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陆攸衡。”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跨的第一个年。 虽然两人此刻并没有在一起,但祝福是同步的。 心意也是相通的。 新的一年,也要好好在一起。 等时观夏和陆攸衡隔空一起跨完年,覃聆夏把落地窗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身子: “希希,聊完了没,爸妈发压岁钱啦。” 陆攸衡听见了覃聆夏的声音,对时观夏道: “快进去吧。” 时观夏点点头:“好,你也早点休息。” 等时观夏回到温暖的室内,看见沙发上放着两个崭新的红包。 往年都只有一个的。 覃聆夏表情夸张:“多的那个给谁,不用多说吧?” 时观夏怔了一下,看向时晴和覃钺。 覃钺和时晴说,既然都已经谈恋爱了,对象人没来,但是他们做长辈的,礼要到。 时晴笑得温柔: “你先替她收着,后面给她就好。” 钱不多,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时观夏闻言,鼻梁有些发酸: “谢谢爸妈。” 拿着红包回到自己房间,时观夏拍了张照片给陆攸衡发过去: “陆总,我爸妈给你准备了压岁钱。” 看到照片的陆攸衡,又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时观夏接了,然后得知温令他们也给他准备了红包。 双方父母沉甸甸的心意,让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时观夏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开口: “陆攸衡。” 陆攸衡:“我在。” 时观夏声音很低:“我想你了……” 直白的想念,透过电流传来,陆攸衡心里一软,低声道: “我也想你。” 十天,才过去一半。 陆攸衡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去得这么慢过。 时观夏本来没有这么大的情绪,但看着彼此父母准备的心意,多日积攒的想念汹涌而来,让他一时情绪有些低落。 想见陆攸衡。 想抱陆攸衡。 想…… 要是现在陆攸衡在身边就好了。 类似的念头疯长,但隔着的现实距离让人沮丧。 低落的时观夏凑近手机,坦诚地诉说内心的想法。 听了时观夏低低的话,陆攸衡很沉地吐出一口气: “希希,我们年后是不见面了吗?” 嗯? 为什么不见面了? 时观夏疑惑地从被子里抬眼,对上男朋友无奈又危险的眼神。 时观夏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了,对上陆攸衡视线的瞬间,他就立马反应过来对方的言外之意—— 现在毫无顾忌,年后见面是要清算的。 想到陆总熬鱼汤的模样,时观夏顿了顿。 陆攸衡好心提醒完,本来以为时观夏会收敛,不会再胡乱说些让人抵抗不住的话来撩拨人。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时观夏耳尖红了红后,小声说了几个字。 陆攸衡愣了一下,意外地看屏幕里的人。 陆总怀疑自己听错了。 话一出口,时观夏其实也不太好意思,浓长的眼睫颤了颤,但小声嘀咕: “都说了,我也很想你。” 陆攸衡:“…………” 陆总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你就仗着现在隔得山远地远! 陆攸衡:“等见面。” 等见面,做什么,陆总没说,但时观夏心里明镜似的。 时观夏不说话,心里却在想: 还有好几天呢。 时观夏是第一次,嫌年假太长。 不过漫漫长夜,男朋友又不在身边,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说下去,在陆总黑沉沉的眸光变得更深之前,时观夏明智换了话题。 话是这么说…… 但要是真的惹火了,还是自己遭殃。 他还是有点怕的。 毕竟现在的陆总,和以前大不一样。 某些人,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补前两天的更新。 有没有嗅到正文完结的气息! 第116章 思念 春节假期,在走亲访友、大鱼大肉、彻夜不停地麻将声中度过。 过了大年初三,时观夏家需要走动的亲戚,都见完了。 闲下来的时间变多。 从忙碌中抽身,安静下来时,时观夏却觉得有些乏味,无聊。 除此之外,他心里还隐隐有些躁动。 在得知夏瑶她们已经返工,陆攸衡已经逐渐恢复工作时,那份躁动感,就愈发明显。 年假过去大半,他也想陆攸衡了。 异地这段时间,他们每天都会聊天视频,但隔着屏幕聊半小时,不如线下一个半分钟的拥抱。 “瞧你那心不在焉的样。” 覃聆夏忽然出现,戳时观夏脑门。 时观夏捂着脑袋:“什么?” 覃聆夏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在时观夏身边坐下,一边抹护手霜,一边道: “想他,就提前回去呗。” 覃聆夏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一天天的,人还在家,魂早就飞了。 时观夏抿了下唇:“难得回来……” 陆攸衡也知道这点,所以从没有催他回去: 之前他退步就回来十天,但陆攸衡还是让他好好陪陪他爸妈,等年假结束再返回南枫市。 “行了。” 覃聆夏把多的护手霜蹭他手背,打断他的话: “这有什么关系,已经在家待了这么久了,没看爸妈现在一天到晚都往外跑。” 时晴和覃钺也有自己的社交圈,见完亲戚后,就去找自己的好姐妹好兄弟聚了。 白天都见不到人,也就晚上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顿饭。 覃聆夏:“你早两天回去,晚两天回去,都没差。” 况且,家里还有她呢。 时观夏还是犹豫,覃聆夏捧着他脸揉了揉: “别想那么多,陆总不是还等着你吗?” 再怎么样,也是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 现在回去,还能勉强抓住年的尾巴。 时观夏本就有这个想法,覃聆夏这么一说,他更是意动。 提前回去……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按捺不下去。 好似多等一天,假期都成了煎熬。 真正的归心似箭。 时观夏不知道这算不算恋爱脑,但这天晚上的饭桌上,他酝酿半晌,最后还是在覃聆夏的眼神催促下,犹豫开口: “爸妈……我可能要提前几天回南枫市。” 覃聆夏欣慰点头: 呼,终于说出来了。 差点把她憋死。 时晴和覃钺闻言,都有些意外地放下筷子: “怎么了?公司有事?” 正想理由的时观夏,不敢看他姐的表情,昧着良心点头: “对,有点急事要处理……” 覃聆夏在一旁,一本正经地忍笑。 “这么急?不能再待两天?” 时晴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儿子才升职,目前自然是以工作为主。 时晴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们领导也太过分了,让你过年都不能好好休息。” 时观夏:“……” “嗯……项目上的事……”时观夏硬着头皮圆谎: “比较紧要……” 覃钺打量了时观夏几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行,那就早点回去,工作重要。” 时晴:“什么时候走啊?” 时观夏心里有点愧疚,但还是道:“明天。” 时晴饭都没胃口吃了:“这么突然,什么东西都还没准备呢……” 时观夏赶紧道:“不用,我那里什么都有。” 话是这样说,但时晴一晚上的时间,还是变戏法似的,给时观夏准备了一大堆东西。 处理好、砍好块抽土鸡鸭、剥好皮的板栗、排骨香肠、肥瘦相间的腊肉、晒干的野菊花、自己做的水果罐头…… 所有的东西,都是抽真空,小包小包装好的。 连配菜都是装在一起。 时观夏想吃的话,解冻后下锅直接煮就行。 零零种种加起来,时观夏行李箱差点塞爆。 时晴还有些遗憾: “蛋没地方放了,怕碰坏,到时候寄快递。” 趁过年回老家走亲戚,时晴在村里买了许多土货,都是给覃聆夏和时观夏准备的。 时观夏拎行李箱的第一下,还没拎动,赶紧道: “可以了妈,已经很多了。” 覃钺在一旁查漏补缺,适时开口: “不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和你对象分分。” 时观夏:“……好。” 不用他爸提醒,他也忘不了陆攸衡,因为他们现在几乎都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