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家自有私塾,师资皆为顶尖。 沈既安身为沈家的嫡子,按照家族的安排最后不是会进入皇室,就是和其他世家大族联姻。 即使身体再娇弱,对于他的培养都是按照最高的标准来的。 所以这些高中知识对他来说并不难。 “宿主,” 零号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几分试探。 “您想好要怎么去参加靳行之的生日宴?吹枕头风?” 一整天了,除了问了一下靳野关于靳行之生日的事。 沈既安毫无动静,让系统也有些坐不住。 沈既安翻书的手一顿,抬眸冷冷的看了零号一眼。 “宿......宿主。” 零号被沈既安这眼神看得有些脊背发凉。 甚至有些想要逃遁。 沈既安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靳行川并没有在车里待多久。 靳家那些烂事,想想就烦,越想越觉得恶心恼火,索性懒得再去想。 只要这些人别动不该动的东西,他才懒得搭理这些人。 比起应付那些虚伪嘴脸,他宁愿早点回来,搂着自家宝贝儿睡个安稳觉。 “二爷。” 刚下车,靳野便迎了上来。 他早在监控里看到靳行之的车进了山,却迟迟未入庄园,便一直守在门口等候。 靳行之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一楼客厅,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人呢?” “在楼上看书呢,吃完晚饭就上去了,一直没下来,上去送水果的佣人说......他在里面看书学习。” 靳行之一怔,“学习?” “咳……” 靳野轻咳两声,语气略显微妙。 “下午少爷找我要了课本,我给他拿了些高三的资料。” 话音落下,他偷偷打量自家二爷的脸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别人金屋藏娇,顶多藏个大学生,青春靓丽,温柔可人。 可他家二爷倒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直接养了个“高中生”?! 难怪从前看不起那些在外包养情人的纨绔子弟…… 原来不是不屑,是标准太高。 他家二爷要养,就养最好看的,最年轻的,最特别的。 当然,这只是靳野心底悄悄冒出的荒唐念头,不敢说出口,也不敢多想。 而靳行之自然不知道手下在胡思乱想什么,也没兴趣知道。 沈既安今年十九岁,早就已经成年了。 虽然第一次他是因为有荷尔蒙作祟的原因。 但是当时是沈既安自己扑上来的。 自然就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事。 他才没那么畜生。 他抬头望向二楼,眉头微蹙。 “所以,他就一直在上面学到现在?” “是的,二爷。” 因为靳川都在沈既安手里栽了跟头,所以靳野这些天一直在观察沈既安。 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明明这么年轻,但看起来就是很违和。 不似其他正热血青春爱玩儿的少年。 他气质反而异常沉稳,举手投足间有种超越年龄的疏离与通透。 “对了,二爷。” 靳野忽而一笑,语气轻松了些,“少爷今天下午特意问了您的生日安排,还打听您喜欢什么,估计是要给您准备生日礼物。” 靳行之眉峰微挑,“生日礼物?” “是的,二爷。” 靳行之没再多问,径直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就见沈既安坐在窗前,灯光洒在他身上,周身都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听见开门声,沈既安缓缓抬眸。 目光触及靳行之的瞬间,原本平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靳行之关门的动作一顿。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 唇线紧抿,深呼吸一口气。 算了。 看在他要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的份上,他忍了。 靳行之随即扬起一抹笑,朝着沈既安走了过去。 “怎么还不睡?在等我?” 沈既安一顿,淡淡的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靳行之几乎秒懂。 妈的,忍不了了。 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收取生日礼物。 至于怎么收取,他的生日他做主。 当即,靳行之沉着脸,大步上前动作熟练的将沈既安给打横抱了起来。 两步并做一步往床边走去,直接将怀里的人扔在了床上。 “你......” 还没等沈既安坐起来,靳行之将上衣一脱,扔在了地上。 整个人覆了上去。 第24章 男人抽个烟怎么了 靳行之的体格起码是沈既安的一倍,他整个人覆上来。 虽然并没有将自身的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但却也牢牢的将他控制在了他与床之间。 靳行之看着身下蹙眉看着自己的人。 轻笑一声,直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直到沈既安舌头都开始发麻,靳行之才堪堪松开他。 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 “以后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既安使劲儿推开他,这次竟是推开了。 他从床上起身,看着被推到一旁躺着的靳行之,沉声道:“不要脸。” 靳行之闻言,轻笑一声。 在沈既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速度极快的抓住他的胳膊将人一带。 与刚才两人的位置调换。 沈既安整个人趴在了靳行之的身上。 接着,便是更加凶狠的掠夺。 很快铁锈味在两人味蕾上跳跃。 但即使是这样,靳行之仍然没有松开沈既安。 最后,沈既安是真的被亲晕了过去。 大脑的缺氧直接让他整个人失去了思考与意识。 见身上的人忽然变得绵软。 靳行之这才退了出来,略带喘息的平复了下呼吸。 带着沈既安坐了起来,让他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对于沈既安被亲晕了过去的事,靳行之是一点慌张的反应都没有。 反而显得游刃有余。 他就是故意的,谁让每次两人上床,都搞得跟强奸似的。 他既然拿他当解药,那自己开荤后高涨的兴致自然是要沈既安负责的。 算起来,吃亏的还是他好吧。 沈既安其实也没彻底晕过去,被靳行之抱在怀里几分钟后便慢慢清醒了过来。 看着靳行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下意识的就要偏过头去。 但是靳行之的动作更快,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 语气危险道:“不长记性?” 他保证,要是这样都治不了沈既安的话,那他就直接将人办晕在床上。 他就不信治不了他。 沈既安冷哼一声,但却也没再敢动。 不是怕了靳行之。 而是觉得太耻辱了。 他居然被靳行之给亲晕了。 按照这疯子看见自己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的习性。 他要是再不顺着他的意,说不定这人真的会将他生生的做晕。 见人老实了,靳行之吻了吻他的唇,冷哼一声,“欠收拾。” 看来这招还真能拿捏他。 找到了能治小兔子的方法了,靳行之心情瞬间就格外的好了起来。 手指摩挲着他明显有些红肿的唇,语气不由得软和了下来。 “我说了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便不会把你怎么样。” 沈既安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眸低垂,睫毛不断颤抖。 见此,靳行之一颗心瞬间就软了下来,抱着沈既安的手紧了紧。 在他脸颊上,眼尾,耳垂,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像是小孩子对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 直到靳行之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唇瓣抵在沈既安充血的耳垂上。 “现在还难受吗?” 炽热的呼吸紧贴着耳廓,沈既安心里再是嫌弃靳行之,生理上的反应也是不可避免的。 靳行之看在眼里,轻笑道:“看来是不难受了。” 在沈既安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局限于此。 ............ 翌日,天光微明,晨曦尚未完全洒落。 别墅内,佣人们早早起身。 轻手轻脚地穿梭于厅堂回廊之间,各自忙碌着清晨的琐事。 二楼主卧。 窗帘半掩,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入。 多年的习惯让靳行之在破晓时分准时睁开双眼。 以往第一眼看见的总是冰冷的天花板。 但这次是沈既安那张清隽俊逸的脸。 他呼吸平稳,即使过了一夜,眼尾处依旧泛着淡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