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暂时的,别人的气运属于消耗品。 等宿主的气运值耗光,宿主就会再次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所以才需要您与这个世界的大气运者绑定,定期汲取少量的气运,这样才会保证宿主的安全。” 让宿主与靳行之xx。 也不是完全为它自己考虑的。 不仅它需要一定的气运值来保证系统的基本运行,宿主也需要气运值活下去。 沈既安嗤笑一声,“你这样的行为跟盗取气运的人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从别人身上获取气运。 “自身的气运只要不是被大量的汲取,对气运者是不会产生影响的,而且在大气运者身边待得越久,还有可能孕育出新的气运。” 系统的解释,沈既安听明白了。 简单来说,自己上一世的体弱多病和最后被发配教坊司都跟气运流失有关。 如果自己这一世不想重蹈覆辙,就必须得与一个身负大气运者的人长期的接触。 “为什么就不能是个女人。” 他看起来像是喜欢同性的样子吗? 系统愣了愣,“这个世界的男女生理与宿主原世界的男女生理是不一样的。 生理上来说,宿主与这个世界的女性才算同性才是。” 沈既安愣了愣,“什么意思?” 这时,靳行之从衣帽间出来了,看见沈既安似乎是站在原地发呆。 大跨步走了过去,直接将人揽进了怀里。 勾唇说道:“在回味什么?” 回味? 沈既安淡淡地瞥了靳行之一眼,眸光清冷如霜。 随即不动声色地挣开他搁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声轻响,镜面渐渐蒙上一层薄雾。 而靳行之就像是门神一般,倚在门框边,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目光深沉,一瞬不离地注视着那个背影,眼神里交织着探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沈既安却自始至终未看他一眼。 他慢条斯理的,该洗脸洗脸,该刷牙刷牙。 而后,他取下毛巾轻轻擦干脸庞,神情淡漠如初,目不斜视地从靳行之身旁走过,径直去入衣帽间。 靳行之抬步跟上,却被“啪嗒”一声清脆的锁门声挡在门外。 里面被干脆利落地反锁了门。 他站在原地,闻言只是低笑一声。 片刻后,他转身离去,脚步沉稳地下了楼。 别墅门口,靳川跪得笔直,脊背挺得如同标枪,依旧从他脸上看不见任何神情。 他旁边站着一个人,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靳川的窘境。 直到靳行之的身影出现在一楼,那人立刻收敛神色,恭敬地迎了上去。 而靳川原本紧绷的脊背微微一僵。 “二爷。”靳野迎上前。 靳行之看也未看跪着的人,径直走向客厅,大马金刀地落座于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 茶几上,静静放着两段香,其中一段尚未燃尽的香,长度约莫两厘米,灰白的香灰边缘微微卷曲。 他伸手拾起那截香段,凑近鼻尖轻轻一嗅,眉峰微蹙。 靳野低声禀报。 “我昨晚取了一部分,连夜就送去化验了。 化验结果显示,这只是普通的安神香,但其中曼陀罗的含量远超常规比例,几乎是标准剂量的三倍。” 靳行之眯起眼睛,嗓音低沉:“所以,它就成了迷香?” “还不完全是。”靳野摇头。 “药理分析表明,它仍属于安神类香品,不具备致幻或操控意识的作用。 但它只对特定个体,也就是靳川产生了极强的深度镇静效果,能让他入睡后几乎无法自主醒来,且睡眠质量极深。”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诡异的是,这种影响只在他夜间休息时生效,白天的精神状态和作息完全不受干扰。 一旦清醒,药效便迅速消退,不留痕迹。 能做到如此精准的控制……必然要经过大量实验调试。” 第12章 渣男发言 靳行之缓缓将香段放回桌面,指尖轻轻敲击着木质表面。 “可据靳川交代,他仅有一次夜间作息出现异常。” 靳野补充道,“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靳行之接话,眸光骤然锐利如刀。 “他只试了一次,就精准的掌握了靳川的生理作息的节奏,调配出了这味专为他‘量身定制’的香。”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低语般吐出一句。 “看来,还是个制香的高手。” 看来他的小白兔有点邪性啊。 难不成真是谁派到他身边来的? 但是直觉告诉靳行之,不是。 因为就他家宝贝儿对自己那副冷淡到极致的模样。 总之一点也不热情。 这时候,靳行之倒是特别希望沈既安是别家派来勾引他的探子。 探子好啊,说不定他家宝贝儿就不得不对自己热情似火了。 靳行之脑子里现在全是沈既安媚眼如丝,热情似火的勾引模样。 靳野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您昨晚交给我的那支香也一并拿去检测了......里面的某些成分......现有的手段无法被检测。” 靳行之点了支烟,这时楼梯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沈既安慢悠悠的走了下来,瞥了一眼门口跪着的靳川,径直走向了餐厅。 “我饿了。” 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丝毫的客气。 靳行之吐了一口烟圈,烟雾缭绕后的那张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沉声道:“没听见他说饿了吗?” 靳野没动。 因为在场的四个人,除了沈既安。 三个人里就靳川会做饭。 门口,靳川愣了愣,随即立刻站了起来。 “是,二爷。” 说完,快步往厨房走去。 靳行之静坐在沙发上,直到将一支烟抽完,这才起身将那两截香拿了起来,往餐厅走去。 沈既安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位置上安静的翻阅着。 靳行之走过去,拉开椅子直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将那两截香一并放在了沈既安看的书缝里。 沈既安看着那两截香,神色未变。 就听靳行之道:“不打算解释解释?” 沈既安将香从书页中抽了出来,放在桌上。 随即将书翻了一页,这才淡淡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去后山是想干什么?” 后山除了自己圈养的那些野兽外,并没有什么稀罕的东西。 但这人却费尽心思要往后山去,难不成里面真有他不知道的什么东西? 沈既安抬眸,清冷的目光与靳行之对视,语调平静:“我想去就去了,怎么?后山是有什么东西不能让人知道的吗?” 对于沈既安倒打一耙的本事,靳行之只回之一笑。 随即抬手环在沈既安的腰上,连人带椅子一齐拉近自己。 他扳过沈既安的脸,要吻他的唇,沈既安却是猛然偏过头去。 温热的唇瓣就那么落在了他脸侧。 靳行之偷了个香,随即轻笑,“宝贝儿,我看起来有那么好糊弄吗?” 沈既安挣开他的手,合上书,声音依旧平淡:“信不信由你。” 这时,靳川端着早餐走进餐厅,一道道中西式的早餐摆上桌。 沈既安起身坐到靳行之对面,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开始用餐。 靳行之也不恼,一边看着沈既安吃饭,一边悠悠说道:“我不管你去后山是想干什么。 但你要知道,整个雾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后山。 里面可不止有狼,还有老虎,狮子,熊。 以你的身板去了就是给它们送口粮。 你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想血肉模糊的悄悄死去吧。 我说过,你只要乖乖听话,爷是不会亏待你的。” 沈既安咽下口中的食物,放下碗筷,直视靳行之。 一字一句道:“我说了没目的,就是想看看,你若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靳行之微微一怔,目光复杂的看向沈既安。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话特别像渣男发言。” 沈既安不知道什么是渣男,也不想知道。 他慢悠悠的吃完,擦了擦嘴,拿着自己的书就往楼上走去。 显然是不打算再跟靳行之说什么。 听着二楼关门的声音,靳行之手里握着的汤匙啪嗒一声扔进了碗里。 他看向靳川,蹙眉道:“他一直是这个态度?” 靳川十分老实的回答道:“沈少爷平时对人还是很客气的。” 虽然对人总透着一股疏离,但是却也十分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