夏身边,米茶紧随其后。 两猫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喵喵咪|咪地凑到时观夏腿边,用脑袋和身体不停地蹭时观夏裤腿。 被两只猫缠着,时观夏寸步难行。 心也化了,对着两只猫摸完脑袋挠下巴。 奶糖躺倒在地,露出柔软的肚皮:“喵~” 时观夏轻轻揉它肚皮,学它:“喵~” 米茶争宠:“喵~” 时观夏一视同仁:“喵~” 曹伯笑着摇头离开,时观夏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干脆就地拿出玩具逗猫。 一人两猫,喵来呜去地用猫猫语交流,玩得不亦乐乎。 “咔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观夏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他撸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 二楼的楼梯转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道人影—— 陆攸衡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只是看就算了,他手里还拿着相机。 刚才的“咔嚓”声,就是相机发出来了。 时观夏:“……” 这人偷拍不但不背人,还升级了设备。 时观夏站起身:“陆总。” 陆攸衡神色沉静,望着楼下的一人两猫,“嗯”了一声。 想到自己刚才喵喵咪|咪逗猫的傻样子,可能全被陆攸衡看到了,时观夏有点不好意思,不抱希望地问: “陆总你来多久了?” 将他的不自在尽收眼底,陆攸衡缓步从下楼,答非所问: “你倒是招人喜欢。” 也不知是在说猫,还是在说人。 曹伯泡了茶端上来,听见陆攸衡这话,脸上笑纹更深。 陆攸衡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低头看了眼在自己腿边撒娇的猫,时观夏弯腰,抱着两只猫跟过去。 米茶和奶糖被养得毛光水滑,分量不轻,时观夏一手一只猫,就这么一点路,都觉得手臂发沉。 时观夏感受了一下,小声问陆攸衡:“它们是不是有点重了?” 尤其是奶糖。 都快成猫车了。 刚才从楼上冲下来时,他还以为看见一颗球。 陆攸衡明显和时观夏又不同的看法:“它们只是毛长。” 时观夏:“……” 听了陆攸衡这话,时观夏突然想起在网上看的那句话: 爱能让疯狂长出血肉,溺爱只会长出板油。 陆攸衡看着在地毯上翻滚的奶糖,随口问:“怎么过来的?” 时观夏答:“坐地铁。” 陆攸衡:“怎么不让司机去接你。” 时观夏觉得陆攸衡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陆攸衡的司机,又不是他的司机。 时观夏道:“不用这么麻烦。” 陆攸衡闻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时观夏喝了一口茶,把背包里剩下的玩具全部拿出来。 陆攸衡在一旁看了,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太溺爱他们了。” 给这俩带这么多玩具。 时观夏晃玩具的手一顿,抬头,不可置信地看陆攸衡。 他听到了什么? 对上时观夏的视线,陆攸衡略一挑眉:“这么看我做什么。” 时观夏喃喃开口:“……我在怀疑我幻听。” 这世上,最溺爱米茶和奶糖的人,不就是你本人吗? 竟然还说别人溺爱。 陆攸衡:“……” 就在时观夏震惊不动的时候,玩兴奋的奶糖跳到时观夏身上,敏捷地爬到他肩上,然后—— 开始舔。 奶糖那细小倒刺的粉色舌头,不停地舔时观夏的脸和露在外面的脖子。 湿漉漉又粗糙的舌头,舔得时观夏有些痒,他一边躲一边笑着阻止: “痒……奶糖,别闹。” 作者有话要说: 奶糖:我舔我舔我舔舔舔! 陆总:[化了] 第81章 好笑 谢之藐和于理星总说,时观夏是猫薄荷成精。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看谁都爱搭不理,时不时还咬一口挠一下的米茶和奶糖,会这么黏他。 连蹭带咬的。 张飞都变成了夹子。 谢之藐看热闹不嫌事大,之前还问陆攸衡对此,嫉不嫉妒。 陆攸衡看着趴在时观夏身上,求关注的两只猫,想也不一定是猫薄荷精。 说不定是猫猫精。 对于同类,米茶和奶糖自然会另眼相待。 更何况,是长得好看的同类。 时观夏不知道一旁的陆攸衡心里在想什么,他被米茶舔得很痒,眼睛不自觉弯起: “好了好了。” 米茶:没好喵呜~ 奶糖见了:我也要! 奶糖抱住时观夏的胳膊,一边开拖拉机呼噜,一边玩闹式啃咬他的手。 猫上加猫,时观夏所有为难,最终向看戏的人求助: “陆总……” 救救。 他快要被猫毛淹没了。 圆滚滚的猫猫们玩闹的画面,值得多看两眼,陆攸衡本来好整以暇地在旁观,在对上时观夏无助可怜的视线后,淡声道: “它们喜欢你。” 时观夏:我知道,但这两秤砣压身上,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尤其是米茶。 布偶作为大型猫咪,米茶又是猫中卡车,刚才跳时观夏身上时踩到他肋骨,差点让他眼前一黑。 就在这时,被时观夏推着脑袋、不给他舔脖子的米茶,像上瘾了似的,转而去咬时观夏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