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见他不说话,低头在他唇上又吻了吻。 “靳野说你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第26章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宝贝儿 沈既安抬眸,否认道:“不是。” 靳行之只以为他是口不对心,下一秒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既安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自己瞬间就比靳行之高出一个头。 靳行之仰头凝视着他,目光炽热而深邃。 “行,不是就不是。” 他低笑着应承,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 可那只手越发的不老实。 沈既安浑身一僵,呼吸微滞,垂眸看着靳行之,咬牙道:“你就是个混蛋。” 可这才刚用完早餐,他又开始了。 望着沈既安此刻脸颊泛红,靳行之低笑出声,嗓音沙哑而蛊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宝贝儿。” 不得不承认,他对沈既安这个人彻底上瘾了。 “你唔......” 沈既安还想说什么,话音未落,便被靳行之强势地封住了唇。 .......... 这几天下来,靳行之发现,沈既安的身体耐受力十分的惊人。 无论他如何折腾,第二天,这人依旧能神色如常地起身行动。 仿佛不过是寻常琐事。 正因如此,他对自己从不加克制,反而愈发放纵。 喘息着低语道:“过几天是我生日宴……你跟我一起去,嗯?” 沈既安不自觉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截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靳行之抱着他在浴室清洗干净后,再将其抱回了床上。 这次,他倒是没有一同躺下,而是接了通电话就匆匆出去了。 听着靳行之关门离开的声音,沈既安缓缓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丝质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而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红痕与咬印,新旧不一。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神情平静无波,随即抬手将衣物重新拢好。 这时零号弹了出来。 “宿主,你是怎么知道……他会主动带你去生日宴的?” 零号语气中满是疑惑。 沈既安全程都没提起过靳行之生日宴的事。 反而是靳行之先开口邀请。 宿主似乎是早就笃定他会这么做。 这让零号十分的不解。 沈既安侧眸看了他一眼,眸光幽深,却没有多做解释。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男性从小被教导如何取悦女性。 如何揣摩女人的心思。 如何用体贴与顺从来赢得芳心。 而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男人的角色恰好与之对应。 他们喜欢温顺、依附,随时都可成为情感的承接者。 如果靳行之真的一颗心在他身上。 那么他就只需要稍微的表现一下顺从,便会使靳行之本能地想要将他纳入其全部的生活。 而生日,正是一个人最私密,也最具象征意义的时刻。 当一个人真正动情,潜意识里总会想与所爱之人共享这样的日子。 既然靳行之已对他如此沉沦,那么提出带他出席生日宴,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零号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追问。 反正现在生日宴的入场券已经算是到手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生日宴开始。 排查出会导致靳行之既定走向发生偏差的人以及事。 但是沈既安现在的心情与零号却并不相同。 原本他只是想试一试,但现在成功了。 成功了,也就代表着靳行之对自己来真的了。 若是两情相悦还好,但坏就坏在,沈既安自认自己并不喜欢男人。 沈家是一个传统到近乎刻板的世族。 跟一个男人谈情,这完全违背了自己身上的教条。 他是一个在必要时刻可以为了自我利益而甘愿屈膝的人。 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沈既安很清醒,在某一方面也很绝情。 不管靳行之表现得再怎么喜欢自己,但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但是一个人在某一处产生不了归属感,那那个地方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一个人的心。 就比如他自己。 他不否认,这个世界的神奇与繁华有时候会使他产生迷恋。 但是迷恋与归属感天差地别。 他从小受到的束缚式教育在这个满是自由主义的世界,充满了落后与讽刺。 其实在意识到自己离开女尊世界后,他是打心底里开心的。 但即使是这样,他依旧能察觉到自己由内而外散发的腐朽气息,与这里格格不入。 在那样乌黑的泥潭里长大的人,又怎么会觉得自己能有洗干净的一天。 他现在想做的是让自己站在那个泥潭的最顶端。 他只是想看看世人又是究竟怎样奋力挣扎的。 无论是喜欢,还是其他的什么,对他来说只是些不值一提的东西。 等纠正了这个世界大气运者的既定走向,他也终究是要离开的。 回到那个他既熟悉却又感到恶心的世界。 靳行之的升职培训从任务结束回来的第三天就开始了。 培训时间为上午三个小时。 但雾山远离市区,所以靳行之基本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出发。 下午基本就缠着沈既安窝在山上,顾成那几人在靳行之生日宴之前的几天也约过他几回。 但都被靳行之给拒了,比起几个兄弟待在一起打牌喝酒,还不如搂着他家宝贝儿运动一回。 为此,顾成几人没少在电话里骂他见色忘友。 对此,靳行之承认的很坦率。 兄弟又不是老婆,老婆到死都是要埋在他边上的。 至于兄弟,最后还不是别人的。 当然是跟老婆在一起更重要。 第27章 我是真的喜欢他。 靳老爷子近来没少打电话催促靳行之回家。 可每一次,靳行之都只是轻描淡写地用几句话便将话题一带而过,敷衍得游刃有余。 这天一早,电话又如约而至。 他慵懒地倚在床头,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臂则稳稳地环抱着怀中尚在迷糊中的沈既安。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进来,在少年微颤的睫毛上跳跃出细碎的光影。 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沈既安额前柔软的碎发,嗓音还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与磁性。 “嗯……知道了。” “你生日宴的一应事宜都由你刘姨亲手安排,为了你的这个生日宴她可是一个月都没睡个好觉。” 靳行之面无表情,指腹抚上了沈既安浓密修长的睫毛。 他淡淡开口,语调平静却带着一丝讥诮。 “她是在愁怎么借着生日宴的名义,给我塞个未婚妻吧?”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冷哼。 “你也老大不小了!言之和慕枝的孩子都要打酱油了,就你还单着?你刘姨这是为你好! 再说,这事是我点头同意的。你要敢不配合,以后就别叫我爸!” 见儿子已然识破,靳老爷子索性撕去遮掩,直截了当地摊牌。 然而,靳行之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他竟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行,您看着办吧。” 老爷子一时愣住,电话那头陷入长达数秒的沉默。 “你……同意了?真没意见?” 这可不像他那个倔得像头牛的儿子啊。 这小子跟自己年轻时一样,一犯倔就是一百零八头黄牛都不见得拉的回来。 “怎么?您老还不乐意了?要不我收回刚说的话?” “你少吓唬老子!”老爷子怒斥一声,却又迅速压下情绪。 “反正这事你已经亲口答应了,那天来的姑娘,要么是京都世家的名门千金,要么是我几个老战友的姑娘,个个出身清白,教养得体。 你小子要是再干出像小时候那样,拿蛤蟆,蛇,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吓哭人家闺女那种混账事,别怪我清理门户!” 靳行之无奈。 “爸,我都快三十的人了,不是快三岁。您这陈年旧账翻出来,是不是有点太较真了?” 的确,儿时的靳行之在京都大院里堪称“恶名昭著”。 下水摸鱼,上树掏鸟蛋那都是大院里最稀松平常的事。 但靳行之像是个天生的混世魔王。 今天拳打西边张营长的儿子,明天脚踢李团长的孙子。 今天打得这家小子嚎啕大哭,明天又把那家姑娘吓得花容失色。 那时靳家的门坎都要被踏破了。 那时靳家门槛几乎被登门问责的家长踏破。