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不知我哥是嬴政

第270章(1 / 1)

留点儿简单易懂的名字也好,后世学生考试的时候,一看就懂,可以少抓掉一撮头发。

廷议结束,已是入夜时分。

赵闻枭这才得空翻看系统面板,点开红色通知。

【滴!】

【恭喜两位宿主,达成亲缘关系6级知心朋友:比好朋友更密切(内容过长,已折叠,点击可展开)……(10/10)】

【恭喜两位宿主,奖励“《纺织改良指导手册1-材料处理机械》”已到账,点击即可领取。】

【锚点三已开启,宿主可选择一个地方,建立新锚点,以供穿梭】

【请注意,此锚点与两位宿主的可移动性不同,一旦确定,不可更改,请谨慎选择锚点落脚处】

【锚点确立后,将有神秘奖励掉落】

【任务七开启中……please wait a moment……】

【亲缘关系7级知己知音:“驥於是俛而喷,仰而鸣,声达于天,若出金石声者,何也?彼见伯乐之知己也”,知己之间,总是互相理解、支持,懂对方的一言一行,一思一念,你们无话不谈,也可一言不发,任由心与心之间的感情在流淌(0/10)】

【达成亲缘关系7级,即可获取《纺织改良指导手册2-成品机械与加工机械》哦~~】

【请宿主再接再厉,永不气馁!】

密密麻麻的信息冒出来,有点儿扎眼睛。

赵闻枭一目十行刷完,看得龇牙咧嘴又皱眉。



好油腻的文案,好抽象的任务。

第205章

秦国。

嬴政看完系统任务,也觉得眼睛甚疼。

他暂且忽略新任务的事情,转而召集众卿商议出兵南阳之事。

恰在此时,韩国使者送来国书,言道韩国宗室之子韩非不日使秦。

李斯抬眸看了一眼使者。

他那位同门要与王相见了么……

韩非此人著作,嬴政看过多次,深觉其有商君之才,本来心中十分爱惜。然而当初在韩国时,听闻对方一心挂念韩国,并不愿作为他国之士卿出世谋官,所以他招揽的心思淡了一半。

不能为他所用的人,在他眼里便可有可无,随他自去就是。

是以,嬴政没有太在意此人。

他一心廷议,选人破韩。

本来桓齮是最适合破韩的人选,可他言道赵国明年可破,自请攻赵。

这么一来,先不说连破韩、赵会不会令将士太疲惫,这功劳也不能逮着往一个人身上堆。

再出一个蒙骜,也不好分权。

然而,此时王翦拔完城还没歇过气,羌瘣也刚远道归来而已。

若是让两人中任何一位出兵,都未免太过疲惫了些。

“国尉以为如何?”

嬴政将目光投向尉缭,让他拿个主意。

“韩国有官为假守腾,其受我大秦之金,彼可献南阳而忠于王也。”

尉缭是这么觉得的韩国有一个官叫假守腾,他曾经受过大秦重金的贿赂,所以在关键时刻,可以主动献上南阳这座城,并且效忠秦王嬴政,反过来帮忙攻城。

“不知王将以何为聘?”

只不过嘛,拉拢这个人容易,只是光给钱也不行,还得给个官他做做。

嬴政斟酌了一阵,说:“内史何如?”

尉缭作揖:“大彩!”

于是,他自请出兵压境,在韩非出使之前,便先与假守腾联合,令假守腾献计韩王,送上城池求平安。

韩非也因为这件事情,不得不先放下使秦之事,劝韩王莫要献城。

可要是韩王安能有这等深谋远见,他就不是把韩非置之不用的韩王安了。

再加上战事连年,今天献出这座城,明日斩获那座城,在这个时代看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兵来势汹汹,韩国没有办法立即召集兵马应对此战,是以迂回辗转,献上南阳,先稳住秦国而已。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假守腾摇身一变,竟然成了秦国的内史腾,反过来攻打韩国。

内史腾乃韩国原来的官,对韩国兵士知之甚详,又有先前赵闻枭的路簿辅助,了解地形地势与驻兵实况。

冬日第一场雪飘落时,韩国即宣布灭亡,秦将其地设为颍川郡。

这一年,韩非并没能够如同历史上所书一般,出使秦国,劝说秦国攻伐赵国,替韩国求来一口喘息的气。

同年,秦王开始置丽邑,修建陵园。

华阳太后病重。

小少年张良,失去丞相之子的尊贵身份,险些沦为秦人的隶臣妾。

幸好有忠仆将他救走。

张良自觉秦军害他家毁人亡,他恨透了秦军,哪怕散尽家财,也要求请侠客刺秦。

魏王唇亡齿寒,瑟瑟发抖,生怕秦国顺河而下,直叩大梁的门。

龙阳君持剑站在城头,只觉得今日水甚凉,风太利,割得已见岁月痕迹的脸生疼。

赵王迁不能人道,却毫不影响他作乐。

噩耗送到门前,就连同李牧的上书一起丢到一边,被仅着雪白袜子的脚连番踩过。

许是有人嫌弃脚滑,踩中后还踢了一脚,踹到室内一角,埋于暗影中。

代地。

赵嘉的心,比眼前这片土地还要荒芜。

李牧花白的碎发随风舞动,还藏着凌厉的眸光。

这位为赵国奉献一生,阻拦胡人入侵的老者,手扶腰间利刃,遥遥眺望大秦的土地。

他,誓死守卫赵国。

西半球的华胥国。

赵闻枭这个秋冬也没闲着。

中秋什么时候过去,她也没太留神。

新的四郡划分后,她得先踩一遍实地,核实情况,顺便做植物录入。

只她一人,效率倒是出奇的快,甚至赶得及由秦国再跑一趟楚国,到沛地去接吕雉、吕媭与审食其三人。

她本想再拉拢王陵。

只可惜对方家大业大,不想搬迁,只想留在楚国发展。

赵闻枭便结了账,不再勉强。

意料之外的是,吕家全员都想搬到华胥,不欲留在楚国。

“为何?”赵闻枭说,“县尹还有为难你们吗?”

不至于吧。

那老东西连作案工具都被没收了,还有这方面的兴致爱好?

不过变态的人什么想法,正常人还真是不容易摸清楚。

她也不好说。

吕公摇头:“非也。是我观淑女有凤骨在身,并非寻常人,所以想要举家投靠。”

赵闻枭可不信他的邪。

真觉得她有凤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怎么不说。

而且她在沛地招揽人才那几天,也从来没见过对方光明正大现身,与她说上哪怕一句话。

恐怕是工室的事情,在这一个半月的日子里,摇动了他本来根深蒂固的想法。

可既然对方不是无用之人,又愿意为她华胥国添砖加瓦,她倒是没有意见,顶多就是运的人多了,得留在沛地几日。

吕家有仆从,亦可一并收取。

不过在把人送到华胥国之前,赵闻枭按照惯例三令五申,说清楚那边的情况,免得他们后悔。

那边一些不同于这边的风俗与惯例,更是条条罗列清楚。

陈平和蒯彻深得她心,虽然以男子之身参与了新律令的制定,却提出“华胥之内,不得非议女子当家”一律,违者罚甲衣一件,劳役三日。

更不用提魏仲春和古骰她们。

前者一类人,受过太多世道给女子拘束的苦,在华胥放开手脚去干之后,对从前的枷锁体会更是深刻;后者一类人,从未受过拘束,出发点只为谋己,绝无替男子忧虑半分的可能。

曹姬听完,只觉得华胥国像是女子的世外之地。

怎么一条条规矩听下来,只对女子有好处而全无坏处。

倒是吕公,像是深思熟虑许久,已然下定决心要随之前往华胥开拓。所以哪怕听到她说的一些条例,会露出匪夷所思的容色,却在诧异之后又平静下来,思量片刻便说服了自己。

就好像

只要华胥国不为了女子的发展,而去打压男子,他们便无所畏惧。

在这几日里。

不时也会有其他曾在工室谋生的女工,频频来看。

但并非所有人都有决心离开家乡。

她们只是黯然,可惜往后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

赵闻枭有时闲暇,便会坐在路边,与她们闲谈齐国那些织布买卖的女子,也说说华胥诸位女官。

她并不鼓动旁人跟她离开。

只是希望,有一粒种子落下后,会如蒲公英散开,飘落各地。

哪怕这一粒种子,落在这片已经被规训过的土地上,极有可能水土不服,或是沉寂许久。

可万一它飞远了呢?

把人全部弄过去华胥国后,赵闻枭将凰城南的新郡县交给吕雉打理,让她自己想办法拉拢其他部落开发。

吕雉转头就找审食其当县丞,让明显对武力更感兴趣的吕媭往县尉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