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的偿还

第10章贤妻的“答谢礼”(1 / 1)

九月的秋老虎还没过去,市一中的大礼堂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尽管冷气开到了最大,但那种混合着几千名学生汗味和嘈杂人声的空气,还是让人感到窒息。

苏婉站在主席台的侧幕候场,手里紧紧攥着发言稿。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se的改良旗袍。

这是为了配合“书香校园”的主题特意定制的,缎面的料子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只是裁缝似乎把尺寸量得太紧了些,或者是她最近又丰腴了,那缎面此刻正sisi地裹在她身上,每一寸布料都在尖叫着紧绷。

尤其是x前那对硕大的rr0u,被高耸的领口强行聚拢,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x1,那枚盘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弹到台下某个男家长的脸上。

“下面,有请家委会主席,苏婉nv士发言。”

掌声雷动。苏婉深x1一口气,挺直了腰背走上台。

高跟鞋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每走一步,旗袍两侧的高开叉就会随着步伐扬起,那被r0use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软r0u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两腿交错间,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那道极具r0u感的凹陷。

她走到麦克风前,微微鞠躬。

这一弯腰,那夸张的蜜桃曲线瞬间将旗袍后面撑到了极限,那是常年练习舞蹈练出来的、紧致而肥美的t。

台下原本有些嘈杂的家长席,似乎瞬间安静了一秒。

苏婉不仅是家委会主席,还是以前省歌舞团的台柱子,三十七岁的年纪,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像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各位老师,各位家长……”

苏婉的声音清冷、知x,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端庄。

然而,她的视线扫过台下前几排时,心里却生出一gu生理x的厌恶。

那些男家长,有的西装革履,有的满面油光,他们的眼睛不像是在看发言人,而像是一条条黏腻的舌头,在她的x口、腰肢、还有藏在讲台后的小腹上来回t1an舐。

尤其是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教导主任——王德发。

那个五十多岁、顶着地中海发型的老男人,此刻正歪着身子,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他的眼神没有看苏婉的脸,而是sisi盯着苏婉随着呼x1起伏的x口。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能透过旗袍和内衣,直接捏住那一对rt0u。

苏婉感到一阵恶寒,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让两腿之间摩擦出了一gush热。丝袜滑腻的触感在腿心厮磨,竟然让她在这个神圣严肃的场合,产生了一丝可耻的颤栗。

发言结束时,王德发突然站起来,假意帮她调整麦克风,实际上那肥硕的身躯几乎是贴着苏婉擦过去的。

“苏会长今天……真香啊。”

老男人低哑的声音钻进耳朵,带着一gu常年ch0u烟的口臭味。

苏婉浑身一僵,强忍着没有后退,维持着那副高冷的微笑点了点头,逃也似地走下了台。

……

回家的路虎车上,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苏婉坐在副驾驶,疲惫地踢掉了高跟鞋。那双裹着超薄r0u丝的yuzu踩在黑se的脚垫上,脚趾因为充血而微微蜷缩。

“老陈,刚才我讲得怎么样?”苏婉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丈夫。

陈建国是个老实人,某国企的中层g部,因为常年加班应酬,四十岁出头就已经显出了颓势。此刻他满脸疲惫,眉头紧锁。

“还行吧。”

陈建国敷衍地应了一句,随即瞥了一眼苏婉的开叉处,皱眉道,“以后去学校别穿这么紧的衣服。刚才散场的时候,我听见几个男家长在背后议论,说的话……很难听。”

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穿得怎么了?这是正装!”

她有些委屈,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是为了给你、给浩浩长脸才这么穿的!你知道我为了保持这身材每天练多久瑜伽吗?”

“行了行了,我累了一天了,不想吵架。”

陈建国不耐烦地打断她,伸手打开了车载收音机,新闻联播的声音盖过了车内的沉默。

苏婉咬着红唇,把脸别向窗外。车窗玻璃映出她那张jing致美yan的脸,眼角却有些发红。

长脸?呵,在丈夫眼里,或许她这副让他人垂涎三尺的身t,只是招蜂引蝶的累赘。

……

深夜,十一点。

浩浩住校,偌大的复式公寓里只有夫妻二人。

苏婉洗完澡,换上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那是酒红se的,极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仿佛稍微用力一扯就会断裂。

她没有穿内衣,两点凸起在丝绸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涂抹的依兰花jing油的香气——那是的味道。

她走进卧室,像一只慵懒的猫,钻进了陈建国的被窝。

陈建国正背对着她刷抖音,手机里放着嘈杂的ga0笑视频。

苏婉从背后抱住丈夫,一只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抚m0着那松弛的肚皮,然后慢慢向下,握住了那疲软的一团。

“老陈……”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大腿蹭着丈夫的后背,“浩浩不在家……”

陈建国身子僵了一下,像是触电般把她的手拿开。

“婉婉,别闹。明天一早还要飞北京出差,那个项目很关键。”陈建国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甚至连身都没翻过来,“快睡吧。”

没过两分钟,震耳yu聋的呼噜声就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苏婉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僵y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收回手。

她看着丈夫那宽厚却冷漠的背影,眼里的期待一点点冷却,化作了浓稠的幽怨。

身t里那gu从白天就开始积攒的火,此刻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盆冷水,烧得更加旺盛,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痒。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走进了浴室,反锁了门。

浴室的大镜子里,映出这具熟透了的t0ngt。皮肤白皙得像瓷器,x前的饱满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r0u感。

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迷离。

她想起了白天王德发那个恶心的眼神。明明那么猥琐,那么下流,可此刻回想起来,那眼神里的贪婪和,却b丈夫的冷漠要炽热一万倍。

“……”

她对着镜子骂了自己一句,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裙摆下方。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

“嗯……”

手指触碰到花核的瞬间,苏婉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强迫自己去想丈夫年轻时的样子,可那画面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些看不清脸的男人。

他们粗暴地撕碎她的旗袍,按着她的头,用那些肮脏的器官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啊……嗯……太深了……”

苏婉的手指得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ymi。她另一只手sisi地掐着自己丰满的rr0u,在上面留下红se的指印。

那种被羞辱、被玩弄的幻想,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浑身痉挛着准备喷发的时候——

“铃铃铃!铃铃铃!”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

这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瞬间ch0u散了所有的旖旎。苏婉吓得浑身一抖,那一波0被y生生地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她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班主任】。

这么晚了,班主任打电话g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甚至盖过了身t的空虚。

苏婉颤抖着接通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李老师?”

“苏浩妈妈吗?你现在必须马上来一趟学校!”

电话那头,班主任的声音焦急而严厉,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救护车的鸣笛声。

“苏浩把高二的一个男生头打破了,人刚抬上救护车,现在流了很多血,对方家长已经报警了!警察和教导处的王主任都在现场,这事儿……ga0不好要坐牢的!”

嗡——

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差点滑落进洗手池里。

坐牢?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她那个听话懂事的浩浩?

苏婉顾不得清理腿间的狼藉,慌乱地推开浴室门冲进卧室。陈建国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睡得像头si猪。

叫醒他?

不,他明天要出差,那个项目关系到他的升职……而且他那个脾气,知道了只会打骂孩子,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苏婉咬了咬牙,看着床头柜上那张全家福,眼神从惊慌慢慢变得决绝。

她迅速穿好衣服,不是那件宽松的睡衣,而是重新套上了那件紧绷的r0use丝袜,和那件白天被丈夫嫌弃的月白se旗袍。

在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穿内k。

也许是太急了忘了,也许是潜意识里,她知道今晚这场仗,她唯一的武器是什么。

苏婉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也冲进了那个即将吞噬她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