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题家堕落手记

父子盖饭(1)(1 / 1)

我叫林树沛。

如果不是后来的那些事,十四岁的我,大概会以此生最乏味的方式过完一生——做一个标准的‘三好学生’。

初中三年,我的世界只有试卷的分数和排名。当身后的男同学们在课间挤眉弄眼,比划着淫秽的手势,嘴里怪叫着那些我听不懂的荤段子时,我只觉得吵闹。偶尔我也好奇过,躲在被窝里用百度搜索那些只言片语,得到的却只有那一页页被屏蔽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不予显示”。

我是一张彻头彻尾的白纸。

十四年来,胯下的这根东西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用来排泄的器官。除了早晨憋尿时的微弱肿胀,它从未向我展示过任何其他的用途。我也从未像其他青春期男生那样,在深夜里笨拙地抚慰过它。

中考结束后的那个炎热的暑假,我像往常一样,逃进了市区的游泳馆。

我在更衣室换上泳裤,我的身体暴露无疑,不是那种被烈日暴晒出的粗糙,肤色是温润的暖调,像打磨得极好的象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柔韧的光泽。肌肉像是埋在皮肤下的细流,浅浅地铺陈在骨架上。尤其是腹部,只有在呼吸或发力时,才会浮现出两道清晰却不狰狞的线条。

馆里人很少,水面静得发蓝。就是在那时,我注意到了隔壁泳道的男人。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他留着短发,发茬硬得像钢针。脖颈粗壮,斜方肌高高隆起,视线下移,是那两块饱满得近乎肿胀的胸肌。它们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肉感。

随着他的呼吸,那两团厚实的胸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中间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我在水下划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越过波纹去偷看他。直到我的目光下移,触碰到了他泳裤的边缘。

他穿的是那种浅白色的三角泳裤,此时被池水浸透,肉色的巨兽隐约可见。

即便是在没有充血的疲软状态下,那一团沉甸甸的轮廓依然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哪怕我正处于青春期最躁动的年纪,但在他那仿佛基石般厚重的裆部面前,我那点可怜的发育,显得如此单薄、稚嫩。

我就这样在水下窥视着,心跳如雷,满脑子都是那团肉色的阴影。

但我没想到,他早就注意到了我。

他没戳破,任由我这个小孩在暗处打量。我看得入迷、心虚想要收回视线时,他突然一个转身,双臂破开水面,带着一身哗啦啦的水声,径直游到了我身边。

“小兄弟,游得挺勤快啊?“

”刚才看你看了半天,是不是想学自由泳?”

我脸一下红透了,结结巴巴地应付:“啊……是,就是……瞎看看。”

“挺好,身条不错,是练游泳的料。”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大方地伸出手,“叫我陈哥就行。”

“我叫……林树沛。”

“不过你刚才划水的姿势有点紧,这样游废肩膀。”陈哥说着,往我这边跨了一步,“手伸出来,我给你校正一下。”他靠近了我。

我僵硬地抬起手臂。

他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包住了我的手肘。掌心温热,带着厚茧,那种触感粗砺得像砂纸,却又烫得惊人。

“放松,别硬邦邦的。”

为了调整角度,他不得不贴得更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大拇指甚至无意间按压了一下我的锁骨。

那一触碰,让我这具十四年来除了排泄从未有过其他动静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

平日中,原本胯下软软的小东西,慢慢地涌入了血液,暖和了起来,紧接着,有种涨涨的感觉,最后,紧紧地贴着泳裤。

“陈.....陈哥,你先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行,去吧。”

陈哥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

我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爬上岸,我甚至不敢直起腰。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甚至顾不上那条几乎透明的浅蓝色泳裤会不会走光,我弯着身子,一路小跑冲进了更衣室的厕所。

“砰”的一声,我锁上隔间的门。

这里没人。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低头一看,那根东西把泳裤顶得老高,我慌忙褪下泳裤,把它掏了出来。

它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立着,颜色发红,烫得吓人。

我站在便池前,想要尿尿。

可是尿不出来。

那里涨得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憋着气,用力挤。

还是一点都没有。

只有一阵阵带着痛感的酸胀,顺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往上窜。

我有点着急,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陈哥还在泳池等我呢,我得赶紧解决。

我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感觉很涨,明明感觉想尿,为什么就是尿不出来?

我用手握住它,想把它往下按,想让它软一点。

没用。

它反而跳得更欢了,在我手里胀大了一圈。

我彻底慌了。

就在我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

“咚、咚。”

厕所隔间的门板被敲响了。

声音很近,就在我耳边。

“小兄弟?”

是陈哥的声音。

我浑身一抖,手里那根东西差点没抓住。

“我看你半天没出来。”

陈哥的声音透着门板传进来,带着那种特有的混响,“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吓得魂都要飞了。

我光着屁股,手里握着自己硬邦邦的下体,站在隔间里。这要是让他看见……

“没……没事!”

我慌忙把那根东西往回塞,想提上泳裤。

可是它太硬了,塞回去之后还是很明显。稍微一碰布料,顶端就传来一阵酥麻。

“没事怎么这么久?”

门外的声音没走。

接着,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咔哒。”

我忘了。

这破游泳馆的厕所锁早就坏了,刚才那一声响,根本没锁上。

门开了。

陈哥站在门口。

他也没穿上衣,光着膀子,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

四目相对。

我手里还握着那根不知死活的东西,傻在了原地。

空气凝固了。

陈哥没退出去。

他反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

这一次,门锁上了。

我赶忙把那根东西收回了浅色的泳裤中。

狭窄的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上。

那根东西还在跳,紫红色的,完全勃起的状态,直直地指着陈哥的小腹。

“陈……陈哥。”

我快哭了,脸烧得厉害,甚至忘了去遮。

犹豫了许久,我支支吾吾地坦白了:

“我……我想尿尿,但是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

陈哥重复了一遍。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往后退,背贴上了冷冰冰的水箱。

“堵得难受?”

他问。

我拼命点头。

“难受……涨得疼。”

陈哥笑了。

那笑容里没多少惊讶,倒是有点意味深长。

“傻小子。”

他伸出手,并没有避讳,慢慢褪去了我的那片白色的布料,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弹了出来,他的手,直接覆在了我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硬成这样,当然尿不出来。”

“那……那怎么办?”

我带着哭腔问。

被他握着的地方更烫了。那种酸胀感不但没消,反而顺着脊椎往上窜。

陈哥没说话。

他的大拇指动了动,在那个渗着水的小口上抹了一下。

“嘶——”

我没忍住,哼了一声。

“疼?”

他问。

“不……不是疼。”我咬着嘴唇,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就是……麻。”

陈哥看着我。

他另一只手撑在我背后的水箱上,把我圈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

“从来没弄过?”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我摇头。

“弄什么......”

“难怪。”

陈哥的手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粗暴的撸动,而是顺着纹路,一点一点地套弄。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他在我耳边说。

“把这个劲儿泄出来,就好了。”

陈哥的手很热。

那个动作虽然慢,却带着一种我不懂的节奏。每一次虎口卡住根部往上推,我都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嗯……”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脚趾头都在鞋子里蜷了起来。

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不是刚才那种堵得慌的疼,而是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急迫。

“陈……陈哥!”

我突然慌了。

小腹里那股尿意攒到了极限,像是洪水冲到了大坝门口。

“快……快松手!”

我手忙脚乱地去推他的手腕,急得脸都白了。

“怎么了?”

陈哥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一点。

“要……要尿了!”

我带着哭腔喊出来,两腿死死夹紧,拼命想往后缩。

“真的憋不住了……别弄了……会尿你手上的!”

“尿出来才好。”

陈哥根本没躲。

他反而往前顶了一步,膝盖强势地挤进我的两腿之间,把想要合拢的双腿硬生生顶开。

“别憋着。”

他在我耳边命令道。

握着那根东西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

大拇指狠狠地在那充血的顶端碾过。

“啊——!”

我的身下,突然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陈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是我身下的感觉没有停止,一下又一下地抽动着,比尿尿的感觉要更加强烈。

我的眼睛忍不住往上看着,我的双腿也因为这股力量差点站不稳。

在持续抽动了十几下之后,我的意识恢复了。

我慢慢低下头看去,陈哥的手上,肚子,胸上,多多少少沾了一点白色的黏液。

“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哥没急着说话。

他举起手。

那上面沾满了我的东西,白白的,粘稠的。

“傻小子,这叫射精。”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点嫌弃。

他往前凑了一点,让我看清楚他胸口上溅到的那几滴。

“这是男人的精华。”

我脑子还是懵的。

看着那些白色的东西,我又羞又怕。

“脏……”

我小声说。

“脏?”

陈哥笑了笑。

他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抬起那只手,伸出舌头,在掌心里舔了一下。

“唔——”

我瞪大了眼睛。

他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

“哪里脏?”

他看着我,嘴角沾着一点白。

“你的东西……不脏。”

那天之后,我去游泳馆的次数变多了。

不仅仅是为了游泳。

更是为了陈哥。

每次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往他身边凑。想让他再抱抱我,想让他那双粗糙的手,再碰碰我那个不听话的地方。

那种感觉,像有瘾。

只要他在水下轻轻碰我一下,我就能立刻硬起来。

然后,我们会默契地去更衣室,或者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躲在深水区的角落里。

他教我怎么呼吸,怎么用力,怎么享受那种濒死的快感。

不光是他。

我自己也变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关了灯。

脑子里全是陈哥。

全是他在更衣室里舔手心的样子。

被子里,我的手会不由自主地伸下去。

我只凭着记忆,学着陈哥的手法,笨拙地套弄。

一下,两下。

在黑暗中,想象着握着我的是那双长满茧的大手。

然后,在那阵熟悉的痉挛中,把那一滩白色的东西弄得满手都是。

除了那些事,陈哥还成了我唯一的朋友。

一个不同龄的,特殊的朋友。

那个暑假,我不怎么跟同学出去玩了。

我只跟陈哥。

他开车带我去吃巷子里最辣的火锅,吃得我满头大汗,他在对面笑得递给我纸巾。

他带我去打台球,手把手教我怎么握杆,怎么发力。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

我根本没心思看球,满脑子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有时候,我们什么也不干。

就坐在江边的堤坝上吹风。

他抽烟,我看他。

那种时候,我觉得他离我很近,又很远。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我只知道,那个夏天,我的世界里只有他。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暑假的尾声像是一场盛大而漫长的告别,蝉鸣声在燥热的空气里逐渐力竭,开学前的最后一个周五,陈哥把车停在了那栋我从未涉足过的公寓楼下,向我发出了那个足以改变我整个青春期轨迹的邀请。

这是我第一次踏入他的私人领地,房间里弥漫着那股我早已刻入骨髓的、混合了烟草与洁净皂角的独居男人气息,那种强烈的包裹感让我一进门就有些窒息。我们像往常一样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纠缠,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两人皮肤相贴时滚烫的温度。

就在我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像往常那样用手去取悦他时,陈哥却按住了我的手腕。

他翻了个身,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压住我,而是背对着我跪趴在沙发上,将那脊背宽阔、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小林,这一整个夏天都是我在教你、伺候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热砂,“今天要不要换个玩法?让你……进来试试?”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哥哥,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啊?什么叫,进来,进去哪?”我有点疑惑地发问着。

陈哥没说话,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

他抓过我的手,没往前面带,而是绕到了身后。

指尖碰到了他紧实的臀肉,那里很热,还在微微发颤。

他带着我的手,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滑,一直滑到底,停在一个很隐秘的入口处。

那里湿漉漉的,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里。”

他喘了口气,声音很低,却像是在我耳边炸开,“小林,我想让你……进到这里面来。”

我咽了咽口水,震惊了,“陈哥.....,真的可以这样的吗,可是那里不是都是用来......”

“傻瓜。”

陈哥打断了我,声音带着点哑。

他转过头,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很硬,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

“因为是你,才可以。”

他抓着我的手,手指轻轻在那处湿软的地方按了按,像是在鼓励我。

“别怕。我都准备好了。”

他咬了咬牙,把身体压得更低,露出那个最脆弱的地方。

“来,小林。把你给我的……都塞进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接管了我的四肢,我慢慢地将我的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小东西,对准了入口

“陈哥.....那我真进来了啊.....”

陈哥没说话。

他反手扣住我的腰,猛地往后一坐。

“唔——!”

一声闷哼。

进去了。

只进了个头。

太紧了。

像是一张滚烫的嘴,死死咬住了我。

那种裹挟感太强了,烫得我头皮发麻。

陈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块石头。

汗一下子顺着他的脊背流了下来。

我也吓住了,卡在那里不敢动。

“陈哥……疼吗?”

“别废话……”

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动……别停……一鼓作气,全顶进来。”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听从着陈哥的指挥,整整三分钟,我才勉勉强强地挤了进去。

太热了。

那里面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活的,紧紧地吸着我,嘬着我。

那不是普通的紧。

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水泥里,动弹不得。

敏感得要命。

哪怕只是轻轻抽动一下,那一圈圈细密的褶皱就会疯狂地收缩,刮蹭着我的顶端。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

直接顺着脊椎骨炸开。

我头皮发麻,呼吸都乱了。

“呼……好热……”

我趴在陈哥的背上,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熔炉里。

“陈哥……里面……好烫……”

“夹得我……好难受……”

“难受就对了。”

陈哥喘着气,声音有点哑。

“别傻愣着……跟着我的节奏。”

他说着,腰慢慢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急躁的晃动,而是那种沉稳的、有力的画圈。

他带着我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磨。

那里面那层滚烫的肉壁,顺着他的动作,360度地碾压着我的那一根。

“唔……!”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太爽了。

那种被包裹到极致的充实感,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像是海里的一条小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我起伏。

“小林……感觉怎么样?”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欲火。

“是不是……比用手爽多了?”

“陈哥........我有感觉了”

“啧。”

陈哥轻笑了一声。

“这才哪到哪?就想缴枪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动作却猛地一收。

那里面那圈肉狠狠地绞紧了一下。

“啊——!”

我浑身一抖,头皮都要炸开了。

“不行……真不行了……”

我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

那股想要爆发的冲动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陈哥……别动了……求你……”

我带着哭腔喊出来。

再动一下,真的就要交代在里面了。

“憋着。”

陈哥的声音却冷酷又带劲。

“第一次……怎么也得坚持久点。”

他说着,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后一坐。

我的手臂收紧了,搂紧陈哥有点脂肪也有点肌肉的肚子。

“呃......”

".....对不起陈哥....我.....啊......."我下意识地道着歉。

身下开始抽搐,一下,两下,三下……

我紧抱着陈哥,把头埋在陈哥的背上。

直到身下的抽搐变慢,变弱。

结束了。

“操……”

他骂了一句。

“小林……你真他妈能射……”

“都要把老子灌满了……”

我趴在陈哥背上,大口喘气。

只有那里,还埋在他身体里,偶尔神经质地跳一下。

陈哥也没动。

他前面那根东西,顶着沙发靠背,湿了一大片。

这让我感到很惊讶,我刚刚,明明没有碰陈哥啊,他究竟是怎么射的.....

不过,因为疲倦,我也没有问出心中的疑问。

休息片刻,我慢慢从陈哥的体内退了出来,看到里面流出了有点浓稠的白色液体,我顿时羞红了脸

“对不起,陈哥.....我没忍住。”

“傻瓜。”

陈哥转过身。

他根本没在乎沙发上的狼藉。

一把将我揽了过去。

“道什么歉?”

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全是汗味,却很安心。

“让你进来,就是让你射在这儿的。”

他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那些正在往下流的液体。

眼神很暗,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占有欲。

“那是你的记号。”

“留在我身体里的记号。”

我脸更红了,心却跳得飞快。

那种被接纳的感觉,比刚才的高潮还让我从头麻到脚。

“行了。”

陈哥拍拍我的背,站起身。

那东西顺着他的腿流到了地毯上。

他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有点得意地笑了笑。

“走,抱你去洗洗。”

高一上学期的那几个月,是我记忆里流速最慢、也最温存的时光。

随着开学,我们的见面从暑假的如胶似漆变成了周末的“鹊桥相会”。作为住校生,我的一周被切割成了两半:前五天半是枯燥的住校生活,而在周六傍晚冲出校门看到陈哥那辆车的一瞬间,我的世界才重新亮起灯。

那半年的陈哥,像是一个耐心极好的园丁,在修剪我这棵原本只顾着疯长的歪脖子树。

以前的我,是被家里惯坏了的独生子,觉得被爱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青春期特有的自私和冷漠。

但陈哥教会了我很多。

入秋的时候,天凉得快。我周末去他那儿,总是把脏得不成样子的球鞋往玄关一踢,光着脚就往沙发上钻。陈哥从来不骂我,只是默默地把我的鞋刷干净,再把烘得热乎乎的棉拖鞋套在我脚上。

“脚不暖,心就不热。”他总是这么说。

期中考试前我压力大,情绪崩得紧,见谁怼谁。陈哥来接我吃饭,我因为排队久了对他发脾气。他没回嘴,只是把剥好的虾仁默默放进我碗里,那双大手里全是包容:“吃饱了才有力气发火,多吃点。”

那一刻,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虾仁,我突然觉得自己挺混蛋的。

在这个比我大十一岁的男人身上,我第一次看懂了什么是“爱”。

爱不是占有,不是索取,甚至不是床第之间的那些激情。爱是一种把对方放在心尖上的能力,是哪怕自己很累,也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变得柔软和细致。

慢慢地,我也开始变了。

我不再只是一味地享受他的照顾。我学会了在他开车时拧开水瓶递到他嘴边;学会了在他趴在电脑前加班时,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再给他披一件外套;学会了在离开他公寓前,把那个原本被我弄得乱糟糟的狗窝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种变化也蔓延到了学校。

我开始懂得在室友感冒时递上一杯热水,在别人失落时给出一个不再敷衍的拥抱。

那一整个学期,我都泡在一种温吞的幸福里。

是陈哥让我明白,只有被温柔地爱过,才懂得如何温柔地去爱这个世界。

期末考结束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我坐在陈哥的车里,手里握着他刚给我买的烧仙草,心里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那时的我以为,这就是永远。

但我忘了,所有的冬天,终究都会过去。

2010年的春节前夕。

离别的消息来得很突然。陈哥因为工作调动,被派去了遥远的北方。在那个高铁尚未铺满大地的年代,几千公里的距离,对于还要上学的我来说,无异于天堑。

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车站送别,成人的世界里,告别往往是无声的。

除夕那晚,窗外的鞭炮声震耳欲聋,我的诺基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那是他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

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也没有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屏幕上只有短短的七个字:

“祝你好运,林树沛。”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的光暗下去,直到眼泪无声地砸在按键上。

从此以后,那个号码变成了空号。那个曾带我穿过整个夏天、教会我如何去爱、如何长大的男人,在那次告别后,无声无息地融化在了我的生命里。

我的初恋,连同那个懵懂的14岁,一起死在了那个2010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